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這個時候周姓男子的神态,當真令人感覺到驚駭。
他在那裏還沒有特别反應的時候,一旁的那個陳師傅,卻發狂一樣的怪叫了起來。
瞬間引得這邊兩個人看過去,卻見到他正發狠的抓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身上有虱子一樣的感覺。不但身子古怪的扭曲着抽動,還低低的嘶吼了起來。
我本來聽到周姓男子的聲音,看到他那憤怒的神态,還以爲他會沖過來攻擊我。沒有想到他的聲音,卻讓一旁的陳師傅突然間發狂了。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看到面前的張燕身子也微微抖動了起來,便猜想着是不是這個周姓男子,施展了某種法術。
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撕裂的聲音,卻是陳師傅居然發狂,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破了。看着他消瘦的樣子,因爲習慣他一直穿着黑衣黑褲,但是因爲天熱也隻有單件。這個時候衣服撕破了之後,沒有想到在馬燈下露出來的肌膚,卻虬結古怪,看去好像十分的健壯。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聽到了周姓男子身上也發出了絲絲的聲音。然後我看到本來已經消瘦了一些的他,這個時候居然再次的變得強壯了起來。就好像他衣服下的身體,再次脹大了起來。
讓人驚訝的是,他沒有像氣球一樣的鼓起來,而是渾身好像在均勻的脹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錯覺,但是真的看到他應該結實的地方,已經明顯的脹大了起來。而且由于脹大的緣故,那衣服和褲子都被漲的緊繃繃的。如果照這樣下去,不用多久他衣服褲子都會漲破了。
“死老鬼,你不要命,你不要拉着我!”卻是那個面容有些扭曲的陳師傅,身子不住的扭動着,好像皮膚也在發生着變化。他看着正在變化的周姓男子,眼神裏充滿了恐懼的神色。好像自己身上的這種變化,使他感覺到了一種緻命的恐懼和害怕。
“你不是不怕死嗎?”這個周姓男子的聲音有些冷,但是他沒有看陳師傅,一對腥紅的眼睛卻盯着這邊的張燕和我,好像我們才是他的敵人。他本來一直沒有太過看着張燕,這個時候卻忽然緊緊的盯着了張燕,好像面前這個女子比身邊的僵屍可愛。
“你瘋了,你瘋了!”這個陳師傅首次動了起來,一直沒有太大反應的他,這個時候居然身形一晃。看似好像撲倒向木架,其實他卻故意這樣,眼見着靠近木架,随手抓起了木架上一個木盒,然後便朝張燕這邊沖了過來。
但是他一邊似乎掙紮着踉跄,一邊卻猙獰着朝周姓男子吼叫着,好像身體裏有着什麽東西,在對他進行着一種令他害怕的催促一樣。因爲這種恐懼他朝外沖,絲毫沒有顧忌這邊的張燕兩個人。
張燕沒有馬上閃開,因爲她的臉兒在馬燈下似乎變得也有些暈紅,甚至身子也一直的都在微微的發抖。不過她咬着下唇盯着周姓男子,好像一切的危險都來自于這裏。
她确實感覺到了一些東西,不過這種東西不是她能夠想象到的。同時她心裏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因爲終于感覺到自己的蠱物占了先機。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體内有了什麽東西,但是也謹慎的繼續保持着清醒。不由一邊收回了一個本命蠱,一邊謹防着要過來的陳師傅。
不過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因爲陳師傅還沒有走出幾步,卻在口裏發出一陣奇怪的獸吼。
随後隻見他的臉,漲得好像畫像上的關公一樣,身子古怪的扭動着,好像有着令人難受的爬蟲,就在他皮膚上遊走,但是他偏偏就是無法夠着。
周姓男子自己在變化,他肯定沒有時間過來管陳師傅。我幾乎很想拉着張燕跑,但是想到如果他們和張燕一樣的身手,那我們可以跑到哪裏去?
