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這玫瑰居然怕我,她像個犯錯的孩子。
這時候我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已經隐隐感覺到了不對。
不經意間似乎看到了一些驚豔,那是在我再次回頭的時候,看到她那白嫩的小腹,和被急洩而下濕透的小内内。滴答滴答落在谷桶裏,讓我心裏也很是忐忑。不過我肯定是不敢動,因爲我怕宿舍裏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褲子,被她急洩而下弄得濕透了。
從來沒有見過玫瑰那麽膽小,她居然就那麽慢慢的貼着我,眼神裏又是羞澀又是憤怒,紅唇動了好幾下,卻終是沒有說出話來。
氣氛有些妖異的尴尬,少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隐隐聽到宿舍裏又有動靜,可是呆呆的在哪裏不敢動彈絲毫。接着讓一旁的少年目瞪口呆的是,屋裏的動靜卻是再次大了起來,雖然有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說話,甚至離得這麽近,可是卻沒有聽清。
這似乎給少年解了一些圍,我不敢去看玫瑰,我怕她誤解我說她撒尿在身上。我再次的看向了宿舍裏面,看到殷老師已經倒在了那張單人木床上,那個男子側過了臉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稚氣,果然便是那心狠手辣的瓊祿連。殷老師似乎想起來身子,可是那個瓊祿連不讓她動。
殷家棠似乎在低聲哀求那個瓊祿連,這個剛剛中學畢業的少年,還隻是一個青澀少年的未成年,居然膽大包天的侵犯一個老師?
我自然不知道偷窺這種事情,可是明明知道這個少年在欺侮這個女老師,可是我卻沒有絲毫的膽量,去檢舉或者去幫助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還小,或者說因爲膽小的原因,甚至因爲别的原因。一個小少年就那麽靜靜的站在一個三面合圍的谷桶裏,看着一些荒唐的事情。
在我的印象裏,玫瑰的性格就是天馬行空,也算是女孩子裏面膽子很大的。甚至我一直認爲她是很溫柔的,其實在她生活的圈子裏,别人都認爲她有些男孩子的脾性。對于成年人的這點事情,我亦或是她,其實都是不懂的。但是面對如此刺激的鏡頭,我們還是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人生中的不同。
後來我甚至想過,她其實還是很小的,不然她也不會一邊看着瓊祿連欺侮殷家棠,自己一邊傻傻的貼着我來模仿。可是她還是有些知覺的,因爲當她看到瓊祿連再次侵犯殷家棠的時候,她本能的驚醒了!看到自己尴尬的境地,以及和我姿勢的暧昧,還有她身體強烈做出的反應,她居然連兒通紅不敢看我。
就在我忐忑不知如何自處,而想必她也是茫然的時候,宿舍裏瓊祿連再次放肆了起來。她居然站了起來,狼狽的便要逃離,我傻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去拉她的手。誰知道她輕輕推開了我的手,自己靈巧快速的鑽了出去,害得我傻待了一會兒。
我即使心裏有些不舍,可是也是很害怕,連手上那濕乎乎黏糊糊的東西都不敢擦,就拉着她的裙子不放。玫瑰一時走不了也不敢吱聲,怕屋裏那個瓊祿連聽到,現在不是她想教訓瓊祿連,而是怕瓊祿連看到自己,自己到時候被他欺侮了。
我後來一直想到這天上午的事情,自己人生轉折的第一課,居然是這個混混瓊祿連教的!
瓊祿連很快又第二次侵犯殷家棠,這個殷老師可能擔心什麽,或者是别的什麽原因,最終沒有推開這個少年。
我們什麽時候走出來的,最後我都不記得了,我隻記得玫瑰怒瞪着我示意走,我心裏十分忐忑,看着她走路都有些怪異,我都懶得和她說,生怕就此招惹了她,讓她暴怒生氣。
剛剛的情形雖然不能做什麽,可是我隐隐知道有些不一樣了。如果被鄉裏人知道了的話,我們兩個人這也算是親密接觸了。在我的想法裏,玫瑰會不會告訴大人?
