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5章劍嶽峰下
這喊話的人,自然是白俊無疑。一見到沈天衣從星雲台内被移送出來,白俊便是連忙朝着沈天衣喊道。雖然排名戰還沒結束,但是韓笑笑的情況,卻等不了那麽久。而且雪晴兒安危未知,白俊很明白,在沈天衣心中,雪晴兒的重要性遠比第一公子的名頭更重!
而且,白俊知道這件事應該與擎天城是無關的,可是他故意那樣說,爲的就是逼迫韓束暫時停止排名戰,讓沈天衣處理好這邊的事情。而對于韓束,白俊心中也确有不憤。他不相信,他這邊遭受了兩名紫府境高手的襲擊,韓束卻是一點感應沒有!既然感應了,卻爲何沒有派人抵擋?很明顯,韓束也是有其私心之處。
白俊不怕得罪人,尤其是不怕得罪一些心思不夠光明的人!他不是擎天城的人,即便得罪了韓束,韓束又能奈他何!
沈天衣一聽到白俊喊話之後,根本沒有絲毫請示韓束的意思,就是直接爆掠出了星雲台,直奔着劍嶽峰下而去。其他站在台上的人,皆是面面相觑,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那些公子們的目光,都是不由看向花啼血而去,目光之中,似乎有幾分輕蔑之意。
白俊的喊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成是花啼血爲了争奪第一公子的名頭,所以擎天城在背後對沈天衣的朋友出手,故意想要要挾沈天衣了。
花啼血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一股郁郁之氣堵在胸口,令得他有些難受!
噗!
花啼血一掌轟在他自己的胸口,将那口郁郁之氣拍了出來,同時還有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如此之後,花啼血方才感覺體内舒服了一些,但是他的臉色卻是依然難看的很,沉聲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不過我花啼血做事坦蕩,即便不如沈兄,也不會使用如此不堪的手段!”
咻!
花啼血如是冷哼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是爆掠出去,追上沈天衣去。
月隐光和楊霄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眉頭輕皺,雖然他們和花啼血之間也是接觸不深,但都很明白一點,那就是花啼血确實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花啼血不會這樣做,但是擎天城方面他們就不敢保證了。這些年來,擎天城在某些方面是越來越霸道和嚣張了,動用一些手段,并非不是不可能的……
韓束心中那個怒啊,具體是怎麽回事,他也是的确不知道的。不過,看到白俊等人被人襲擊,他卻是知道的。看到沈天衣在比鬥場上勝了花啼血,他心裏那種酸滋味,讓他巴不得沈天衣的朋友都被人殺光了……可是他卻沒想到白俊竟然敢當衆那樣污蔑他們擎天城和花啼血!
最可恨的是,他想追究白俊的責任,都是找不到理由。畢竟,白俊的話并沒有直接說是他們擎天城動的手,隻是說了一個最容易讓人産生誤會的時間而已。而襲擊,卻也恰恰是那時候發生的。
韓束心中甚至有點悔意,早知道如此,倒不如之前出手喝止那來曆不明的二人了,但如今說這些,卻都是已經晚了。爲了澄清此事與他們擎天城無關,韓束也很明白,接下來他就不得不做出一點事情來了,比如,抓住兇手,查知其來曆,唯有如此,擎天城才不會陷入深深的輿論之中……
八公子之中,隻有沈天衣和花啼血先後來到劍嶽峰下,其他人則是沒有動,畢竟,他們和沈天衣之間也談不上什麽友好的交情。花啼血若不是因爲事情可能與他有所牽連,也是不會跟下去的。
韓束當即表明挑戰賽延後一段時間,雖然很多人都是不滿,但卻也有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或許,有一場好戲看也說不定。當然,這都是沒安好心之人心中的想法……
沈天衣來到峰下之後,便是看到白俊抱着一名黑袍女子,那女子面容被黑袍遮掩了大半,隻有一雙閉合的眼睛露出,可是沈天衣一眼掃去,便是心中巨震!
“是韓笑笑!”沈天衣心中驚呼一聲,同時讓他更加驚恐的是,這裏除了白俊和可能是韓笑笑的黑袍女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在這裏了!
“沈兄……我對不起你!”白俊一見到沈天衣來了,便是臉帶濃濃的愧疚之色說道。
沈天衣聽到白俊的歉疚之言,心中越發的一沉。不過卻并沒有怪白俊的意思,他一眼掃去,便看出來此刻的白俊受傷也很重,隻不過不像韓笑笑那般垂危,而且白俊此人,極重義氣,也根本不會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來,唯一的可能,就是白俊他們遭遇了難以抗拒的強者襲擊!
“白兄,你我兄弟,我若是信不過你,那這一聲兄弟我便不配叫出。”沈天衣沉着臉,走到白俊跟前,聲音冰冷的問道:“白兄,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襲擊你們的人,又是誰?”
