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龍揉了揉酸疼的腦袋,“最近這是怎麽了?真是流年不利啊!”就在此時,也許是眼睛适應了黑暗,忽然,他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一樣的東西在看着自己,隻不過它比較小。
但葉韶龍仔細看去,又發現那個東西不見了,“幻影!”他安慰自己道,緊接着他擡頭望去,竟然發現頭頂上隐隐約約有了一點光亮,“壞了!自己這是被抛到井底了!”他立即想起了林瑤說過的話:千萬不要靠近那個枯井。
難道這裏面有什麽古怪?葉韶龍不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慌忙朝着身上摸去,幸好手電筒還在,他立即掏出手電筒。
借着手電筒的燈光,葉韶龍發現自己現在處在一個一米見方的井底,由于常年沒有水,這個井底除了淤泥就枯枝爛葉,也幸好如此,自己才沒有被摔死,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麽傷痕,隻是腦袋有點發暈。
擡起手電筒慢慢朝着上面照去,韶龍吃了一驚,不遠處竟然有一個斜着的洞口,難道裏面有什麽古怪?
好奇心驅使着葉韶龍朝洞口爬去,爬三步退兩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爬了上去。
這裏面竟然别有洞天,上了幾階台階,随着燈光的亮起,葉韶龍發現這裏竟然是個小屋子,屋子中間擺了個木棺,看來時間已經很久遠了,難道這就是古人的井葬?
木棺擺在石頭壘成的平台上,四周都是石壁,石壁上刻滿了各種各樣的圖畫,有人物,也有鳥獸,還有一些葉韶龍看不懂的奇怪的符号,不知道是文字還是符箓。平台的正前方有一個小石桌,桌子上擺着一個石頭盒子,而且貼了一道符箓。
葉韶龍看着這個總面積不過方圓五米的漏鬥狀石室不禁感歎創造這個石室之人的偉大,他走到石桌前,好奇地解開石盒上的符箓,停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麽不妥,又仔細地勘察了一下石桌,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沒有夾層,沒有機關,甚至連一個顯眼的地方也沒有,他怕盒子裏面有什麽古怪,所以,隔着老遠将盒蓋打開。
什麽動靜也沒有,放眼望去,盒子裏面平靜無奇。他好奇地湊上前去,“呵呵!裏面肯定有寶貝!發達了!發達了!”
書?”葉韶龍不由一陣失望,盒子裏面竟然隻有一本厚厚的羊皮卷。
“有東西就好,看樣子也是古董!”葉韶龍小心翼翼地提起羊皮卷掃了一眼,麽第一張上面盡是些古怪的字符?誰能看懂?”大約十幾張,厚厚的一摞,葉韶龍也懶得觀看,但他随即往盒子裏面一看“哎呀!還有東西!”
裏面竟然還有一個se彩斑斓的小葫蘆,隻有拳頭那樣大小。葉韶龍一把抓住,入手冰涼、沉重,看樣子是金屬制成的,但可以肯定不是黃金!因爲沒有那麽沉重。
有總比沒有好,他又四處看了看,發現的确沒有什麽好東東了,就将兩樣東西塞到懷裏,朝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朝着那具棺木看去,韶龍搖了搖頭!丫地,還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棺木裏面除了屍體還能有什麽?還是趕快想辦法早點逃離這裏吧!
從石室探出頭來,葉韶龍朝上看去,哪有什麽可以借力的地方?丫地,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就算是能上去,頭頂還有一個大石頭蓋子,平常人哪能掀得開?
“對了!手機!”葉韶龍立即取出手機,剛要開機,不行,這要是被袁慕晴發現了,自己就麻煩了。等等,過一段時間,等他們走遠了再說。
葉韶龍又退了回去,坐在石桌上,好奇心驅使着他朝着那具棺木看去,平凡的木頭有的地方油漆已經脫落,難道這裏面會有什麽寶貝?如果發現寶貝我就發達了!嘿嘿,古董相當地值錢啊!
猶豫再三,葉韶龍準備試試,他跳下石桌,上前想要掀開棺木,但是,這棺木已經被釘死,沒有工具哪能打得開?費了半天時間也沒有移動分毫,無奈之下。他隻好放棄。
一個人枯悶地坐在一具棺木旁,心中的難受就别提了,更何況還不知什麽時候能出去,加上渾身酸疼、肚子咕噜咕噜地亂叫。
想了一會,一咬牙,葉韶龍也不理會手電筒的電量,就借着燈光開始翻閱起羊皮卷來,越往下看他越高興,“呵呵!發财了!後面的字竟然都能看懂,隻不過是繁體字罷了!”但越看下去他的心情越沉重,都講的是什麽?怎麽都是一些咒語似的東東?”
手電筒的光亮越來越弱,“不行!再這樣看下去就沒電了!”他趕緊往後翻,終于,在最後一頁發現了一張圖,韶龍急忙從懷裏掏出那個金屬瓶子,一模一樣!下面幾行注釋,隻要……。
“丫地!關鍵時候竟然沒電了時石室内一片漆黑,葉韶龍氣得真想把手電筒摔碎,“有了!”他靈機一動,急忙翻出口袋中的手機,先取出手機卡,順手将卡破壞,并抛了出去,然後安上電池,“呵呵!阿拉子可真聰明啊!”
葉韶龍繼續借着微弱的手機光看去……。
終于,手機光也沒有了,他才徹底搞明白了這個瓶子的用處,“這個瓶子竟然是裝鬼魂用的?而且可以用那幾句咒語控制鬼魂?這……?”
葉韶龍再怎麽說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麽會相信這些東西?但是“好奇害死貓!”
“忍不住了!”葉韶龍猶豫了一會,終于鼓起勇氣,咬破手指頭,将鮮血滴入到那個金屬葫蘆的嘴裏,完成了滴血認瓶的程序,并緊張地盯着瓶口。
就在鮮血滴入瓶内的那一瞬間,手中的金屬葫蘆竟然猛地發出一陣血紅se的光芒,不一會又變成了淡綠粉se……。
葉韶龍仔細地看着,終于從葫蘆上看出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是,過了一會,怎麽看也沒有動靜了,還是那個彩se的金屬葫蘆,一無所獲的他,不由暗罵一聲:來這麽**人的!這本破書真是害人!”葉韶龍攥了攥還有點疼痛的手指,無可奈何地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