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兩個人都在地上,誰先爬起來,誰就占用了先機,曹敏摔倒之後,立刻雙腿一弓,腳剛好蹬到了右側的牆角,一用力,身體就在光滑的地闆上滑出了很遠,接着用手臂一撐,一個鯉魚打挺,人就重新站起來了……
而郝瘋心裏積壓着一個股的怨氣,他想在曹敏還在地上的時候就赢回一局,他看到自己的手邊有一個馬桶塞,拿起馬桶塞就朝她扔過去,沒曾想她的身體快速的滑開了,不但馬桶塞落了空,還失去了先站起來的先機……
經過之前的摔倒之後,曹敏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要是想和郝瘋動手就不能硬碰硬,自己終究是女孩子,力道上不如他,隻有利用身手的敏捷才能夠取勝……她決定不再用身體的任何部位去碰郝瘋的身體,借用周圍的東西發揮自己最大的攻擊力……
她随手就在面盆邊的那些沐浴露,洗發rǔ之類的東西用力的朝郝瘋扔過去,但是這些東西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傷害,隻不過是讓郝瘋忙于躲閃,狼狽不堪……
這時,曹敏突然發現那個蓬頭很大,她立刻取下蓬頭,蓬頭和水管是由一根軟管連接在一起,她把軟管握在手裏,有節奏的甩起來,那個蓬頭就成了很有攻擊力的武器了,看準目标,将手裏的軟管一抖,蓬頭就直愣愣的打在郝瘋的腦門上。
這一下可是不輕的,隻見郝瘋眼裏的狠毒慢慢的散去,頭一歪,暈了過去……
曹敏潇灑的拍了拍雙手,不屑的說道:“這麽不禁打,還混什麽黑社會?”
她想起之前郝瘋用手摸過自己的身體,在浴室裏環視了一圈之後,找不到适合的東西,還是拿起蓬頭往他的雙手上狠狠地砸去,很快他的雙手就通紅一片。
因爲極度的疼痛,郝瘋又悠悠的轉醒過來,面頰抽搐着,被蓬頭打中的位置正在流血,而且流的還很多,已經流到額頭上了……
想到吳偉曾經被他放血,曹敏的心頭湧過一股快意,這家夥在整人的時候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像狗一樣被人打倒在地……
“今天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玩物!”曹敏彎下腰,抓起郝瘋的頭發,讓郝瘋昂起來看着他。
郝瘋早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可是他知道自己是擺在一個弱質芊芊的女人手裏怎麽會甘心?因此,他雖然處于劣勢,嘴巴卻仍舊yīn冷你的說道:“隻要老子還活着,一定……”
曹敏并沒有讓他把話說完,用手掌打向他後頸的麻經,他就再度的暈了過去……
曹敏對于他的那套狠話極爲的輕蔑,她實在不想讓他的聲音污染了自己的耳朵,這個郝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點的男人味,卻偏偏要裝的自己很像一個男人,她在心裏是徹徹底底的鄙視他。再說,想到他對阿眉的折磨,完全是喪失了人xìng,這樣的人渣殺死他都不爲過……
處理了郝瘋之後,曹敏本想溜出去,這時,她的眼睛一黑,怎麽停電了?
同時,在房間裏肥波幾人早就急匆匆的把阿眉扒了個jīng光,并且把DV的角度對準了床上……
他們聽到了浴室裏的聲響,卻笑嘻嘻的說道:“老大對付那個小妞也太粗暴了,真是辣手摧花……”
有了這樣的想象之後,幾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阿眉壓在身下了,其中一個人說道:“肥波,你快點完事吧,完事以後讓兄弟們爽一爽,我們拿東西早就硬了,快熬不住了……”
肥波聽後,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sè迷迷的看着被綁的阿眉,接着,他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褲,沒有一點羞澀之意的朝床上撲過去……很快他就觸摸到了溫熱的體溫……
可是當他準備大下其手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心裏的yuwang頓時打了一個結。“怎麽停電了?阿俊,你出去看看!”肥波不耐煩的說道。
正是在興頭上突然停電肥波是不爽到了極點。他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他罵罵咧咧的又補了一句,“你媽的沒有長耳朵嗎?快去快回,不會少了你的那一份……”
可是他沒有罵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身後似乎有一股勁風襲來,如果沒有人靠近的話,是不會感覺到氣壓的,他本能的一個翻滾,避開那股勁風,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僥幸的躲過,因爲剛才翻滾的跨度過大,他從床上摔倒了地上……
他爬起來,并且機jǐng想去拔腰間的槍,一摸,心裏頓時涼了一大截,哪裏還有槍?自己脫了個jīng光,隻摸到自己厚墩墩的肥肉而已……
他感覺到大事不妙,想逃,按着之前的記憶估摸到了房門的具體方位,就往那邊跑去,誰知道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給擋住了去路……
“想跑?恐怕沒有這麽容易吧?”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肥波太熟悉了,“你,是,誰……”越是因爲熟悉,他反而越是不但确定。
肥波就是剮吳偉剮到嘔吐的那個家夥,他親眼看見吳偉奄奄一息的躺在山上,這會兒又真真切切的聽到吳偉中氣十足的聲音他怎麽能相信呢?
“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嗎?這未免也太健忘了……”話音一落,隻聽見“啪啪”的幾聲響,肥波的臉上就火辣辣的挨了幾巴掌。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胸口中了兩拳,胯下挨了一腳,整個肥墩墩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一陣“稀裏嘩啦”的響聲過後,肥波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散架了,身邊有很多的物體落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撞牆卻把牆面撞出了很大的裂口,若非是膘肥體厚,他的五髒六腑早就移位了,哪裏還會有命在?還會有機會感知這一切……
在他昏迷之前,嘴裏喃喃的說道:“周躍,周躍……回來了。”
其他的三個人早就感覺到突然從窗戶外鑽進來的這個人就是周躍,因爲之前知道周躍已經死了,就算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仍舊不敢确定,現在聽到肥波這麽一說,每個人都感覺到毛乎悚然……
無緣無故的停電,死人複活,恐怖片的情節正在上演,加上他們幾個人的身上都沾染過鮮血,更是心虛的要命,一個個慌忙的拔出腰間的手槍,在黑暗裏亂shè……
子彈摩擦出的火光在暗夜裏閃爍着,但是在吳偉看來,這些光芒和煙花差不多,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麽威脅,反而讓他更加肯定那幾個目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