“對,你現在對我說的這些話,我覺得都對,而且我還都明白,明白你說的這個道理。 ”陳景烨一直都在仔細地聽着,聽着她說的這些話,并且在心裏面一思考,覺得她說的這些話并無道理,還是有價值的。
“既然連你都覺得我說的這些話對了,那你以後可就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下不爲例,我不想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因爲我覺得太傷感了。”唐雪看着陳景烨說着這一句話。
“好,我聽你的話,以後不許在說這樣的話了。”陳景烨看着她微笑地說。
聽到陳景烨這樣說,唐雪也看着他笑了起來。
話說到這裏之後,陳景烨又看着唐雪說:“在之前的時候,你都跟慕希說過這樣的話,爲什麽在你這裏就不能說了,爲什麽就不能跟你說了?這話都是一樣的話,道理都是一樣的道理,爲什麽就在你這裏行不通了,我真搞不懂,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裏都在想着什麽。”
說完這些話之後,陳景烨伸出一根手指頭來,到點了點唐雪的腦袋。
“這性質都不一樣,當然不能說了。”唐雪跟他說着。
“這性質怎麽能不一樣啊,話都是一樣的話,道理都是一樣的道理。”陳景烨又說着這一句話。
“當然不一樣了。”唐雪堅持這樣說着。
“怎麽個不一樣法,你說來看看,我倒是不清楚。”陳景烨問着。
“我跟慕希說那是在教會她人生的道理,而你跟我說呢?這不是在教會我認識道理,因爲這些我都明白,你是在跟我說清現實而已,讓我認清現實,你說這些能一樣嘛,性質有很大的不同,這兩者之間不能夠相提并論。”唐雪給他解釋着。
“恩,聽你這麽一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陳景烨思考了起來。
“那是當然的了,我這個人是從來都不說白話的,說的都是大道理,有用的話。”唐雪驕傲了起來。
“是啊,我的身邊跟着一個大道理家,我是不是應該高興啊,高興有這麽一個大道理家,能讓我懂得許多的道理,而且還能聽免費的課,跟着你這位老師學到了不少的東西,有的人還沒有這樣的條件呢。”陳景烨也跟着附和道。
“說的很對,同時也說的非常的好,跟在我的身邊,你卻是能學到很多的東西,有的人想學還學不到呢,隻有你才有這樣的條件。”唐雪繼續往着自己的臉上貼金。
聽到唐雪說的這些話,陳景烨看着她笑了起來。
“不過…………”唐雪就說了這麽兩個人,便停了下來,故意的吊着陳景烨的胃口,等着他問自己。
“不過什麽?”不出唐雪的所料,陳景烨确實上鈎了,并且問着她。
“不過跟在我的身邊學東西,可是有條件的,我可不會白白的教你。”唐雪這麽對着陳景烨說着。
“什麽條件?是我能做到的嘛,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義不容辭地去做。”陳景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