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今天有多少客人？”剛從劇場裏出來的麻裏子問道。

“今天有好幾個男孩子來這裏休息，所以收入額不會是‘零’了。”大堀惠笑道。

“不會爲‘零’嗎？”想想剛才在劇場看到的觀衆人數，麻裏子一陣苦笑。“這才是劇場開張的第二天，除去湊數的工作人員，真正的顧客隻有那麽幾個。”

‘甚至還不如咖啡店的客人來得多。。。’

“惠姐，麻裏子，我回來了。”浦山和麻裏子一樣，走進咖啡店時帶着一陣苦笑。“那些女孩，每次下台都要哭上一陣子呢！”

“這也辦法，眼看觀衆越來越少，自己先前的努力就好像‘白費’了似地。”

順帶一提的是——由于劇場内的兩根承壓柱的存在，站在那個‘位置’的闆野友美幾乎看不到人，也不會被觀衆看到。

她隻是對着‘柱子’在舞動。。。

當然，另一邊的峯岸南也是。。。

“麻裏子，你覺得。。。她們和昨天相比，有進步嗎？”幫忙收拾着桌面的浦山随口問道。

“當然有。”麻裏子回答道：“比如說——舞步的協調xìng提升了，和左右兩邊的隊友的呼應也增強了。當然。。。隻是那麽一點。”

“至少說明有在進步。。。”

但是，這樣是不夠的！和那些正牌IDOL相比，現在的水平的确還‘不夠’！

況且，這裏還不是‘澀谷’，而是秋葉原！

身處這個‘宅文化’爲主的地區，‘不屬于’二次元的女孩們又如何用‘青澀’的舞步來捕捉‘宅男’的興趣呢？

“其實。。。我今天随口和一個男孩聊過成員們的事。”惠姐說道：“他的原話是——不看表演并不是票價的問題，而是他根本想不出一個花時間來看‘新人’表演的理由。。。”

“理由的話。。。至少那些孩子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不是嗎？”麻裏子說道：“雖然觀衆不多，但她們一直在堅持。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或許。。。”

“但如果觀衆的數量一直上不去呢？”

三個人同時保持了沉默。。。

而就在這時，咖啡店門口的電子鈴響了起來。

“打攪了。。。”小光帶着幾個女孩走進了咖啡店。

“小光，你這是。。。”看着和妹妹一起進來的高橋、中西裏菜、陽菜還有闆野友美等人，浦山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那個，哥哥。我是想讓大家來這裏喝一杯。。。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還是得按菜單上的價格付錢。

“那麽，大家快點坐下吧！”在小光的帶領下，女孩們坐到了靠角落的座位。

“大家，今天的表演大家幾乎沒有失誤哦！我可是從頭看到尾的。”似乎是看出了成員們情緒不高，小光主動開口道：“說不定，明天觀衆就會多起來的。”

“如果真的能多起來，就好了。。。”小南歎息道：“而且，大家都覺得。。。”

或許，觀衆總有一天會。。。

一時間，剛剛被提升的氣氛又壓抑了下去。

沒過多少時間，一個人拿着托盤來到了女孩們的面前。

“來嘗嘗吧！這是惠姐剛做好的冰激淩。”浦山将一個個sè彩鮮豔的雪糕放在了女孩們的面前。“惠姐昨天剛學會用那台機器，或許味道會淡一些。”

女孩們面面相窺，随即拿起了面前的塑料勺。

“真的有點淡呢！”Rina苦笑道。

“似乎是nǎi味太重了。”

“恩，的确是nǎi味太重了——因爲惠姐加了很多的純牛nǎi啊！”浦山說道：“由于還不知道怎麽調和顧客的口味，所以隻能循序漸進地增加糖jīng和其他原料。”

“牛nǎi是沒有味道，光是想想就不會去多喝。但如果哪一天——裏面的糖分和口感逐漸适合了，會再來光顧的客人們不就多了嗎？”

