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的心裏一疼,上前擁住唐雪,硬咽的說:“你這個傻瓜,到底說的什麽啊?”
唐雪抓緊好朋友的手,哭着說:“蘇涵,人生就是一場迷途,愛情就是最大的迷途,你瞬間會因爲愛情千變萬化,死去活來,如果你想不那麽痛苦,不要死的那麽快,就要咬緊牙關,勇敢的承認愛,我以前的痛苦,就是因爲我不敢說愛,他的愛一直都是清晰的。”
蘇涵的心尖銳的一疼,擁緊唐雪,心驚膽顫的問:“那該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唐雪眼淚滾落下來,她幽幽的說:“如果知道愛,懂得愛,說出愛,那一切就好辦了。”
蘇涵看緊她。
“親愛的,你聽我說,你現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就沒事了。”蘇涵安慰着唐雪。
最後蘇涵把唐雪送了回來。
………………
瑜伽室裏。
若名少女赤腳走了出來,将身後的門輕輕的拉上,隻聽見從縫隙裏面飄來輕揚的音樂。
唐雪穿着瑜伽服,坐在瑜伽室内打座冥想,她頭微揚,臉上溢出剛才做完瑜伽的汗珠,安靜的吸着,雙手放在膝蓋上,全是放松,仿佛靈魂已經被抽空,想起了過去的一笑影像。
有人輕輕的拉開了門。
樸惠走了進來,将門拉上,才半跪在唐雪的面前,輕聲的說:“小姐,你練了這麽久,喝點茶吧。”
唐雪依然在冥想,有個靈魂,仿佛融入了她的身體裏,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前方的一幅畫。
………………
陳景烨這天有一個宴會要參加,當他走出房間,走進客廳的時候,就聽到一聲響,他看到唐雪穿着抹胸長裙站在落地窗前。
“你這是作什麽?”陳景烨問她。
唐雪轉過頭來看着陳景烨,這個男人依舊是氣勢凜然,不容抗拒,不容反駁,雙眸折射出睿智的光芒,她微微的一笑,看着他。
唐雪身體還有點虛弱,卻因爲這點柔軟,顯得她有一種異樣的美,她邁着高跟鞋來到陳景烨的面前,柔情的看着他說:“今晚是金夫人的壽宴,我被受邀出席,你也應該收到邀請了吧,我還缺一個男伴,你不介意我當你的女伴吧。”
陳景烨看着唐雪這身打扮,擔心的說:“你這樣,身子能行嗎?”
“我能行。”唐雪看着陳景烨,她本身就一七零的身高,穿起高跟鞋,妙曼的身材,配合着傲人的高度,與陳景烨好匹配的站在一起,她伸出雙手,扶在他的胸膛上,微笑的說:“你就讓我出席吧,最近因爲身體原因,很少出戲宴會了……”
“小雪。”陳景烨還是不放心她。
唐雪隻是将臉靠在他的胸膛處。
陳景烨不作聲了,隻是站在原地。
唐雪又擡起頭來,情深深的看着他,如同初見面時那般,輕揚起妩媚的笑容。
陳景烨的雙眸流轉了一下,看着她。
唐雪深深的注視着他的雙眸,突然有點委屈了起來。
陳景烨堅持的說:“我現在隻希望你的身子能盡快恢複,今晚的宴會,我不允許你出席,你的身子還不是很好。”
“不,我要出席。”唐雪固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