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姐妹們看到這樣的情況,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有的大笑不得,趴在了桌子上笑着,這是她們今年看到的最好笑的事情。
還站在原地的女子,耳朵裏面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身後姐妹的笑聲,她現在真想離開,不要去面對她們,但是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更顯得自己可憐,她也聽到姐妹在叫自己過去了。
她隻好轉過身,硬着頭皮往姐妹堆那裏走過去。
女子一路黑着臉走了回來,黑着臉坐了下來。
看到她這樣的樣子,衆姐妹全都保持了安靜下來,剛剛還是哈哈大笑的樣子,現在瞬間沉默了下來,氣氛變得很安靜。
這種安靜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她們又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女子黑着比非洲人還黑的臉說:“笑吧,笑吧,你們全都笑吧,我知道你們想笑!”她從來就沒有受過這麽大的恥辱,但是又不能發作,隻能在心裏面忍着,因爲對方是陳景烨,法國的總統。
聽到她這樣說,大家笑的更開心了。
女子端起面前的紅酒來,仰起頭一飲而盡,把酒杯砸下,又端起一杯紅酒來,又仰頭一飲而盡,這還不算,直接拿起面前的一瓶紅酒來,往嘴裏灌着,沒用幾分鍾,這瓶紅酒就光了。
“沒想到你被氣到了,這酒量也漲了啊。”一位姐妹說。
“拿酒來。”女子沒有理會姐妹的話,直接對着旁邊的侍應生說。
侍應生端着托盤走了過來,放在桌子上兩瓶紅酒,然後離開了。
女子打開了紅酒,又連續喝了幾杯。
見她這麽喝着,一直不說話,旁邊的一位姐妹阻止了她再喝下去的沖動。
“放開,我還要喝。”
“我們沒說不讓你喝。”
“那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就隻是提醒你一下,你剛才說請我們每個人吃一頓飯的賭注,可别忘了,我們随時等着你兌現賭注。”
另一位姐妹好心地說:“我們剛才說你請我們吃一頓飯就行了,是你偏要說請我們每個人吃一頓飯的,這可怨不得我們了。”
女子不屑的一笑說:“我又沒說不兌換我的賭注,不就是幾頓飯嗎,我還是請的起的。”說完,她又端起一杯酒,一口下肚。
“我們就隻是随口這樣一說,沒别的意思,隻是提醒你别忘了,你不要在意啊。”有人連忙在其中打着圓場。
“别影響我喝酒。”女子隻顧着自己喝悶酒。
她們全都閉口不言了,氣氛一下子安靜到了極點,也冷到了極點。
女子一杯接着一杯喝紅酒,一句話也不說。
大家都受不了這安靜的氣氛,沒忍幾分鍾,其中就有人說話了:“大家都活躍點啊,别這麽死氣沉沉的,說會話開心點,今天在這樣的夜晚,不就是爲了開心嘛。”
經她這樣一說,剛剛還沉默的氣氛,現在一下子變的活躍了起來,大家有說有笑着,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說話的說話,碰酒的碰酒,這兩種聲音交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