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聽完葉韶龍講的笑話,林瑤笑得差點吐出酒來。
“媽媽!……媽媽!……害怕!”妞妞聽到林瑤笑得聲音太大,忽然驚醒,大聲哭喊了起來。
瑤慌忙跑回屋去抱起她道:“妞妞要睡覺了是吧!來媽媽抱你睡覺了!不要害怕!”
過了好一會,林瑤才慢慢吞吞地走了回來,此時的她小臉绯紅,桃眼含媚,仿佛是個含情的仙女一般,她晃晃悠悠地走到葉韶龍的面前,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小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小點聲!别吓着……”
她的臉就挨着葉韶龍的臉,她吹出的香氣、雖然還帶點酒氣,全部噴在葉韶龍的鼻子裏,她碩大的胸脯就擠壓在葉韶龍的肩膀上!
葉韶龍這個“非标準”處男哪能受得了這刺激,借着酒勁,他猛地就将林瑤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此時,曾經看過的那些愛情動作片的場景的立刻在葉韶龍的腦海中浮起。不知怎的,在這一刹那間,葉韶龍居然害怕起來,我好歹還是個處男啊!如果她要****我怎麽辦?如果……她會怎樣瘋狂的蹂躏我呢蹂躏誰還不知道呢!
葉韶龍抱着林瑤緊閉雙目的柔軟身軀,慢慢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葉韶龍曾經說過:我不是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來不一定是人。
葉韶龍輕輕地将林瑤柔軟的身軀放在床上,然後瘋狂地扒開她的衣服,忽然,林瑤睜開了眼睛,葉韶龍一怔,但随即他看到了林瑤眼中的那一縷的溫柔與期待,此時的林瑤挺了挺自己的雪白胸脯,像在誘惑葉韶龍一般,輕叫了一聲。
是男人就會發狂!葉韶龍也不例外,此時他哪還能冷靜下來,立即順勢将她的褲子脫了下來,韶龍的手在剛剛碰到林瑤的禁地時,林瑤忽然大聲地呻吟了起來。
的一聲大叫傳來,緊接着樓上的妞妞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媽媽!……媽媽!……”
“來了!……妞妞!别怕!……”剛剛沉浸在極度興奮中的林瑤聞聽這聲哭喊,不由驚跳起來,一把抓起褲衩就朝樓上跑去,夜晚幽暗的月光下,她的**左右擺動,煞是妖豔、美麗。
林瑤再也沒有下來,她可能是知道與葉韶龍之間是不可能的,也可能是已經醒酒了,反正,在葉韶龍第二天早晨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露面,隻是隔着門對葉韶龍說了句:“如果累了就來找姐姐住幾天!姐姐到時候給你做好吃的!”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葉韶龍完全不明白,也不想猜,但是,他已經知道,在這個偏遠的小山村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姐姐!
在小村子的南面,有一排比較整齊的磚瓦房,是一處農家飯莊,這裏是進出村子的唯一出路,此時,已經過了旺季,飯莊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由于這飯莊是村長的姐姐開的,所以,最近已經被順子完全征用了!
屋子的側面有一堵院牆,院牆的外面長滿了灰裏透黃的枯草,在北風下嗚嗚作響。
最外面是一座簡易的房屋,從外面看,破破舊舊,一派煙熏火燎的樣子,這裏是飯莊的廚房,而裏面最中間的一座房屋内正烏煙瘴氣地圍着一群黃毛小子,正在打夠級。
飯莊的側面是一座山坡,山上也有片葡萄園,是飯莊招攬客戶前來品嘗農家宴的一種手段。這裏有條山路,一直走下去可以到達鎮上。但是,這裏雖然路途較近,卻行走不便,尤其是村子這幾年富裕了,很多人都買了汽車,就是沒有汽車的也都買上了摩托車,誰還會再去走山路?
此時,雖然已是秋季,但上午的太陽還是照得人懶洋洋的,幾乎睜不開眼。
一名十**歲的小矮個子,兩隻眼睛還粘着兩塊淺黃se的眼屎,幹瘦的臉上黑一道、白一道,一看就是欠扁型的那種人。此時,他正蹲在地上,用手中的一根長棍子,無聊地撥弄着一條躺在地上的大黑狗。
這條大黑狗一看就很兇猛,長得跟德國黑蓋差不多。但最近也不知爲什麽,老是無采地耷拉着耳朵、眯縫着無神的雙眼、伸出發青的長舌頭,在牆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對小矮個的挑逗愛理不理。
你還挺咬牙啊!”小矮個一面罵罵咧咧,一面用棍子挑起了大黑狗的尾巴。
大黑狗還是不理他,而是“呼啦”一下,将尾巴收了回來,還在地上掃了掃。
“你倒是叫兩聲啊!你這個狗娘養的!”小矮個用長長的棍子再次掀起了黑狗的尾巴,并用棍子朝着黑狗的屁股眼捅去,“呵呵!正中目标!”
小矮個還沒有意畢,那黑狗忽然發怒了,“嘔!……”
大黑狗的叫聲也很特别,這一聲,就像是悶在嗓子裏喊不出來的樣子,但力道絕對無敵!
隻聽“嘩啦”一聲,緊接着小矮個子“咕咚”跌倒在地上。
原來大黑狗被拇指粗的鐵鏈子拴着矮個見到黑狗朝着自己撲來,也忘記了這些,本能地朝後仰去!
“哎呀!我滴娘啊!”小矮個子手中的棍子也掉了,腦袋正好撞在牆上,痛得他直喊娘!
而大黑狗被鐵鏈子拴着,由于力氣太大,整個身子都被翻轉了一個圈,此時正在使勁地掙着鏈子,一副想要沖上去“猛親”小矮個的樣子!
“哈哈哈!……”見到這一幕,一名過路的青年哈哈大笑起來。
“媽了個巴子的!”小矮個一聽,竟然有人敢取笑自己?差點發瘋!在村子裏除了表哥,誰敢對自己無禮老子的爹就是村長!
“呵呵!你這小不點怎麽随口罵人?”葉韶龍的行李非常簡單,也就是一個背包,但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林瑤家的工人,因爲全村就剩下他一個外來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