就在我心中十分擔心,還有着一絲幻想的時候,玫瑰走到柳蔭塘後邊的池塘邊,警告我不許告訴任何人。看到四周似乎沒有人,這個傻丫頭居然走到了水裏。這下吓得我有些魂不附體,急忙便叫她,誰知道她居然白了我一眼,恨恨的說道自己不是跳水。
她蹲在手裏有一會兒,這個時候池塘裏的水其實還不髒,上面又進水下面有流水,總的來說這裏算是活水。她磨磨蹭蹭的足有近十來分鍾,幸好如今的天氣挺熱,不然她起來的時候,裙子完全就貼在身上,雖然我還不懂什麽曲線,但是也被驚訝到了。
顯然是注意到我的眼神,玫瑰又暴怒的恐吓我,不允許看她。我心裏嘀咕着早就看了,但是嘴巴上哪裏敢說出來。玫瑰幾個方向分别把裙子擰幹了一些,然後就着太陽底下走來走去,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她說些什麽,然後要我下午和她一起回去。
我站在一旁有些茫然,腦殼裏像一窩漿糊一樣,一會兒變成了殷家棠那修長的腿,一會兒變成了玫瑰那小内内,模模糊糊不知道怎麽回事。沒有想到玫瑰本來有些害羞,在水裏泡了一陣倒是清醒了許多,看到我的樣子,一時間倒是沒有說話,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但是她看我一直沒有回答,便獨自走到那兩株古柏底下,找了根裸露的樹根坐着。我茫茫然然的跟着她過來,差點踢倒樹根摔到了。玫瑰哼了聲,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低聲警告我,問我剛剛看到了什麽。
我剛剛想回答她,但是看到她眼神中的那絲羞澀,便連忙搖頭低聲說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玫瑰哼了聲忽然似乎想到什麽,看着我閃爍的眼神,不鹹不淡的說:“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如果你敢回去和永蕙說我什麽,我就和姑媽說你是個壞家夥,你欺侮我!”
聽到她有些賭氣有些無禮也讓我頭暈的說法,我卻是吓得臉色發白。她看我不敢吱聲的樣子,嘴巴癟了一下,盯着我說道:“剛剛那壞家夥不是好人,不許你看着我想到剛剛他做的壞事!”玫瑰幾乎是低聲的吼道,看着我像頭憤怒的母獅子。
其實我都沒有絲毫的思緒,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玫瑰不說倒好,她這麽一說我腦海裏倒是想起了什麽,不經意便看向了她。
“你還看?”玫瑰臉色通紅的一把揪住了我左耳,疼的我眼淚差點出來,隻好趕忙說:“我沒有想,我沒有想!”
她松開了我,氣喘籲籲的似乎心裏不平,忽然臉色沉了下來,低着頭在那裏不說話。我大氣都不敢喘,站在一旁忐忑的等着。
“那個人那麽壞,連大人都敢欺侮,我一個人哪裏敢回去!”玫瑰的聲音居然發顫,沒有想到她也擔心害怕了起來,看着我通紅的耳朵,可能良心發現,低聲的說道:“我知道我着急了,但是我一個人不敢回去,你陪着我一起!”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擡頭看到她眼圈居然發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心裏一熱便點頭。不管我現在其實還不想回家去,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我根本就不能想别的,在玫瑰殺死人和讓人奇怪的眼光中低頭答應,而且自己主動去和姨夫姨媽道别。
他們顯然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太好奇,因爲看到玫瑰沒有和我一起過去,他們可能想到是玫瑰想回家。雖然随口問了句我爲什麽,看我嗫嗫嚅嚅的樣子,他們還是沒有刨根問底!不過還是囑咐了我一番,姨夫更是特意的說到了血烏桃木木牌的事情,說回到家裏一定要告訴我爺爺。
我看姨夫說的慎重,不由恨恨的點頭示意。
玫瑰有些不禮貌,就站在柳蔭塘兩株古柏旁邊,向我姨夫姨媽揮手,雖然帶着一絲笑意,但是讓人看來似乎有什麽事。大人心裏怎麽想,我都沒有去思考了,畢竟我們還比較小。表哥表姐還沒有回來,倒是省了一番叮囑。不過看到玫瑰居然都不過來家裏,姨夫姨媽相視有些搖頭。
我心裏有些沮喪,和姨夫姨媽說了道别,當然也不忘了代我向那個老人垣先公問好。不過最後我倒是沒有羅裏吧嗦的說個不停,匆匆便趕過來古柏這邊,當然也忘不了給玫瑰拿那兩個溜雞蛋。
回頭看到姨夫姨媽站在屋階前看着我,我心裏有些小小的感動。但是怕玫瑰說什麽,或者她有話傳到永蕙耳朵裏,我還是快速随着玫瑰走路。剛剛到路口邊的時候,我們居然幾乎同時都看向了那個學校方向。拎着姨夫姨媽給的一些東西,含着心事和玫瑰一起往回走。
玫瑰似乎也有心事,路過那個柚子園的時候,差點一腳踩到了水渠裏去,她吓得臉色發白,居然一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哭了起來。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許久才低聲的安慰她,勸她不要哭了。可是她一直低低的抽泣着,我看她不停便忍不住低聲說,這個地方還沒有離開餘柳堂,不知道那個瓊祿連會不會知道。
果然,這句話好比聖旨,玫瑰好像坐到了針一樣,一下便跳了起來,催促我趕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