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之後,唐雪帶着她的團隊去電視城那裏報道,看看有沒有最近的通告,好讓她有事情可做,閑了這麽久的時間了,她可不想在這麽閑着下去了,在這麽閑下去的話,她都要受不了了。
休息了一個星期之後,她覺得她自己更神清氣爽了許多,連她身邊的人都這樣說她。
本來以爲去了電視城之後,就有事情可做了,休息了這一個星期,她覺得她自己都快閑出病來了,真想找事情做了,再不做事情,她都快要喪失工作的能力了。
結果誰知,到電視城隻是報道了一下,裏面的人跟她說她這幾天之内沒有通告,就是沒有事情可做,讓她再休息幾天,等有通告的時候再跟她說。
裏面的人對她很客氣,說話都好聲好氣的。
就這樣,無事可做的人就又回酒店了。
既然沒有事情可做,那她就休息吧!休息總比工作好多了,誰都不會抱怨自己的休息時間多。
可是這麽一直閑着真的好嗎?
又沒事幹了幾天之後,唐雪終于閑不住了,她記得她自己都快閑出病來了,再不去找事情做,就真的病了。
有事情可做還好,沒事情可做那就不行了,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病都是閑出來的。
而這一天,唐雪就“病了”,而且還病的不清…………
隻見唐雪手裏拿着一朵假花,上面的葉子跟花都還好好的。
看着看着,她便伸手扯着上面的葉子跟花,同時嘴裏面還嘀咕着:“沒事情做,沒事情做,我讓你沒事情做…………”
唐雪就這樣一邊在嘴裏面嘀咕着,一邊扯着葉子跟花。
沒過一會的時間,上面的葉子跟花都快被她給扯完了。
樸惠過來給她倒茶,看到她在做這樣重複的動作,并且嘴裏面還不知道說着什麽,于是她便開口說:“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啊。”
唐雪沒有理樸惠,還在重複着這個動作,嘴裏面不停地說着:“沒事情做,我讓你沒事情做,讓你沒事情做…………”
這下樸惠是聽清楚了,隻見她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聽到身邊人的笑聲,唐雪瞪了她一眼。
樸惠立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再笑了。
“小姐,你因爲什麽事情不高興啊?”樸惠又關心的問着。
“還能因爲什麽啊,還不是因爲這幾天沒有事情可做,整天在酒店裏面閑着,我不想再閑着了,感覺現在的生活過的太無聊了,也太乏味了,想找點事情可做,可又不知找點什麽事情可做。”唐雪心不在焉的說着。
“沒事做多好啊,可比工作好多了,誰會不喜歡沒事做啊,誰都不願意工作,小姐你倒好,反而還不想閑着,想工作了。”樸惠笑着說。
“這你沒經曆過沒有事情做的事情,你是不會懂的。”唐雪對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樸惠看了看身邊的小姐不說話了。
唐雪又開始重複着她原來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