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戰邱佐鳴!
聽到沈天衣口中的諷刺之言,丘佐鳴紫黑的臉上又是蓋上了一層青色,還有一點點老紅……畢竟他也确實記得自己說過不少同類的話了,可是沈天衣還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哼,這一次你就知道,老夫能否取你小命了!”丘佐鳴冷然哼聲道。
“哦,那來吧。你還等什麽呢?是不是想要先壓制住體内毒力,然後再動手?而你現在跟我廢話,其實并不是想讓我多活一會,而是爲自己争取時間?”沈天衣笑眯眯的問道。
丘佐鳴聞言臉色不由一變,道:“既然你知道還能如此淡定,看來你是有所依仗了。那具有赤練之毒的強者也在這周圍?”說完,丘佐鳴的眼神也是警惕了起來,很顯然,他對溪婆還是很忌憚的。雖然他并不知道那赤練之毒的主人便是溪婆,更不知道溪婆究竟是何等存在,但自從上次的一戰接觸之後,丘佐鳴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溪婆的對手!若溪婆也在,那麽他就得多作考慮了……
“放心吧。她老人家并不在此。”沈天衣淡淡的說道,不屑的看着丘佐鳴,唇角上掀,道:“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哼,老夫豈會怕她。隻是問問她在不在而已,若是在此,老夫索性将她也一并收拾了。”丘佐鳴臉也不紅的說道,心中也是暗自冷笑和得意,心道沈天衣畢竟年輕識淺,經驗不夠豐富,竟然就将實話告訴了他。既然他所忌憚的人不在,那麽他便無所顧忌了!
沈天衣嘴角彎過一抹不屑,連嘲諷丘佐鳴都懶得爲之了,這老東西的皮着實太厚,嘲諷都是浪費口水。
“老家夥,毒力壓制下去了嗎?沒有的話,我還可以繼續等你一會。”沈天衣看着丘佐鳴,淡淡的說道。
丘佐鳴狐疑的看着沈天衣,臉色驚疑不定,畢竟沈天衣這超常好心的舉動,着實讓他難以相信。畢竟,他怎麽看沈天衣也不像一個傻子啊!
“小子,你到底搞什麽鬼?”丘佐鳴咬牙問向沈天衣,多疑的他自然以爲沈天衣會有什麽陰謀,畢竟他認識中的沈天衣也确實算是陰險的了,坑了他幾次,這次不是又中毒了?
“既然你認爲我在搞鬼,那就戰吧!”沈天衣冷冷一笑,說完身形猛然一竄,雙拳齊齊轟出,四條龍影兩兩交纏着便是轟向丘佐鳴而去!
丘佐鳴沒想到沈天衣說打就打,他還在全力壓制着體内毒力呢,不過沈天衣既然出手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連忙分心移閃身形,對着沈天衣迎了上去。隻是對上沈天衣,丘佐鳴還是很有信心的。
“臭小子,受死!”
“聒噪的老烏龜!”
嘭——
兩人輸出的恐怖靈力,一經交鋒,頓時爆出震天之勢來!雖然沈天衣處于全盛時期,但是畢竟境界弱了些,一交鋒之下,頓時被邱佐鳴震退開去,而那邱佐鳴也是一聲冷笑,爆閃身形,雙掌虛合間,一柄黑色長劍從他雙手間爆射而出,劍尖帶着凜厲的黑芒,直刺沈天衣而去!
“玄龍太極鍾!”
轟!
沈天衣不得已,将玄龍太極鍾祭出,身形在鍾罩之中,依舊被震開的老遠,心中也是吃驚不小,沒想到邱佐鳴在中毒之後,還能發揮出這樣的實力來,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哼,我看你還能撐住多久!”心中一聲冷笑,沈天衣反而放棄了主動攻擊之勢,改爲遊走閃動,佯作被對方緊逼無暇再做攻擊的樣子,而那邱佐鳴本就認爲沈天衣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不知道沈天衣是故意表現的沒有多大戰鬥力,此刻眼見沈天衣勢弱起來,更是攻擊的快速狂猛,力求幾擊便将沈天衣斬殺手下!