浦山将最後的一杯冰激淩放在了小光的面前。

“嘗嘗吧！這是我做的。”

小光帶着疑惑的眼神，将勺子放入了口中。。。

“哥哥，太甜了。。。”

“額，是嗎？”浦山尴尬地撓了撓頭。

“這個味道，還可以啊。。。”

“嗯？”衆人紛紛看向了說出這句話的闆野友美。

“挺好吃的。”阿醬也點頭道。“但我更想吃檸檬口味的。。。”

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隻能慢慢地摸索如何迎合對方的味蕾。這個過程或許很漫長，但必須由制作的人來嘗試與實踐。。。

眼前的冰激淩是這樣，而劇場内的觀衆不也是這樣嗎？

“噗。。”率先笑出來的是小光。“TOMO和阿醬，你們的味覺還真是和大家不一樣呢！”

“呵，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tomo可是直接把本應該放咖啡裏的砂糖給當成零食給吃下去了！”

“那豈不是會很甜？”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當時她還一臉無辜地問我‘有什麽問題嗎？’。你們不知道當時我和咪醬可是笑得肚子都疼了！”

“喂！怎麽說到我了？”友美反駁道：“真要說的話，阿醬上次還把隔夜的薯片給全部吃了呢！明明都已經硬得咬不動了，但她還一臉無辜地說——有什麽問題嗎？”

“那你們還真是半徑八兩呢！”

“胡說，明明她才是味癡！”

看着逐漸恢複了‘元氣’的女孩們，小光偷偷地朝浦山做了個‘OK’的手勢。

浦山則是微笑地将托盤送回惠姐的手上。

而迎接他的，除了惠姐的微笑，還有。。。

“總共是十二份冰激淩哦！謝謝惠顧。”

猶豫了一會兒，浦山心痛地拿出了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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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走出堂吉诃德百貨的小光說道。

“是關于成員們表演的事嗎？”

“恩。。。大家都很努力地訓練與表演，但是。。。”

始終。。。‘原石’就是‘原石’。不可能一下子打磨完成！

這樣的她們無法在短時間内吸引到足夠的觀衆。。。

沒有觀衆，又哪來持續下去的動力與信心？

“秋元老師和老爹已經在想辦法了。”

“老爹？”

“就是戶賀崎桑啦！他說——他的年紀夠做很多人的父親了，又不習慣工作人員喊他‘支配人’。所以大家商量下來，就直接喊他老爹了。”

“那麽，剛才說的辦法是。。。”

“老師建議讓成員們的家長也來看看表演。這樣一來，家長們首先可以看到孩子們訓練一個多月後的成果，同時也可以帶動其他的親朋好友來看表演。”

“SOGA。。。老師好聰明。”

“喂喂，他過去好歹是紅極一時的制作人，如果沒點本事的話怎麽行？”

“哦。。。”雖然不知道秋元康到底做過什麽，但小光還是點了點頭。

“小光，你是不是想自己上台表演呢？”浦山像是随口說說一般問道。

“我一直都希望那樣的。。。”小光倒也挺老實。“但是，現在的我更加希望看到大家可以在舞台上舞動。現在的舞台，是屬于她們的。”

“那你自己的舞台呢？”

“哪裏都是我的‘舞台’。”

“嗯？”

“無論是作爲工作人員也好，還是觀衆。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小光。。。”或許正是因爲她的這份‘認真’，過去的她才能一直站在大家的中間與最前端。

“當然，我還是希望有一天，可以親自站在‘0号位’表演的。”

“0号位？”

“就是劇場舞台的最中間啊！”那是屬于‘Center’的位置。

“會有機會的。。。”浦山安慰道：“肯定會有的。”

“哥哥真溫柔。”小光一把摟住了浦山的胳膊。

“喂喂！别這樣！女孩子家的，别這麽随便！”

“有什麽關系嗎？反正是兄妹。”

“兄妹也沒這樣的！”

就這樣，兩人歡笑着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