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寶貴的東西給我?”楚天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明白了淩悠恐怕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如今打算獻身于自己!
正要停下駿馬解釋一下時,前方的空間中,突然傳來了馬匹跑動的聲音。
來的正好,楚天也不用再給淩悠解釋了。
“你該回到你的白馬上了。”楚天勒住了缰繩,讓座下駿馬停下,向着淩悠提醒的同時,移目看向前方。
淩悠心中一歎。
如今有人來了,她不能再與楚天保持這樣親密的行爲。
淩悠不得不松開楚天,從楚天的馬上離開,躍回到了自己的馬上。
她看向了道路前方,就見此刻,漫天揚起的塵土中,一行百人的隊伍,疾馳而來。
淩悠的目光,落在了爲首那位青年身上!
“祁族皇朝的一位皇子。”
淩悠有些訝然,她從爲首那位青年的穿着打扮,判斷了出來,這位青年,是東域祁族皇朝的一位皇子。
身後的那百人隊伍,應該就是這位皇子的近衛隊伍!
“十五皇子祁昇出行,何人敢擋道,還不快滾開……”那位皇子的近衛長,見着楚天停在路中間,立時出聲大喝。
“對待美人怎能這麽無禮。”十五皇子祁昇擡手阻止了手下。
他勒住缰繩,讓駿馬停了下來,雙目灼灼的盯着淩悠。
淩悠今天爲了騎馬,隻穿了普通便裝,并沒有穿盛裝,祁昇認不出淩悠的身份。
但是,他被淩悠的美貌吸引住了!
實在是淩悠太美了,在他們東域,沒有人能夠與淩悠的絕美容顔相提并論!
“美麗的小姐,剛才我的手下太粗魯了,沒有驚到你吧!”
說着,他又向身後那位剛才出聲呵斥的近衛長道,“剛才你驚了這位美麗的小姐,自己給自己掌嘴。”
“是。”那位近衛長,依言“啪啪”的給了自己幾耳光。
“美麗的小姐,我已教訓過他了,來,随我一同欣賞沿途美景,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敢再對你不敬。”祁昇笑眯眯的看着淩悠道。
“淩言,我們回去。”淩悠冷冷看了一眼祁昇,絲毫不理會,直接調轉了馬頭,準備離開返回隊伍。
在淩悠面前這般吃癟,祁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放肆,我們十五皇子能看上你,那是你莫大的榮幸。”那位近衛長立時大喝一聲,策馬瞬間來到了淩悠的前方,擋住了去路。
其餘近衛,亦是瞬間策馬,将淩悠與楚天二人團團包圍。
楚天淡淡的看着擋在前方的那位近衛長。
并沒有說什麽。
但是
“锵……”他瞬間拔出了佩劍。
一刹那間,數朵淩厲的劍花展現,而後,這些劍花合而爲一,化爲一道可怕的劍影,徑直斬向那位近衛長。
近衛長一怔,完全沒料到楚天會直接出手。
“哼!”他冷哼了一聲,爆發出自己的力量,一劍迎向楚天的這一道可怕劍影。
“铛……”
這位近衛長連普通的修道者都還不是,怎麽可能擋的住楚天的這一劍。
楚天的這道可怕劍影,瞬間斬斷了近衛長的劍。
接着直接破了近衛長的力量,從近衛長的身體上斬過。
近衛長當場斃命,從馬上掉落了下來。
淩悠怔怔的看着這一幕,連她都完全沒有想到,楚天竟然會直接出手,一出手就直接斬了祁昇的近衛長。
“你,你竟敢斬殺我們近衛長……”
“找死……”
周圍的那一衆護衛,從駭然中回過神來,紛紛爆發出力量,頓時間,空間中充斥着淩冽的殺伐氣息。
祁昇也是呆住了。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楚天會這般直接出手。
更沒料到楚天的劍技這般可怕,那一劍竟是讓他感覺到了一抹微弱的道法氣息。
“慢着。”
祁昇擡手阻止了手下,剛才他被淩悠的美貌完全吸引了,此刻才注意到,楚天的一身盔甲,不屬于他們東域。
“你是南域的将領?”祁昇冷冷盯着楚天問道。
“我們回吧。”楚天理都沒有理祁昇,向着側邊的淩悠道。
“嗯!”淩悠回過神來,乖巧的點頭。
而後,兩人策馬向着隊伍返回而去。
“想走?”祁昇的臉色冷如冰霜,他沒想到楚天竟然敢在他們東域的疆土上,這般肆無忌憚的無視他。
他瞬間策馬追向楚天,同時手中施法,準備滅殺楚天。
但道法還剛剛施展到一半,他便停了下來。
就見此刻,在前方的道路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到來了。
“東域出訪團。”
“原來他是東域出訪團的将領。”祁昇雙眼微眯,知道了楚天的來曆。
此刻,楚天已是與淩悠返回到了隊伍中。
“十五皇子,現在怎麽辦?”一位護衛上前詢問。
祁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遙遙盯着回到出訪團的楚天。
見着楚天那般若無其事,随在出訪團中,完全沒有将他放在眼裏後,祁昇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回東城等待他們。”祁昇冷哼了一聲,調轉馬頭,策馬離去。
他原本是接到皇命,讓他來接待東域的這支出訪團,他來到這裏,也是這個原因,但剛才在淩悠面前吃癟,又被楚天直接無視,哪還會再迎接這支出訪團。
“皇妹,剛才發生了什麽事?”車銮之上的淩嘯,也是遙遙看到了祁昇。
他認識祁昇,是祁族皇朝的十五皇子。
他本以爲,祁昇是來迎接他們的,卻沒有想到竟是又掉頭走了。
淩悠氣憤的将剛才的事說了出來。
淩嘯聽完整件事之後,面色冷沉,道:“這個祁昇果然是纨绔至極,竟然敢對我皇妹動了心思。”
但旋而,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祁昇出現在這裏,應該是接到了訾族的皇命,來這裏迎接我們……”
“但現在,他絲毫不顧及皇命,這般掉頭離去,他必然是對剛才的事懷恨在心了……”
“想必他是回東城了,到時我們到東城時,他必然會讓我們難堪。”
“皇兄,現在怎麽辦,要是祁昇在東城對付訾言,訾言怎麽應付得了。”淩悠的聲色中,充滿了擔憂。
淩嘯暗中瞥了一眼楚天的方向,沉思了一下,向着淩悠傳音,道:“皇妹,若是想要保住他,那就隻有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