“小子,現在知道自己是多逞強和無能了吧!老夫看你還能堅持多久!”邱佐鳴哈哈冷笑着,掌影劍光不斷穿動,攻向沈天衣周身各大要害!
“老東西,别說這些無用的狂話好不好?有本事來點狠的!小爺還沒感覺到你的攻擊力度呢!在小爺眼中,你的攻擊和雜耍沒什麽兩樣!”沈天衣哈哈大笑着,腳下踏着九龍追電的身法,裂天之力不斷爆步足下,使得他看上去險象環生,卻一直并沒有遭遇到真正的傷害攻擊!
沈天衣的話,自然讓邱佐鳴臉色更爲鐵青,他身爲宇文家的長老,更是紫府境的超強高手,卻被沈天衣喚作和雜耍一般,豈能不氣!
“好,既然你求快死,老夫便成全了你!”邱佐鳴大吼一聲,臉色瞬間一陣漲紅,那漲紅之色竟然一舉将其臉龐之上的紫黑色壓了下去!這也意味着邱佐鳴暫時性的一舉将體内的毒力給鎮壓住了!
沈天衣雙眸一凝,心中暗自強力警惕起來,從邱佐鳴的樣子,他也才能猜出來這老東西是被他刺激的動了真火,準備發大招幹掉自己了!
“等的就是這時候!老東西,讓你的攻擊更兇猛一些吧。那樣你定然也會死的更快一些!”沈天衣心中暗自冷笑,戒備之餘,在體内也是迅速聚集玄龍之力!裂天之力被邱佐鳴的虛力指所克,所以沈天衣倒也隻能動用玄龍之力了!
玄龍之力極速聚集,從沈天衣的紫府之中瘋狂湧動而出,凝爲四道血色龍影的能量匹練,飛舞在周身之外!這倒不是沈天衣創造的絕學,而是四龍奪天訣本身便具有的攻擊之勢!而且,是四龍奪天訣最強大也是最直接的攻擊方式!隻不過,這樣的做法相當危險,沈天衣倒也極少會用,因爲一旦四龍血影受了創傷,對他的影響也是極爲不小!可是如今爲了斬殺邱佐鳴,沈天衣也是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終于在雙方短暫的聚集之下,二人的攻擊皆是迅速凝聚完成!
“幻陰劍!”
咻!
那邱佐鳴一聲厲喝,全身聚集的靈力,竟然在最後一刻全部灌注進入了他的法寶黑色長劍之中,而那黑色長劍在注滿強大靈力之際,頓時迸發出一股可怕的陰森劍氣,同時更有一顆猙獰的鬼頭浮現在長劍的上方,那血牙猙獰的鬼頭,宛如有着一股傾吞和嗜血之意,極爲恐怖和吓人!
“小子,感受一下被血鬼吞噬肉身的滋味吧,哈哈哈!”邱佐鳴發出這一擊後,便是獰然的哈哈大笑起來,那臉色從漲紅到蒼白,最後又迅速的從蒼白變成紫黑之色,而那紫黑色比之之前更爲濃郁!顯然,毒力反彈回來之後,這老東西更不好受了!不過,看着邱佐鳴那獰然而得意的笑聲中,已經證明了他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将沈天衣斬殺于這一擊之下!
“沒想到堂堂宇文家族的長老,竟然也會用魔門法寶!不過,今晚你恐怕是要失望了!”沈天衣冰冷一笑,看到那陰森劍氣和恐怖血鬼器靈的時候,他的心,反而安定了不少!
轟!
“四龍奪天!”