白俊搖搖頭道:“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他們的實力都很強,兩個都是紫府境初期,而且,他們之間的稱呼,都是以着老五老六來稱呼的。我也得不到更多信息。至于功法技法,我也沒遇見過,隻是功法和技法都是頗爲高階,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很有可能是來自某個大勢力。”
“那他們爲什麽要對你們出手?”緊随而來的花啼血,連忙問道。
白俊瞥了一眼花啼血,哼聲道:“他們是來抓雪晴兒的。而目的很簡單,應該就是爲了威脅沈兄。”
“年輕人,話不要亂說,更不要随意對人升起敵意。”
唰!
随着冷氣的聲音傳來,韓束也是陰沉着臉掠至。
沈天衣臉色冰冷的看着韓束,聲音之中帶着冷氣的說道:“看來韓城主知道的,比白兄遠遠更多。可是我在上方比鬥,韓城主卻是眼睜睜的看着我的朋友遭受别人的襲擊!韓城主,你真是好胸襟!我看,這由你們所倡導的八公子席位之争,不參加也罷!”
“沈小友,你這是什麽意思?”韓束眼眸一眯,也是冷冷的說道。
“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過,現在我沒工夫和韓城主你争辯是非,如果韓城主沒有别的事情,還請便吧。至于挑戰賽,你們愛怎樣便怎樣!”沈天衣毫不客氣的對着韓束下達了逐客令。
韓束氣的臉色鐵青,他放下身份,準備和沈天衣一起調查事情的真相,可是剛來卻被沈天衣灰溜溜的趕走,這他一城之主的臉往哪裏放?更何況,若是他這時候氣憤離去,保不住别人怎麽想了……
沈天衣對韓束說完之後,便是沒在理會他,而是匆忙定着白俊問道:“白兄,那晴兒和萬鈞他們呢?難道被對方擄走了?”
“沒有。晴兒被你之前買的那隻白睛獸救走了。那隻白睛獸速度極快無比,一時倒是帶着晴兒逃了出去,可是其中一名叫老六的紫府境也追了上去,我怕時間久了,白睛獸可能會體力不支被追上,所以一看到你出來,就連忙叫你下來了。雷萬鈞他們則是追在老六後面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白俊說道。
“那他們朝着哪個方向去了?”沈天衣連忙問道。雪晴兒的實力并不強,卻被一名紫府境強者追趕,沈天衣豈能不驚!
“那邊!”白俊指了一個方向,沈天衣立馬就要追過去,雪晴兒有危險,他一刻也不敢耽誤!可是,白俊卻是又道:“沈兄,這個也是你朋友吧?她的傷勢也很重,我隻是給她吃了一枚護心丹,可是她的幾條主經脈都被老五的強悍掌力震碎了,若不及時救治,隻怕她一身的修爲就廢了。這可如何是好?”
沈天衣一聽,也是大驚,他看出來韓笑笑受傷不輕,而且體内有藥力散逸,還以爲能夠拖延一會再救,可是一聽到白俊的話,他就無法淡定了。韓笑笑如今也算是他的朋友,若是在靈界成爲廢人,那麽韓笑笑以後可怎麽辦?
可是,晴兒也很危險!
沈天衣難以抉擇,他是重情之人,不論是自己的女人,還是朋友,都是極爲重視的,所以雪晴兒對他的重要性肯定比韓笑笑大一點,但是沈天衣卻也無法因此抛卻韓笑笑不顧!而且,盡管白俊沒說,沈天衣也能想象到韓笑笑是怎麽受傷的。
“沈兄,若是你信得過我,不如我去替你救回你的朋友吧!”花啼血鄭重的看像沈天衣道。
“不用!”沈天衣冷冷的說道,雖然他知道這件事可能與花啼血是沒有關系的,但是花啼血始終是擎天城的人,韓束對他的人被攻擊視而不見,已經讓沈天衣怒火滿腔!所以即便花啼血是好心,但沈天衣也是忍不住冷聲拒絕!
花啼血臉色一僵,随即歎了一聲道:“那便将你這個朋友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治療好她的傷勢。若不能令她康愈,到時候我便是以性命賠上。”
沈天衣知道,花啼血這樣說,是想博得他的信任,以擎天城的實力想要治療韓笑笑的傷勢,自然不會有什麽困難,隻要那名靈嬰境的城主府強者出手,韓笑笑定會無恙!
沈天衣雖然不想答應,因爲韓笑笑的傷勢,他自己就能治愈,但是眼下雪晴兒也有危機,他卻是分身乏術,隻得沉聲道:“那好,韓笑笑我便交給你了。希望花兄不要讓我對你也失望。”
沈天衣用了一個‘也’字,令得一邊還未離去的韓束臉皮一抽,心中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