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再臨隐仙樓
咻咻咻咻!
四道人影接連落閃而下,盤膝在隐仙樓大門内側的蒼聲童子,隻是淡淡的睜開了眼睛,又是合起。
“兩位,裏面請。”公孫伯回首對着白俊和沈天衣一笑,一邊也是交了些許靈石。
白俊目無表情,沈天衣則是微微一笑,跟着入内。
公孫伯領着衆人進入的依舊是觀天峰那副壁畫之内,一行人踏雲閃爍,終是在公孫伯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駕雲亭。
“公子,白公子已到,另有一位青年俊傑與白公子一起,老朽鬥膽爲公子一并請來了。”公孫伯對着亭中起身相迎的雲陽恭聲道。
“呵呵,公孫前輩做的對,有道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能夠多認識一位青年俊傑,也是雲陽的福氣呢。”雲陽呵呵一笑,随即面向白俊和沈天衣道:“多謝白兄和這位兄弟賞光了。對了,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荒莽草野之人,名諱不說也罷。我隻是跟着白兄來讨杯水酒喝喝,雲陽少爺不要介意才好。”沈天衣眯眼笑道,那易容之後的樣子,笑起來倒是頗具幾分憨态。
“哈哈,既然朋友不願報出名諱,也是無妨。來,兩位朋友,先坐下聊吧。”雲陽眼神一閃,哈哈一笑,便是領着白俊和沈天衣二人坐下。
三人一坐下,白俊壓根沒去看石桌上擺放的幾碟菜肴以及佳釀,隻是冷聲問道:“雲陽公子,不知道你今日喚我來,是爲何事?若是想要白某爲公子效力,我想這事不必再談。白某已經說過多次,白某孑然一身,隻想安然修煉,不想卷入是非之争。”
白俊此言,可謂是直接将最尖銳的矛盾扯開來說了,絲毫沒有顧忌和折轉的意思。
公孫伯、公孫樹二人臉顯怒色,雲陽卻隻是一愣,随即哈哈笑道:“白兄,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而你的态度,我又何嘗不知?我可是在你這兒多次碰了一鼻子灰,豈敢再想着招籠你的意思啊!”
“那你今日究竟爲何?”白俊皺眉冷聲道,“我想,雲陽少爺如此事忙之人,端是不會無事來特地請我一個閑人喝酒吧?”
“白兄此言差矣。”雲陽一笑,又是笑道:“如今我也是想開了去,既然白兄不願加入勢力之中身受束縛,那麽我也不會勉強白兄的。如今,我也隻是想和白兄交個朋友罷了。”
“交個朋友?”白俊不由冷笑道:“這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同的吧?”
沈天衣在一邊,倒也不好插言說話,隻是暗道白俊真是冷性至極,做人還是欠缺了一份圓滑。雖然自己有時候已經夠直白了,但是相對白俊,沈天衣覺得自己還是不錯了。
很顯然,白俊和雲陽的對話,可以說,句句都容易激化那其中隐藏的矛盾,而白俊似乎也根本不介意。但若是換了沈天衣來,可能會更委婉一些。不過,這就是白俊,這才是世人眼中的冷面煞星!
沈天衣一邊暗歎白俊的爲人處世不夠圓滑,一面也是觀察着雲陽的神色變化。這一次的雲陽,倒是掩飾的極好,對于白俊之言,似乎一點不悅也是沒有。
隻聽,雲陽呵笑道:“這其中不同,可是大了去了。交友,自然貴在交心。交心之友,我雲陽可不會有着半分爲難之意。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而若是白兄肯委屈跟随我,那麽一切就要按照我這裏的規矩來了。這也是白兄你所不喜歡的束縛。交友相比跟随,便是少卻了這種束縛關系。如此一來,我雖失去一将,但至少能夠得到一個像白兄你這樣的朋友,也是極好之事。”
“雲陽公子善言,白某早有聽聞。不過,白某怕是高攀不起。”白俊冷然道,看來是拒絕到底了。
雲陽眉頭皺道:“白兄,你何必如此拒人千裏之外呢?在下可是誠心與白兄你相交的。”
“咳,那個,雲陽少爺,咱們不是來喝酒的嗎?”沈天衣見雲陽還不放棄,便是幹咳一聲,笑道。
“哈哈,是極,是極!來,爲表誠意,我來兩位斟酒。”雲陽哈哈一笑,便是端起酒壺,給桌面三個杯子斟滿酒液,那酒液一出,頓時酒香四散開去,極是濃香,确實是難得的佳釀。嗅聞之,隐隐都能夠感覺到靈魂上的輕松和愉悅。
“這是隐仙樓限量的醉仙悅魂酒,酒名意在酒香醉人魂愉悅,人間一醉,夢裏登仙!這可是隐仙樓對我等紫府境之下能夠售出的最好酒液了。此酒液,也有着清魂之效,可暫祛諸多煩惱,對我等修仙之人,也是大有裨益。”雲陽斟酒完,也是笑道。
“嗅其香,便知好酒。”沈天衣贊了一聲。這隐仙樓的酒液,倒是無可厚非的。上次他喝過的淬靈玉露至今還在回味。
“呵,那就不要客氣了。我們三人齊飲!”雲陽一笑,端起杯子,便是邀沈天衣和白俊一起共飲。
沈天衣大方舉杯,白俊遲疑了一下,也是跟着端起酒杯,雲陽笑着仰頭,将酒液吞飲下去。
沈天衣和白俊也是如此,酒液如喉,頓時一股辛辣伴随着極緻濃香擴散開去,同時,一股來自身體上的醉意,也是陣陣暈來,這讓沈天衣和白俊俱都一驚,卻聽雲陽笑道:“酒醉乃是身醉,身醉方可魂輕,二位不必戒備,在這隐仙樓内,你們就算不相信我,我雲陽也自問沒這個膽量在這裏耍什麽花樣啊!”
雲陽臉色酡紅,那說話間,似乎也是醉意熏熏的樣子一般,癡笑而笑,音語漂浮。
聽到雲陽的話,白俊和沈天衣倒也放松了不少,的确,這裏乃是隐仙樓内,連張狂的雲舒都不敢在這裏動手,雲陽倒也的确沒有這個膽量和能耐。不過,即便如此,二人也沒有真的放縱醉意,依舊保留着靈台的清醒。
而這時候,雲陽卻是搖晃着手指指向白俊癡癡笑道:“白俊啊白俊,你可知道,放眼整個天韻城,除了我大哥,就你最是瞧不起我了。可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對你卻沒有半點反感之心麽?”
聽到雲陽這彷如醉言一般的話語,沈天衣不由雞皮乍起,暗道,這雲陽不會是那啥,看上白俊了吧?可是雲陽身邊不是有那個嫣兒麽?莫非,這家夥還是男女通吃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