猛然一聲長喝,那喝聲中氣十足,那攻擊也如他的氣勢一般兇猛,沈天衣寬闊的紫府之中,四倍神動境的靈力齊嘯而動,瘋狂充斥在四龍血影之中,齊騰轟出,襲向那邱佐鳴的黑色長劍!
“明王火,淨邪!”
呼!
尾随在四龍血影之後的,乃是一道明黃色的火焰長龍,淨善更是身融火焰之中,華爲火焰龍骨,操縱着整個火焰巨龍!
在沈天衣刻意的控制之下,五道龍影幾乎同時和黑色血鬼之劍碰撞而起,那劇烈的轟炸之中,四龍血影剛顯頹勢,那明王火的火焰長龍已經接替了四龍位置,将黑色長劍完全騰繞而起,焚燒開去!
“淨邪!”
淨善低沉的一聲輕喝,明王火淨化之力完全爆發而開,直接聚集明王火之力,爆襲向血牙鬼王!
那血牙鬼王的等級看上去也是不低,可是看到專門對付邪異之物的明王火,也是露出驚恐之态,想要逃出卻是根本沒有機會,三兩下便是被明王火之力焚煉幹淨,而因爲器靈被殺,使得那黑色長劍的威勢頓減,不消多時,便是被沈天衣的四龍血影轟飛了開去!
“怎麽可能!”
邱佐鳴難以置信的看着被轟飛的黑色長劍,更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玄器的器靈被殺!因爲此刻他方才感覺到,自己體内的毒力竟然已經瘋狂反撲而上,他根本無暇在分身運靈!若是再強行使用靈力,隻怕就會毒力攻心以及侵入經脈、紫府,徹底了的毒化的靈力,讓他無法掌控!
“老東西,現在小爺便爲那些死去的商行之人報仇,更爲我的弟子讨還一個公道!”沈天衣一冷陰狠,雙眸冷漠的看着難以置信的邱佐鳴,眉心之間,輕緩張開,一道冒騰着赤紅火焰的尖銳法寶,輕掠而出!
“三色陽火!”
“赤陽炎火!”
“明王火!”
“燃魂之焰!”
“呼嘯沸騰,爲那些死去的無辜之人報仇吧!”一句句冰冷的字句,從沈天衣的口中吐出,一道道色澤明豔的火焰,也是層層加覆在朱雀針之上!
第1724章斬殺
耳邊聽着沈天衣那冰冷的催命之聲,邱佐鳴臉皮狠狠的抽動着,再看那一道道火焰随着沈天衣的吐字聲從沈天衣體内爆湧出來,他抽動的臉皮也是忍不住僵硬了下來!那一雙老眼驚懼而難以置信的看着那些呼嘯沸騰的火焰!
什麽樣恐怖的運氣,才能讓一個年紀輕輕的人具備這麽多恐怖的火焰!那三色陽火和燃魂之火雖然不算強大,可是邱佐鳴依舊能夠感覺到這兩種火焰屬性内裏隐藏的恐怖特性!
不得不說,邱佐鳴的感覺還是很明銳的!沈天衣的三色陽火之中,不僅有着自己本身多重精粹靈力所凝聚衍化而成的,更是融合了一絲赤漿煉妖火之力在其中,而赤漿煉妖火乃是排名很是靠前的強大地火!雖然沈天衣隻是融合了一些火焰之力,但卻也對他的三色陽火增幅不小了!而燃魂之火,更是取于神獸朱雀之焰,縱然失去了器靈,燃魂之火并不多,但是那燃魂的屬性卻是擺在那裏!
至于赤陽炎火和明王火就不用說了,實打實的地火級别,具有恐怖的威能!如今四火疊加,若是齊爆在他目前境況下的身上,那悲催的一幕,可想而知是如何的令人顫抖!
“小……小子,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邱佐鳴唇齒發顫的問道,他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跟出來,更後悔不該聽信宇文修的話,去打什麽裂天法體的注意,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了!而且,就憑沈天衣的各種表現,他也擔心站在沈天衣背後的那個恐怖家族!他絕對不會相信沈天衣能有今天,都是靠着他自身奮鬥得來的,那簡直是一件過于扯淡的事情!