斷了心頭的念頭,随即看到陳師傅怪叫着,終于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一把便把手裏的木盒抛了出來。雙手奮力便抓着自己身上,那已經被撕破了的衣服,而且奮力的往外撕扯着。
我被這古怪的情形驚呆了,因爲我手裏拿着剩下的紙符,看着那些僵屍沒有再沖過來,而它們居然把周姓男子圍了起來。當然,它們是沒有傷害周姓男子的,而是任他在這些僵屍中間,也在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好像身上那不多的布料就是個累贅,上面沾滿了病菌的感覺,恨不得馬上扯個幹幹淨淨的。
張燕的不對我是感覺到了,因爲她居然往後退了一步,身子幾乎有些踉跄的側倒。我本來伸手想去扶她,随即便看到她依舊站住了。偏頭看到她的時候,居然看到她在迷離昏暗的燈光下,一對眼睛居然有種令人沉醉的閉合。那種神态居然十分銷魂,當真令人很難相信。
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那隻木盒朝這邊甩過來,我幾乎是本能的,伸手便撈着了。
抓在手裏的時候,雖然感覺到手指有些發麻,木盒有些份量,但是我也沒有感覺到太古怪。畢竟陳師傅想帶走的東西,雖然沒有打開看,但是想必裏面是有着秘密的。尤其因爲張燕的神态,這個時候竟然令我心裏砰砰亂跳着。
别人不知道張燕的妙處,我卻是和她一起雙修過,這對于一個剛剛懂人事不久的少年來說,是極難控制和抑制的。
張燕身子微微擺動着,居然把雙腿合攏了。她偏頭看向我的時候,我隐隐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感覺到自己的頭腦一陣暈眩。
我差點便暈倒了過去,不過想到面前還有一堆僵屍,我居然記得駱伯伯教我的,朝自己的舌尖一咬,随後我便感覺到頭腦清醒了一些。硬生生的站在了張燕身旁,雖然捧着那個木盒,卻也防止着張燕倒下。
随後我隐隐聞到了血烏桃木木牌的味道,然後即使感覺到渾身有些燥熱,但是我卻還能保持着一定清醒。
當然,我看到了古怪的一幕,因爲那個想過來的陳師傅,這個時候居然變得幾乎赤條條的。因爲他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撤掉了,但是他好像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用自己的手指使勁的抓着皮膚。而且他身上的皮膚好像熱天被曬傷了的人一樣,通紅的就像一隻煮熟了的蝦
被他這麽一撓,居然現出了一道道的血痕。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想把身體裏什麽東西抓出來。但是他顯然又有些猶豫,可能看到了張燕的神态,居然嗬嗬的張着嘴,怪異的扭曲着臉,艱難的朝這邊移動。
這個時候我忽然再次緊張了起來,因爲我看到僵屍圍着的周姓男子,隐隐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力士一樣。身上已經是肌肉虬曲突出,衣服早就被漲破了。一對腥紅的眼睛就好像一條瘋狗一樣,正緊緊的盯着這邊。而兩個好像是女性一樣的僵屍,正緊緊的貼着他。
令我緊張和不安的是,因爲張燕似乎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緊緊的看着正要走過來的陳師傅。當然,他已經赤身露體了,下身那東西居然昂然挺立,還因爲身體的擺動不住的顫動示威。讓我目瞪口呆的是,他那東西顯然超出了我的想象,更加讓我難受的是,張燕卻居然緊緊的看着那處。
雖然和張燕談不上什麽感情,但是我絕對是懷念的,何況我現在和她站在一起。我感覺到一陣少年的憤怒,不由急促的出聲:“燕子姐姐,你怎麽啦?”
張燕又羞又驚的看向我,她心裏很明白發生了什麽。因爲就在剛剛的時候,這個擅長巫術的周姓男子,在知道我壞了他的大事之後,居然使出了一種害人的巫術。張燕雖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巫術,但是絕對是一種可以令人快速脫陽而死。
這種陽不是單純指的男性,而是指的每個人的陽氣!
果然,看到陳師傅走過來,随後那些僵屍分開,那個周姓男子也露出了真容。看到他胯下那誇張的脹大了幾乎一倍的家夥,好像他那脹大的身體都不值一提了。張燕瞬間便知道外面那個女孩子王影,一定就是死在這個周姓男子身下。
因爲這個周姓男子施展這種巫術的時候,可以誘使人産生巨大的欲望,最後心甘情願的讓他采盡元陽而亡。如今不但陳師傅被他這種巫術誘發,連張燕都被他引出了欲望。感覺到自己身邊難以抑制的念頭,看到他和陳師傅胯下的東西,張燕甚至感覺到自己腦海裏一陣迷糊。
陳師傅可能眼前已經出現了迷幻,好像看到張燕正在撕扯自己的衣物。張燕那嬌媚的容顔,還有那誘人的身體,使得他幾乎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終于奮不顧身的沖過來,伸手便朝張燕抓了過來。
砰的一聲!
卻是張燕被我一聲詢問,加上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抱着,回頭便看到居然是我。她眼神裏閃過一絲羞澀,卻感覺到陳師傅已經到了面前。她心裏瞬間有些極度的憤怒,朝着陳師傅胯下便是一腳飛出。
陳師傅直接被踢回到木架邊,還把木架都撞歪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一腳的位置極準,他直接身子彎成了一隻蝦公一樣,然後不住的抽動起來。
我看得暗叫痛快,卻沒有松開張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