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唐雪又繼續抱怨着:“你剛才不讓我說話,現在卻又讓我說話,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讓我說話就讓我說話,想不讓我說話就不讓我說話,你拿我當猴耍啊。 ”唐雪沒好氣的對她抱怨了好幾句。
而身邊的蘇涵卻不再說話了,靜靜的聽着唐雪說的,靜靜的聽着她的抱怨。
唐雪又說了幾句之後,便不再說了。
“說完了嗎?沒說完的話繼續說,我讓你說個夠。”蘇涵看着唐雪說。
“說完了。”唐雪倒也痛快。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唐雪這樣問着身邊的蘇涵。
“我承認我剛才說的話有點多了,也有點快了,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說着,沒有讓你說話,也讓你說不出來,我知道我錯了,我不再這個樣子了,以後這樣的情況絕不會再發生了,剛才害你沒有發言權是我的不對。”蘇涵特别誠懇的對着唐雪說,用着再好不過的語氣。
唐雪沒有反應,這意思是她說的還不夠,還要她說。
于是蘇涵繼續說着:“看在我這麽誠懇的份上,你就别再生我的氣了,消消氣,氣大傷身啊。”
唐雪看着蘇涵笑了笑。
看到唐雪終于笑了之後,蘇涵便對着她說:“你笑了,就代表你不生氣了。”
蘇涵又說着:“這個話題翻篇了,我們說一點輕松的話題。”
之後她們兩個人在書房裏聊起了天。
從書房裏面能傳出她們兩人的笑聲,看的出來她們是在聊着輕松的話題。
她們的笑聲時不時的響起,從裏面傳了出來。
這一邊。
陳景烨吃完飯之後,在客廳裏面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看時間,覺得不晚了,該去處理事務了,畢竟公司裏面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自己不去做沒人會幫自己去做。
他揉了揉眉頭,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走到了半路之後,陳景烨忘記有份文件沒有拿,便又重新翻回去,走進卧室裏去拿。
在拿到了文件,經過書房的時候,他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笑容,聽着這熟悉的笑聲,陳景烨仿佛受到感染似的,也跟着微微的笑了起來。
他聽着這熟悉的笑聲,聽着聽着,好像聽的入迷了一般,這笑聲真是越聽着好聽,他就這樣站在原地不肯走了,也不願意走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無法移動了,隻願意站在這裏,聽着這個熟悉的笑聲。
過了一會的時間之後,陳景烨擡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發現現在不晚了,快到工作的時間了,時間有點緊迫,他要走了,去公司處理事務了,時間可不等人,再不去就晚了。
就在這時候,有一位傭人從他這裏走過,這位傭人看到他剛想開口喊總裁,但是還沒有開口說出來,就被陳景烨給打斷了。
陳景烨看着這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傭人,看到她想跟自己打招呼了,于是趕緊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因爲他不想打擾到書房裏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