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韶龍此時的确是憋不住了!
“娘滴!”葉韶龍罵了一聲,站了起來,他的手雖然戴着手铐,但是并不影響自己解褲腰帶!
見到葉韶龍竟然在解腰帶,那個漂亮女得竟然張口大叫起來,“死流氓!”并拔腿朝外跑去。
緊接着,門口的兩名守衛立即沖了進來,乖乖地帶着葉韶龍去了廁所,他們總不能讓葉韶龍将尿液留在審訊室吧,但是,在回來的時候,葉韶龍還是被一個高個子踹了一腳。
“叫你丫地調戲我們的
葉韶龍忍了忍,但是,還是把大力鬼招了出來,雖然剛才那一腳并不是很痛,但這也太侮辱人了!可惜,這是在公安局裏,否則,一定要叫這丫地屁股開花!
而葉韶龍此時招出大力鬼的目的就是不想再受到傷害。
韶龍坐回到椅子上,“我餓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漂亮女坐了回來,但是,看着葉韶龍的眼神都有點殺氣,幸虧這丫頭手中沒有槍,“呵呵!你當這是你自己家啊?”她冷笑道。
“當然了!你太像我媽了韶龍叫道。
乖兒子!”漂亮女不是吃素的,立即轉了口氣,答應了一聲。
“媽!……”
“幹什麽?”
“媽!……”
“你有病!”
“我餓了!想吃nai!”
一張俏臉變得绯紅,竟然愣在那裏說不出話來!
“臭流氓!”漂亮女案而起,自己自從畢業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本來自己應該去刑偵科的,卻不想因爲關系太硬,上級領導硬要将自己安插到了這個書記員的崗位上,整天面對各se的軟弱罪犯,自己的銳氣都給磨平了,現在忽然被葉韶龍激發出來了,她不由站起身來破口罵道。
門忽然開了,那名年輕的陪着一個老頭走了進來,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年輕竟然驚訝地愣在那裏,“啊?”
亮女然見到他們走了進來,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鬓角,紅着臉坐了下來,羅家俊可是自己的男朋友,“糗大了!”
“呵呵!沒想到曉燕還有這一面啊!真不愧爲是有名的雙燕之一!”羅家俊有點意外,但是并沒有什麽反感,倒是覺得這丫頭生氣起來還挺可愛的。
家俊将老者讓到了桌子前,前後面對葉韶龍站立着說道:“我叫羅家俊,是一級這位是書記員梁曉燕、這位是王教授,下面将由我來完成對你的審訊。”
難道犯罪了?”葉韶龍看了一眼就站在門口的大力鬼,心中非常安穩,于是反駁道。
那名老者忽然轉過頭去,頗有深意地朝着葉韶龍看去的方向看一了眼,但是什麽也沒有說。
而羅家俊也一樣,什麽也不回答葉韶龍,而是坐了下來,并打開審訊錄,拿起了鋼筆。
“你叫什麽名字?”
“葉韶龍!”
“哪裏人?”
“河南人。”
“具體家庭住址!”
“你是問我老家的,還是暫住的?”
“你的身份證呢?”
“丢了!”
“我問你身份證的地址!”
“身份證上是大學的地址。”
“多大了?”
“二十三。”
“昨天晚上你怎麽樣把那個門打開的?”
韶龍愣了一下,“我沒有啊!”
“那一些求助信你是怎樣粘到司機的臉上的?”
“司機的臉上?”葉韶龍故作驚訝道,“你說的是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你要考慮清楚,我們已經核對了你的筆迹!”
韶龍心中一愣,“我餓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餓了!”
無計可施的羅家俊隻好命人送來一碗方便面。
葉韶龍一面吃着,一面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吃完以後,一抹嘴,“不夠!再來一碗!”
家俊想要發火,但看到身邊的老者點了點頭,隻好再次命人送來了一碗泡面。
“好了!”葉韶龍“稀裏嘩啦”地吃完後抹了抹嘴,“我吃飽了,想睡覺!”
“什麽?”羅家俊氣得差點拍桌子,第一次被人這麽耍弄,他一個從出道開始就一帆風順的小子肯定受不了,但是,想起梁局長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自己又不得不命令自己鎮靜下來。
“我們隻想知道,你是怎樣将那些求救信送出去的!”這時,那名老者開口了。
隻是将那些信随手從窗戶抛了出去,其餘的都不知道啊!”葉韶龍說道,然後非常誠懇地再次解釋道:“如果不相信,各位完全可以親自去查明啊!”
“我不相信!”那老者笑道:“沒有那麽巧的事情,而且那天正吹着北風,你的紙條是絕對不會飄到藍村路的大馬路上!”
韶龍搖頭道:“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可能是哪個好心人在幫我……”
“你在撒謊!”羅家俊忽然開口打斷了葉韶龍的話道:“我們已經檢驗了,所有的求救字條上,隻有當事人與你的指紋,再也沒有任何人的了!”
葉韶龍聽到這裏,已經知道自己三言兩語是解釋不清的,于是百無聊奈的倚在椅子上,什麽也不說。
“我就不信你和這件事沒有關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交代吧。”羅家俊看到葉韶龍無動于衷,于是,火氣再一次冒起來。
“要我交代什麽?”葉韶龍笑着說道,“我也是受害者啊!我隻是在想辦法逃命,這難道也是犯罪?”
家俊冷聲道:“就是因爲你的字條而令一輛汽車報廢、四輛汽車受損嚴重,一共六個人受了重傷,十一個乘客受了輕傷……”
關我什麽事?”葉韶龍叫道:“難道你老婆懷孕了也要找我嗎?”
“什麽?”羅家俊氣得差點蹦高,“太他媽丢人了!女朋友就在身邊,竟然被這臭小子這樣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