沈天衣根本沒有再去回答邱佐鳴的話,他此刻的眼神,便是宛如死神一般,冰冷、無情、更有一點殘暴!
沈天衣這般神态,更令邱佐鳴心中一個咯噔!不是大家族出來的人,基本上無法養成這股逼人的氣勢和神态!
跑!
一個字眼,猛然跳出在邱佐鳴的心頭!而這個心念一出現,邱佐鳴的反應就極快的轉身,強行催動體内的靈力,朝着遠方崩潰而去!明知道此刻催動靈力會加深毒力,但他更知道,不跑的話,唯有死路一條!
咻!
臉色變得更爲紫黑的邱佐鳴,瘋狂的逃跑着,而沈天衣則是漠然的站立在原地,很快,就在邱佐鳴逃跑的方向,一尊巨大的黑塔,猛然從他正前方一處隐藏的禁制之中破空而出,狠狠的迎面撞擊向邱佐鳴!
“不——”
轟!
已經慌了心神的邱佐鳴,哪裏會想到身前突然蹦出來一尊巨大黑塔,直接被鎮妖塔轟飛的倒射而回,那恐怖的撞擊之力,更是讓邱佐鳴氣血翻騰,一口口紫黑色的血液從其口中噴出,那模樣相當的凄慘……
不過,更凄慘的一幕還是出現了,看着邱佐鳴被震退回來的身體,他再不遲疑,一揮手,朱雀針載着四重火焰呼嘯而出,直接從邱佐鳴的後腦紮入進去——
轟!
四道顔色絢麗的火焰,沸騰轟開在邱佐鳴的腦袋之中,使得邱佐鳴也是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那慘叫的聲音傳響極遠,凄厲程度更是令聞者皆是驚悚不已。
咻!
“啊啊——”
凄厲的慘叫之中,驟然一道光影從那燃燒的火團之中沖破出來,向着遠方遁跑出去!
沈天衣見狀,冷漠無情的眼神也是一變,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邱佐鳴的元神之體竟然還能強行沖破火焰的圍困逃了出去!
“紫府境的元神之體果然凝練之極,四重火焰疊加居然都沒有弄死這老家夥!”沈天衣心中不甘的想到,以他的速度是追不上邱佐鳴元神逃走的速度了,而且,邱佐鳴的元神還能逃出來,本就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隻不過,下一刻,沈天衣就放心下來了,因爲一道黑光猛然從他體内爆射了出去,不多時,那逃出去的邱佐鳴元神,便是被黑光貫穿……
宇文家。
祠堂之内,宇文修和地鼠伏跪在宇文家主跟前。宇文彩之死,這樣的大事想要瞞住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宇文修也已經變成了一道元神之體,所以更不可能隐瞞了。是以剛剛一回到宇文家,宇文修便帶着地鼠來到了祠堂之中見他的父親!
此刻,宇文修已經将事情的經過,全部如實告訴了他的父親!
宇文詹冰冷的看着伏跪的二人,良久一言不發!
“父……父親,孩……孩兒知錯了。”宇文詹見自己說完了,父親卻是遲遲沒有一句回應,不由聲音發顫的說道。
“錯?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裏!”宇文詹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問道。
“我……”宇文修一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因爲他并不認爲自己哪裏做錯了,隻是因爲自己現在很慘,故意這樣承認錯誤,想要得到宇文詹的憐憫和原諒而已。
“我……我不該沒能救下妹妹!”想了半天,宇文修也隻能勉強找到一個貌似有點錯的理由,可是他一說話,宇文詹便是一掌轟出,将他的元神之體直接轟飛翻騰了開去,等宇文修再度害怕的跑回來跪地的時候,他的元神之體都稀薄了不少!
