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銷不知道,上學的時候老子還學過營銷學…韶龍忽然呆住了。
“呵呵!小夥子挺聰明!”苑琳琳點頭道。
“傳銷?你們這是……”葉韶龍看到苑琳琳嚴肅的目光,頓時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呵呵!放心,我們這裏就是直銷,并不是綁架勒索、割腎賣器官!”苑琳琳說道。
到割腎賣器官,葉韶龍一陣頭皮發麻。
苑琳琳站起身來,“帥哥,這裏是一個團結、奮進、制造富人的場所,怎樣選擇你應該知道,請給自己一個明智的選擇。”
韶龍正在胡思亂想,見到苑琳琳在跟自己說話,于是不經意地點了點頭。
哥!好好表現,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看到苑琳琳離開了,葉韶龍這才反應過來,娘滴,這是進了狼窩了!嘿嘿,幸虧有寶葫蘆,否則,老子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想罷,葉韶龍大搖大擺地朝着門口走去,連看也不看裏面的人,“娘滴,你個劉冰,老子饒你一次,真他媽可惡,竟然連自己的表妹都騙!……對了,許毓敏留在這裏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一個壯男用身體擋住了葉韶龍的去路“帥哥!想去哪啊?跟我來吧!”
“娘滴!找死!”葉韶龍暗罵一聲,回頭看了看許毓敏。又碰巧看到了她那無助的目光。
“小妹妹,過來!”葉韶龍朝着許毓敏招了招手。
毓敏的目光中忽然變得有點立即掙脫了表姐緊緊攥着自己的手,拔腿朝着葉韶龍跑來。
名大漢見到此幕,冷哼一聲,立即伸手朝着許毓敏的胳膊捉來。
“阻止他!”葉韶龍立即用意念命令大力鬼。
力鬼猛地沖上去,一拳打在對方的手上,“哎呀!我滴娘啊!”
大漢不知道什麽東西忽然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将自己的骨頭都打斷了,整個手掌都變了形。
“你沒事吧?”葉韶龍拉住許毓敏的小手,這隻小手此時冰涼、還帶着顫抖。
“别怕!”葉韶龍說道。
“嗚嗚!……”許毓敏一下子撲在葉韶龍的懷裏哭了起來。
“放心!葉大哥在這裏,沒人敢傷害你的!”葉韶龍輕輕地攬着許毓敏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站住!”兩名大漢忽然擋在了前面。
那名受傷的大漢雖然被人扶走了,但是,這忽然而來的傷害還是令這些人有點吃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那人會無緣無故地受傷?
“都閃開!”忽然那個金牙老太太開口了。
門口的兩名大漢立即閃到了一旁。
“小夥子,你以爲你能走得出這個門嗎?即便是你走出去了,你身邊的小女孩呢?”老太太怪氣地問道。
“對啊!自己有大力鬼保護,實在不行,讓大力鬼背着,自己也可以逃走,但是,許毓敏呢?”葉韶龍稍一琢磨,“娘滴,先應付一下,不行晚上再走!”
“呵呵,剛才是怎麽一回事?”老太太可能是剛才看出了點什麽門道,所以問道。
“不知道啊?”葉韶龍裝作無辜地說。
“那你的嘴唇在嘀咕什麽?”
韶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剛才……剛才我見到小妹妹……所以怕她受傷!”
件事我早晚會查出來!”老太太冷笑一聲,緊接着道:“你現在想明白了沒有?”
“想明白了!”葉韶龍立即幹脆地回答道。
太太以及所有的人都很吃驚地看着葉韶龍,這家夥剛才明明想要逃跑的,現在怎麽又變卦了?
“隻要是讓我和小妹妹在一起,我就答應留下來!”葉韶龍堅決地說道。
“這個你随便,但是,讓小姑娘跟你一起住,這還要小姑娘本人同意,别人可幫不了你!”金牙老太太呵呵笑道。
“不行!”一個尖銳的女聲忽然響起,是劉冰的聲音。
本來許毓敏聽到葉韶龍要與自己住在一起,一張俏臉已經變得通紅,頭也像撥浪鼓似地搖了起來,但是,一聽到表姐劉冰開口,她忽然咬牙道:願意跟葉大哥在一起!”
“那好!你們初來乍到的,明天開始上課,今天先休息休息!”老太太倒是挺會心痛人,“我讓人給你們準備個單間,不過,隻能三天,過了的三天就要各自找地方了!”
“謝謝大娘!”葉韶龍裝作感激的樣子,但是,他知道,現在他們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現在要兩人單獨居住,肯定是爲了更好地監視自己!管她的,今天晚上就要離開這裏,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
葉韶龍随着老太太來到一個單間,這單間倒還幹淨,看來是有頭有臉的人才可以居住的地方,房子不大,但也十幾個平方,難能可貴的是,這裏面竟然有個廁所,而且還有淋浴器,最令人興奮的,竟然還有熱水!
葉韶龍裏裏外外地走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危險,于是讓大力鬼先回去。
可剛剛讓大力鬼回去,自己的房門就被打開了,一群女人沖了進來,吓得許毓敏使勁往葉韶龍身上靠,抓得葉韶龍的胳膊都起了青。
葉韶龍暗罵一聲,“什麽素質?進門也不敲門?”他可不怕這群娘子軍,再說了,就是給自己堵上嘴,自己也可以把大力鬼招出來!哼!
葉韶龍仍舊穩穩地坐着,冷眼看着這群女人。
就在這時,一個長得非常不錯的女孩開口說道:“帥哥,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我們來給帥哥洗刷洗刷。
葉韶龍已經聽到有人進了廁所,水聲、盆聲,響了一會,兩個女孩就端着兩盆水走了過來,并放在葉韶龍與許毓敏面前。
此時,整屋子的人都圍過來看着兩人。葉韶龍一陣發冷,他偷偷一撇,看見盆子裏放着一塊邋遢的濕毛巾,這時,那名比較漂亮的女孩撈出毛巾,稍微一擰,就把它遞到了葉韶龍的手上。緊接着又遞給許毓敏一條。
而葉韶龍此時哪有心情欣賞美女?隻是慌忙地撈起毛巾,随便往臉上摸了一把,算是了事,許毓敏也隻好學着葉韶龍的樣子,擦了一下,就像小貓洗臉一樣,隻是擦了擦鼻子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