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再見皇普靜
“沈哥,你什麽時候開始去修煉?”胡偉做出決定之後,心中也是輕松了很多,便是問向沈天衣。
“兩天後。”沈天衣淡淡一笑,胡偉能夠聽從他的話,讓他心中也是頗爲滿意,畢竟,能夠被自己的兄弟十足信任,也是做人的一種成就!
“好,那我後天過來找你。這兩天,我便也處理一下相關事情。”胡偉笑道,雖然說得輕松,但他也知道,此番回去京南市,恐怕老大那裏并不好通過……
“小偉,如果宇文烈不同意你推遲,你會怎麽做?”沈天衣卻是笑問道。
胡偉一怔,這個問題他卻是沒有想到過,以他在幫裏的地位,這個要求雖然有些過分和難以讓人理解,但隻要他堅持,宇文烈到最後也該會不得不答應下來,隻是這以後,恐怕會讓宇文烈心中産生不悅而已。
“沈兄弟,你放心吧,有我在,推遲之事,我一定可以幫小偉解決。”郁夢菲卻是笑了一聲說道。
沈天衣詫異的看了一眼郁夢菲,一個寡婦,當真有那麽大的能耐不成?既敢肯定胡偉的安全,此刻又敢做出這種保證來,這個女人憑什麽敢這樣說?
沈天衣越發的覺得,這個郁夢菲的背後,定然隐藏了不少連胡偉都不知道的秘密!這個女人,若是一心一意爲胡偉好,倒是胡偉的福分,可是一旦是有壞心,隻是利用胡偉,那麽,這個女人就是一匹隐藏最深的禍患!
“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來曆……”沈天衣目色一閃,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爲了胡偉的安全和将來着想,對于郁夢菲這個女人,他有必要了解透徹!
“這件事,你别插手,更不要去找老大。知道沒?”胡偉見郁夢菲這麽一說,卻是眉頭微皺的說道,他并不想讓一個女人爲自己出頭,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大嫂!如今,整個鎮山幫私下都是議論着胡偉和郁夢菲之間的關系,這一點早已讓胡偉煩心不已,若是郁夢菲爲了胡偉的事情去找宇文烈,那绯言就會更加兇猛了……
郁夢菲聞言,卻是苦笑道:“小偉,爲什麽你總是這麽在意?”
“我是爺們,我能不在意?”胡偉哼聲道,随即想到沈天衣也在場,自己倒也不好多說郁夢菲,便是說道:“這件事就這麽說了,一會回去後,我單獨去見老大。”
“沈哥,你放心,兄弟我答應的事情,便不會放你鴿子,嘿嘿,兩天後,我肯定跟你一起修煉去!”胡偉對着沈天衣卻是依舊開朗的笑道。
沈天衣笑了一聲,輕拍了一下胡偉的肩膀,笑道:“我等你消息。如果宇文烈爲難你,你就說,皇朝禦座最近在廬陽區活動頻繁,不适應搖旗立杆!”
“皇朝禦座在廬陽區活動頻繁?”胡偉一愣,疑惑的道:“我怎麽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沈天衣神秘的輕笑了一聲,道:“因爲,他們的活動,從今晚才會開始。”
胡偉還是不太明白,郁夢菲卻是目色一閃,驚異的看了一眼沈天衣,眼中也是第一次開始對着沈天衣有了凝重對待的心思,不過這些凝重她卻不會表現在臉龐上,便是笑道:“小偉,既然你這麽相信沈兄弟,就按他說得說,相信應該不會成問題的。”
“嘿嘿,那是,沈哥說的話,向來不會有錯!”胡偉也是嘿嘿一笑,應聲道。
沈天衣隻是嘴角勾了一抹弧度,眼角瞥了一眼微笑看向他的郁夢菲……
胡偉和郁夢菲離開皇朝禦座之後,便是直接開車回了京南市,直奔鎮山幫總舵,而沈天衣則是上了皇朝禦座的頂層。
“沈先生,小姐請您進去。”董事長辦公室外面,石東對着沈天衣很客氣的說道,自從上次強行留下沈天衣和胡偉之後,石東也是知道了皇普靜對待沈天衣的态度很不一般,所以此番自然很客氣了。
沈天衣笑着點點頭,并沒有因爲石東上次的作爲而記恨什麽,當即便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董事長辦公室中,礙于沈天衣不想暴露跟自己之間那層關系的緣故,皇普靜雖然得知沈天衣來找自己很激動,但卻依然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并沒有出門迎接,而是帶着一抹期盼的眼神直盯着辦公室的門。
此刻,一見門被推開,沈天衣帶着一抹微笑的走了進來,心兒也是怦怦跳動起來,自從上一次在葉冷欣家中一鬧,皇普靜也不知道沈天衣心底的态度到底怎麽樣,所以也沒敢再去找沈天衣,這次再次,心裏也是緊張的很。
不過,看到沈天衣是微笑着進來,而不是冷着臉進來,皇普靜倒也是松了一口氣。
“天衣,你怎麽來了?”皇普靜有些緊張的笑道,臉上有些绯紅,在她的辦公桌上,已經沖了兩杯咖啡,一杯是她自己的,另一杯則是她爲沈天衣沖的。
“呵呵,怎麽,不歡迎我嗎?”沈天衣笑了笑,他也知道上次的事情,讓皇普靜的霸道氣勢收斂了很多,從這次見到自己有些局促,便是可以看出來了。
“當然不是,快些坐吧,咖啡涼了就不好喝了,我親手沖的哦!”皇普靜笑道。心中暗道,我巴不得你天天來看我,豈會不歡迎你來,隻是你眼中隻有那個葉冷欣而已……
沈天衣坐了下來,端起咖啡便是喝了一口,随即笑道:“看不出來你一個皇朝禦座的大董事,平時處理的都是大事情,沖得咖啡還挺不錯的呀!”
