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韶龍回來的時候,林瑤與妞妞都已經在他的床上睡着了,她們也許是真的太累了!葉韶龍沒有敢打攪她們。
此時天氣雖然很熱,但是,清晨還是有點涼爽的,葉韶龍到林瑤竟然什麽都沒有蓋,于是悄悄撈起椅子上的薄被,朝着床邊走去。
韶龍忽然定住了身形,一對雪白的肉球竟然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原來,這個妞妞睡覺時很不老實,一雙小手竟然解開了媽媽的衣服,尤其是林瑤竟然沒帶胸罩,隻是多穿了一件小衫,衣服被撩起了一半,那對飽滿豐腴的肉球格外吸引人地向上微微翹着。
“我不是那種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來還不知道是不是人!”葉韶龍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液然比前女友劉佳軒那個**的都要大上兩個号!這要是咬上一口!嘿嘿!
想到這裏,葉韶龍有點心痛,自己怎麽這樣失敗?在學校自己就很不出衆,并不是摸樣,而是自己的家裏很窮,那個前女友劉佳軒原本與自己挺好的,但就是因爲自己家裏太窮然丢下自己跟着一個上海的公子哥跑了,連大學都沒有上完。
葉韶龍還清晰地記着,那天劉佳軒與自己告别的情形,……當時葉韶龍估計是快瘋了,竟然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差點跪在地上,但是,劉佳軒的冷酷無情徹底撕碎了自己的幻想,那時,他猛地撲向劉佳軒,一陣亂摸狂啃,雖然飽了手福,卻不幸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十幾天都用創可貼粘着,簡直活受罪一天老子發達了,劉佳軒,你等着瞧!
葉韶龍胡思亂想了一會,又低頭看了看林瑤睡熟中安然的樣子,心中的**稍微減輕了一下。自己怎麽也是處男之身,總不能把第一次葬送在寡婦的身上吧!不過,那對紅潤、細長的小櫻桃确實可愛,自己真是恨不得咬上一口。
葉韶龍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神,說幹就幹!他竟然悄悄地探過頭去,伸出舌頭,輕輕地在她的大咪咪上添了一下。
帶着淡淡的香氣!真令人*韶龍看到了林瑤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身體像是一抖。他生怕林瑤突然醒來,立即非也似地逃了出去,并順手将屋内的燈給關上了。
葉韶龍來到廳裏,他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糟了!他看了看手中的薄被然就這樣抱着被逃了出來!葉韶龍啊!葉韶龍!你也忒沒有出息了!他不由暗自嘲笑起自己來。
就這樣,葉韶龍在廳内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葉韶龍被一陣陣的香氣給熏醒了,廳内桌子上竟然擺滿了香噴噴的飯菜。
“起來了,懶蟲!”林瑤的聲音在葉韶龍面前響起。
立即慌亂地爬了起來,一擡頭,正好見到林瑤紅彤彤的臉龐,葉韶龍忽然明白了,林瑤今天早晨醒來,見到屋内的燈已經關了,知道自己回過屋子,而她的衣服已經被女兒給解開了,所以她肯定已經猜到自己“走光了!”
妞妞沖葉韶龍做了一個鬼臉,叫了一聲“大懶豬”就跑到院子裏去了。
妞妞走後,屋裏便隻剩下葉韶龍和林瑤兩人,氣氛變的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葉韶龍自作多情,自打偷吻了她的胸脯事件發生後,他就覺得這個小寡婦望自己的眼神有點怪,似乎她很對自己有些意思。想想也是,她畢竟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小少婦,又遇到自己這麽一個還比較帥的小夥子,而且還救了她的女兒,對自己心生愛慕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葉韶龍正想得美孜孜地,林瑤說話了。
“小葉。”她喊了一聲。
韶龍趕緊應了一聲,忽然,他發覺林瑤的語氣似乎和以往不一樣,往她臉上看時,卻見她的臉紅撲撲的,似乎有點兒害羞的樣子。
“什麽事?”葉韶龍見她不說話,立即問道。
先去洗把臉,我們開飯!”林瑤轉頭去收拾碗筷。
葉韶龍這才發現林瑤的眼光剛才盯到了自己裸露的胸膛上了個廳裏太熱,今天上午睡覺時,他迷迷糊糊地就将身上的汗衫脫了下來,現在倒好,不僅露出了兩點,還稍帶着露出了那片薄薄的胸毛。
葉韶龍一把抓起衣服,慌慌張張地沖進了洗手間,此時他的心如鹿撞,暗道:最近這是怎麽了?難道真是見鬼後心神不定?可是那些鬼對自己沒有什麽傷害啊?而且還能幫助自己,幫助自己……?幫助自己?對了!呵呵!老子發達了!!
吃飯時,葉韶龍已經恢複了往ri的神情,而林瑤卻顯得即文靜又含蓄,隻是小口地吃着飯菜。
爲了打破這個沉悶的局面,葉韶龍問道:“前天帶走的那個人你認識吧?”
瑤點了點頭,“他叫鄭州,很有才!聽說曾經是平度市的高考狀元,後來成了神經病。”
韶龍點了帶念頭,怪不得他出口成章、文采裴然呢!“可是他爲什麽成了神經病?”
瑤歎了口氣,“還不是爲了個女人!成了分裂症病人,還是個什麽間歇
“這麽說他不是一直都神經給我講一講鄭州的事吧!”葉韶龍在不經意間,已經将林姐變成了姐,更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林瑤頗具風情地看了葉韶龍一眼,“一個神經病有什麽好說的!”但聞聽葉韶龍的那聲中還是蠻受用的。
“求求你了韶龍自然地将手握在她那胖嘟嘟的小手上搖晃了兩下,林瑤忽然神情一震,急忙擺脫了他的手,心虛地朝着外面看去。
終于鼓起勇氣說道:“我這也是聽别人說的。那個鄭州以前非常聰明,以全市最高分考取了青島市醫科大學,自從離開平度去青島市上學以後,也許是沾沾自喜,他整個人就變了,整天上網、逃課、玩遊戲還看好了一個同班的女孩。後來,……他的父親先去世了,他母親也病重,就把他叫了回來,沒過多久,他母親也去世了,他就成了一個孤兒,大概也就是從這個時候,他開始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再後來他給那個女孩打電話,那個女孩說不喜歡他,叫他不要來煩自己,所以,……再後來就聽說他得病了,學業也荒廢了,我就知道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