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葉韶龍故意這麽做的,畢竟莊家不使勁赢錢,到時候自己赢多了,他們說不定會搞出什麽名堂來!
就在第12把時,葉韶龍特意看了看手機,然後大聲叫道:“娘滴!到點回家了!老子豁上了!最後一把,輸赢都走人!”說罷,把剩餘的4萬籌碼放在19号格子中。
旁人聽見也笑了笑,這樣的人,這樣的話早就聽多了。
尤其是那個收了葉韶龍錢的小麗還有劉佳軒在旁邊鼓動道:“家裏的漂亮女人就這樣有吸引力?帥哥,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去去去!……老子說好了,隻要九點半一定走!輸了明天赢回來!别忘了,老子早晚把這裏的錢都赢回家去!”
“開了!……開了!……”衆人齊聲笑道。
“好了!老子也不看了!”葉韶龍看着飛快旋轉的大轉盤,轉身退後了幾步,擺出一副自己肯定輸了的架勢,随時準備拔腿就走。
慢慢地、慢慢地,那輪盤的轉速開始慢了下來,衆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着那個白球,停了停了!
衆人見到那個白球竟然絲毫不差地落入了19号格,一個個就像是掉了魂似地,齊刷刷朝着葉韶龍看來。
葉韶龍裝作被他們盯得難堪的樣子,“怎麽?看我幹什麽?難道是我中了?嘿嘿,不就是百八十萬嗎,有什麽值得驚訝的?老子的丈人一個工程下來都要掙幾千萬……”
韶龍探頭朝着機器看去,“我中了?竟然是我中了!我滴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葉韶龍并沒有顯露出特别興奮的樣子,而是微微笑着,看着那個小強子顫抖的雙手将籌碼推倒了自己面前。
“呼啦!……”葉韶龍把一堆籌碼摟到了一個塑料盒子内,并捏着一枚藍se的籌碼甩給莊家小黑子,“謝謝了!老兄,隻要我姓葉的掙了錢,就少不了你老兄的!”
葉韶龍的話差點令小黑子激動地跪在地上替他舔腳,“丫地,一次給十萬?呵呵呵!你赢啊!你使勁赢啊!反正賭場也不是我的!”
“呵呵!”看到小黑子那一副超級癡呆的摸樣,葉韶龍得意地回頭将另一枚藍se的籌碼塞到了張着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劉佳軒胸罩内。
而後非常潇灑地走到結算處,先取了一萬籌碼送給收銀員小姐,然後把其中的打入自己的銀行卡上,剩下的23萬葉韶龍就要了個紙袋子裝在了身上。
就在收銀小姐興奮地、痛快地爲葉韶龍兌換籌碼、轉賬彙款時,那名二老闆又出現了,他來到小強子的身邊低聲問道:“那個家夥有沒有出老千的嫌疑?”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有的話老子早就看出來了,哪能讓他如此得意!”
二老闆又來到劉佳軒的面前,“這可是你介紹的凱子,沒想到讓他赢了錢,你看,這家夥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二老闆,瞧您說的,我這火眼金睛一直跟着他呢,再說了,這家夥的老丈人是個房地産開發商,有的是錢,就是老婆管得緊罷了,你不知道吧,他……”
“好了!好了!”二老闆制止了劉佳軒的長篇大論,轉身就走,臨走前還深深地看了葉韶龍一眼。
出了門,葉韶龍出了一身冷汗,在貴賓廳裏,他知道有無數的攝數頭在盯着自己,他輸錢、赢錢都是在演戲,現在錢到手了,自然越快離開這裏越好。
于是,葉韶龍命令速度最快的鬼童留下看看賭場方面的動靜,自己招了一輛出租車,鑽進了,快速離開了這裏。
現在葉韶龍手裏拿着巨款,心裏高興的跟什麽似的,但是,小心沒有罪,所以,到了藍村路,他又換了一輛出租車,過了幾個路口,他這才下了車朝小旅館走去。
“咚咚咚!”葉韶龍敲開了許毓敏的房門。
“葉大哥?!”許毓敏又驚又喜的聲音差點刺穿葉韶龍的耳脈。
“小聲點,震死我了,你這個傻丫頭!”葉韶龍愛憐地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去哪裏了?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毓敏眼圈一紅,眼淚竟然嘩嘩地流了下來,而且緊緊地抱着葉韶龍的胳膊,就像怕葉韶龍走了後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呵呵!傻丫頭你哭什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敢欺負你,葉大哥給你報仇!”葉韶龍裝模作樣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的沒有人欺負我!”許毓敏使勁地攥着葉韶龍的大手,可憐兮兮地擡頭望着葉韶龍。
“那就好!”葉韶龍被許毓敏盯得有點不好意思,這丫頭長得也算是了,但畢竟年齡還小啊!自己這幾天一直把她當妹妹照顧,可這丫頭的眼神怎麽越來越不對勁?
“葉大哥!”許毓敏忽然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我想求你個事!”
“什麽事?說啊,隻要是葉大哥能做到的,絕對沒有問題!”葉韶龍信誓旦旦地說道。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我的生ri!……”
韶龍驚叫了一聲,“你的生快,我帶你去酒店……”
“葉大哥,”許毓敏止住葉韶龍,說道:“現在已經太晚了,酒店都關門了,再說了,我想跟你單獨過這個十九歲的生嗎?”
看到許毓敏楚楚動人的樣子,葉韶龍點了點頭,疑惑道:“我們在哪裏過生ri?”
“就在這裏啊?”許毓敏笑道,“我知道你今天一定會來的!所以,什麽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說罷,許毓敏興奮地打開壁櫥,從下面掏出一個大盒子,還有兩個大袋子。
“哇塞,”葉韶龍驚訝地叫道:“上次給你的幾百零花錢,你全用在這裏了?你這個敗家小娘們!”
“呵呵!……”許毓敏被葉韶龍逗得咧嘴直笑。
大哥祝你生ri快樂!天天都有今歲都有今朝……”
“哎呀,葉大哥唱得好難聽啊!”許毓敏捂着耳朵笑道。
“呵呵!……”看到許毓敏興奮的樣子,葉韶龍不由暗暗好笑不到老子哄孩子還是蠻有一套的嘛!
們吃蛋糕!……”
韶龍知道許毓敏年齡太小,所以,并沒有讓她多喝,而是自斟自飲,許毓敏隻是象征喝了一小杯,其餘的兩大瓶葡萄酒都被葉韶龍給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