得到沈天衣的誇獎,皇普靜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喜色,顯得容光煥發起來,沖咖啡簡單,可是沖出一杯好的咖啡,卻是一件很細膩的活兒,沒有耐心和細心,是沖不出好的咖啡味道來的。
“你喜歡喝就好。”皇普靜笑了一聲,因爲長期處于高位的緣故,皇普靜的微笑,并不像雪晴兒那麽單純可愛,也不像葉冷欣那麽甜美,更沒有陳新月那種嬌媚,但有的卻是一抹知性美的成熟笑容,同樣具有很特别的魅力。
尤其是上次知道了皇普靜這些年一直暗中默默爲了自己做了許多事情後,沈天衣對于皇普靜那種冷厲霸道的性子,倒也淡看了很多,更多的卻是注意起這個一直默默關心自己的女人來。
說實話,所有的女人當中,除了蘇婷,皇普靜是他認識最早的一個,而且,也是最早有過身體接觸的女人,雖然并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情,但那種赤.裸相對,卻也分量不輕了。
沈天衣靜靜的喝完了一杯咖啡,皇普靜則是滿足的看着沈天衣喝完後,方才輕聲笑道:“這次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呵呵,你怎麽知道我是有事情找你?”沈天衣有些幹笑的說道。
“哼,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皇普靜沒好氣的嗔瞪了一眼沈天衣,笑道。
沈天衣也是再次幹笑一聲,的确,他每次隻是有事情的時候,才會想到皇普靜,否則的話,他還真的不會來找皇普靜。
“呵呵,跟你開玩笑呢,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我還能不幫你嗎?”皇普靜笑道,眼神之中,卻是帶着一點黯然,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找自己,隻是爲了找自己幫忙……
皇普靜在想,哪怕沈天衣隻有一次是專程來看看她,她也心滿意足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沈天衣并沒有體會到皇普靜的心思,便是笑了一聲:“我想請你動用皇朝禦座的勢力,從今天開始,在廬陽區鬧騰一點動靜起來。”
“好。沒問題。”皇普靜問也不問原因,便是笑着答應下來。
皇普靜的爽快,反而讓沈天衣有些不好意思,便是真誠的笑道:“皇普靜,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我說過,我所做的一切,包括全心全意打造皇朝禦座,都是爲了你!隻要你願意,皇朝禦座都可以是你的。”皇普靜見沈天衣謝自己,卻是雙眼盯着沈天衣,深情的說道。
沈天衣一怔,再次聽到皇普靜這句話,他卻是有着相當大的感觸,因爲皇普靜不隻是這樣說,而且還是這樣在做着……
“靜姐,謝了!”沈天衣低歎一聲,随後卻是揚起臉來,對着皇普靜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來。
皇普靜聽着沈天衣叫她靜姐,頓時眼眸裏都是噙滿了喜悅的淚水……如果不是隔着一張該死的辦公桌,她都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悅,想要撲進沈天衣的懷裏,這一聲親昵的呼喊,她已經等了三年!
當沈天衣離開皇朝禦座的時候,皇普靜卻是不依沈天衣的勸阻,堅持親自送了沈天衣下樓去,在出去門口時,皇普靜看見白鳳軒鬼鬼祟祟的目光時,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冷笑來……
“既然天衣有了發展勢力的打算,那麽,有些蛀蟲,也該是時候徹底的清洗掉了……”帶着一抹冷笑,皇普靜再次回到辦公室後,卻是立馬将石東召見了辦公室!
一天後,自從皇普靜執掌皇朝禦座以來,最大的一次洗牌動作,全面展開,讓整個華瑞市的大小勢力,都極爲震驚起來!各大勢力,紛紛猜測着皇普靜此番洗牌之後,緊跟着又會有什麽驚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