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嗎?”莽撞的撞開大門,伊斯坎達爾豪邁的聲音随之在庭院中響起。
緊接着,穿着藍白兩色铠甲的saber,或者說已經更名爲莉莉·潘多拉貢的騎士王姬,手持無形之刃,一臉肅穆的站在rider面前。
身上的铠甲在這幾天中,主見褪去了原來寒冷的灰藍,更多的是讓人感到溫馨的純白。原本的發飾變成了簡單肅穆的黑色,發型也從盤發變成了清新可人的馬尾。
“哦,騎士王,你身上到底發生了怎麽樣的變化!”這種變化,讓富有哲♂學氣息的伊斯坎達爾都不由地贊歎到。
“我隻是找回了王的驕傲!征服王,你所來何事?決戰嗎?”
聽到莉莉的話,伊斯坎達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大笑着說道:“哈哈,不是決戰啊,騎士王,我是來尋求聯盟的。”
伊斯坎達爾所提出的聯盟,總是會讓人聯想到“加入我的麾下吧”這樣的語句,所以莉莉的眉頭頓時皺的高高的。
“是聯盟,地位同等的聯盟!天朝的王身邊聚集了太多的力量,不是我們憑借自身就能戰勝的。”伊斯坎達爾很清楚,現在的蘇原身邊聚集了複數的魔法使,而且過去了這麽多天,‘宮殿’也必然被經營得滴水不漏。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他的王之軍勢,還是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财寶,都不能有效的擊破對方,尤其是王之财寶已經被對方奪取了大半,吉爾伽美什也不知所蹤的情況下。
那麽,這種情況下,争取到和吉爾伽美什同爲三騎士職介的saber和lancer就很有必要了。
尤其是lancer,他的寶具具有破魔的能力,而saber,這位傳說中的騎士王,如果沒有什麽底牌,他可不相信!可是lancer拒絕了他的邀請,理由是:肯尼斯被綁架了!而他的未婚妻作爲暫時的禦主,正在和lancer緊(qing)鑼(qing)密(wo)鼓(wo)的謀劃着拯救肯尼斯的行動。
也因此,rider才跑來這裏尋求合作。
騎士王的傳說,不論是咖喱棒,還是EX咖喱棒,又或者阿瓦隆,都是十分有名的寶物,那兩把劍如果沒有對軍等級,伊斯坎達爾可不相信。
事實上,莉莉手中的劍的确有着對軍級的等級,甚至是在這之上的對城級!但這可不代表她要和其他人聯合,去對付那個幫助過她的天朝的王!
這是身爲騎士所忌諱的!有悖騎士信念的!
“那麽,rider,你打算怎麽合作?”就在莉莉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她的禦主,衛宮切嗣的聲音卻先她一步響起。
“我們需要lancer的禦主。”
“可以,作爲交換,我要求lancer方保證,在這場戰争中,不向我方出手。”衛宮切嗣的話讓莉莉和屋裏的愛麗絲菲爾一驚。
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衛宮切嗣也就昨晚出去了一小會兒而已,怎麽可能捕獲肯尼斯!而且還不被她們知曉!還有lancer呐!他在幹什麽!
就算是肯尼斯在事情發生前也想象不到,衛宮切嗣在廢了他之後,就将他刻有令咒的手直接砍了下來,并派遣久宇舞彌将斷手送到了lancer手裏。
這是衛宮切嗣甚至lancer這些騎士無謂的忠義的前提下進行的。如果不移植斷臂上的令咒,那麽令咒就會斷開和lancer的連接,索拉也沒有辦法繼續提供魔力給lancer,同樣的lancer也沒辦法去拯救自己的主君。
可是,一旦選擇了讓索拉移植令咒,那麽就等于是違背了lancer的初衷,背叛了自己的主君,而肯尼斯也将處于更爲危險的境地。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如果不是萬不得已,lancer是不會這樣做的。
更讓他煩悶的是,昨晚肯尼斯是打算去和衛宮切嗣結盟的,畢竟蟲爺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但是高傲的教授太将自己當一回事,直接被衛宮切嗣打殘綁走。
這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結果啊!肯尼斯敢拿自己的節操保證,他從來就沒想過衛宮切嗣會這麽無節操!說好了是來談合作的,結果衛宮切嗣把他給做了!這根說好的不一樣啊!
其實,不隻是肯尼斯,就連在一旁窺伺的蟲爺也相當意外。一方面是意外肯尼斯談合作的時候居然拽了吧唧的一副吊樣,另一方面則是衛宮切嗣居然直接把肯尼斯打殘了。如果不是他被蘇原打殘後一直沒恢複過來,這個時候肯定沖上去幹死衛宮切嗣和肯尼斯這兩個家夥。
跟他想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說好的幹死中國佬呐?說好的歐日友好靠中國呐?
肯尼斯你個英國佬沒事發什麽神經?好好說話不行嗎,偏偏擺出一副施舍的模樣,誠信來找抽的吧?
還有衛宮切嗣,你個日本人不能因爲娶了個德國老婆,就搞的和德國少年一樣易怒啊,人家德國少年隻是砸鍵盤,可你砸的是子彈,還是魔術禮裝級别的子彈啊!
“我想,lancer會答應的。”伊斯坎達爾點了點頭,然後重新駕着牛車離開。事實上,就算lancer不答應也沒用,衛宮切嗣肯定逼迫肯尼斯簽署了不平等條約。
“Master!請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lancer的禦主,會在你手中!”
莉莉在衛宮切嗣轉身進屋的時候,開口問道。
“啊,一個自投羅網的笨蛋罷了。Saber,準備和他開戰吧。”
“切嗣!他!你是打算和伊莉雅開戰嗎?”
“······”衛宮切嗣沒有說話,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心裏很是煩惱。跟自己的女兒開戰嗎?也許吧,如果是爲了拯救世界的話,如果能夠讓大部分人幸福的話,伊莉雅的犧牲,也是值得的吧!
可是,愛麗絲菲爾并不這麽想。如果說爲了衛宮切嗣的夢想,她必須死,那她還無怨言,甚至還有些高興。畢竟,她是注定要死去的,如果死的有價值,能夠完成丈夫的夢想,爲那個偉大的夢想而死,也是不錯的。
可是,伊莉雅不行!她的女兒,那個可愛的,純真無暇的如同娃娃般的少女,怎麽能夠爲了那些不知所謂的夢想,奉獻出她幼小的生命?
絕對不行!沒有一個母親會爲了自己丈夫的理想,犧牲自己唯一的孩子!即使是遠坂葵,如果沒有遠坂凜,如果知道小櫻将會遭受到的下場,也會奮起反抗的。
隻是,遠坂凜最終還是成了遠坂葵最後的希望。盡管,遠坂葵最終還是在蘇原和小櫻的計謀下成爲了禅城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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