“父親息怒,求父親繞過孩兒,孩兒已經隻剩下元神之體了,求父親繞過孩兒啊!”宇文修害怕的求情道,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被宇文詹打過,他更不想到自己現在都成這副慘模樣了,父親竟然還會打他,更是差點将他元神都打殺了去!
“沒用的東西!你以爲我不說話,我是在你的生氣?我原以爲,你經此教訓,會長點戾氣和志氣,沒想到你完全變成了這副無用模樣!”宇文詹怒道。
“父親,我……”
“哼,你什麽都别說了,已經發生的事情,再說也是無益。至于你妹妹,她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即便沒死,也不會再是我宇文家的人了!”宇文詹冷漠無情的說道。
宇文修害怕的不敢說話,心中暗悸,沒想到父親比他還要無情一些,不過,這樣的話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爲父問你,你打算怎麽辦?”宇文詹冷冷的看着宇文修問道。
“自然要報仇!”宇文修目光之中透着仇恨的說道,肉身之死,這種大仇豈能不報?
“仇人又是誰?”宇文詹再問。
宇文修冰冷的說道:“沈天衣!”
轟!
宇文修剛剛說完,又被宇文詹一掌轟了過去,隻不過這一掌力度較輕,畢竟宇文詹也不想真一掌拍死了宇文修啊!
“父親,我……我說錯了嗎?那小子救走了鐵面,還毀了我的肉身……”宇文修膽顫心驚帶着不解的問道。
“你是蠢!你以爲這件事的背後,就隻是那小子而已?以那小子的實力,豈敢這般與我宇文家叫闆?哼!”宇文詹咬牙怒斥道。
宇文修眼神一閃,道:“父親的意思是,此事還有方家參與了進來?”
“哼,就算不能肯定,但方家絕對脫不了幹系。這個方老頭,真是狠啊!我隻是想試探試探他,沒想到他竟然敢給我這樣猛烈的回應!”宇文詹眼冒寒光的冷厲說道。
“父親,那我們絕對不能放過方家!”宇文修咬牙仇恨的說道。
“哼,這用你說?”宇文詹冷瞪了一眼宇文修,對于自己這個兒子,他也是十分生氣的,畢竟宇文家是一個大家族,兒子弄成這副德行,對于宇文家絕對是一個極大的笑話!不過還在,有元神之體在,宇文修便算是撿回一條命。如果宇文修真死了,隻怕宇文詹也不會這樣鎮定了。
“這一次你被毀了肉身,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宇文詹突然又是冰冷的說道。
宇文修一愣,有些不懂自己父親的意思,肉身被毀了,還未必不是好事?
“去黑墓涯吧,墓老會告訴你一切!記住,在達到墓老的要求之前,永遠都不許離開黑墓涯!否則的話,即便你是我兒子,我也會親手抹除了你!因爲我宇文詹不會看着自己的兒子廢物下去!那樣的話,我甯願沒有!”宇文詹詭異的笑了笑,那笑容在宇文修眼中,是那麽的陰森發寒……
“是……是!孩兒不敢違背父親的意思!”縱然心生恐懼,但這時候的宇文修也隻能答應下來。而對于那所謂的墓老,他隻有一點點的印象,那便是在他七歲那年,有個叫墓老的枯瘦老者見過他一次,随即搖搖頭後,便是離開了去……
至于黑墓涯,更是宇文家傳說中的禁地所在,連宇文修這個家族繼承人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地鼠,你帶修兒去吧。我在這裏等丘長老……”
嘭!
就在宇文詹話音沒說完之際,祠堂上方左側偏位的一塊黑色魂牌卻是猛然爆裂開去,化爲一地碎片迸射到臉色大變的宇文詹腳下!
同樣的看到這一幕的地鼠和宇文修皆是臉色煞白,那地鼠更是哀呼一聲:“主人!”随即,也是倒地吐血,整個身軀痙攣着,逐漸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