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頭的河邊,駱鈞遠遠看到李恪昭和袁晗,他悄無聲息的靠近着。
“李恪昭,這是好事兒啊,你看你,還哭喪着個臉幹啥啊。”袁晗幸災樂禍的往跟前湊了湊,無不開心的打趣着。
李恪昭刻意拉開了一些距離,冷笑道:“哼,你有什麽可高興的,見着我這樣,你樂了是吧,我終于遭報應了。”
袁晗沒想到李恪昭會這麽說,反而把她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可是想都沒往那裏想啊,“冤枉啊,我要是真這麽想了我是狗。”
“真的,那冤枉你了。”李恪昭沒想到袁晗竟然發誓,反而搞得像是他這個男子太過小氣了,“你說說,爲什麽突然給我說媳婦兒啊,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袁晗用手撓了撓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不清楚啊,這也太突然了,提前一點風聲都沒有,這手段,可不跟整我的時候一樣嗎?”
“不行,我絕對不能同意,我不能屈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沒錯,可是也不能這麽随便啊,我的一輩子幸福啊。”李恪昭越想越不能接受,他要反抗。
袁晗聽了,有些認命又有些失落的往地上一坐,“怎麽?這會兒要反抗了,這會兒知道父母包辦婚姻的痛苦了,李恪昭,我怎麽覺得你也就這個樣了啊。”
“這話怎麽說?”李恪昭踢了一腳樹杆,這沒處發洩,跳河沒勇氣,打人要犯法,隻能拿樹出氣了。
“當時你是怎麽勸我的,今天我也是你的那一套,勸你,我都能認命,你還有什麽不能的?”袁晗沒打算給李恪昭上一堂深刻的思想動員大會,告訴他幸福要自己争取,權利要自己争取,屁,想都别想,她就是來說和的,要李恪昭答應這門親事。
“你跟我是不是一夥的,你不幫我?”李恪昭感覺特别孤獨,沒人站在他這一邊。
袁晗本來想諷刺他兩句,可是還是不忍心,“李恪昭,你放心吧,我不知道你娘爲什麽突然給你說個媳婦兒,可是人已經送來了,你說怎麽辦?那姑娘也說了,要是把她送回去,橫豎就是一個死。”
駱鈞在一旁,偷聽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出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在這兒啊,我到處找你呢。”
“哼。”袁晗白了駱鈞一眼,轉過身去。
李恪昭壓根就沒搭理駱鈞,呆呆的坐在地上發愣。
“你們,你們......”駱鈞你們了半天也沒說出句話來,還用問,人家明顯的不待見他。
袁晗有些厭煩,像趕蒼蠅似的擺擺手,“你幹什麽?沒事走遠一點。”什麽人啊,他高興了就湊上來了,不高興了就拒人于千裏之外,誰都欠他的,想得美。
“對不住。”駱鈞也後悔聽信一面之詞,而且還是偷聽的。
袁晗這才用半個眼睛看了看他,“對不住?你有什麽可對不住我們的?”
“我以爲,以爲,你們兩個人之間有那個啥?所以我很氣憤,可是現在想想,真是荒謬。”駱鈞說的有些慚愧。
袁晗一下子來了精神,照他這麽說,他以爲自己和李恪昭之間有私情,所以生氣,才不搭理人的。
生氣,不,不對,這不是生氣,這是吃醋,袁晗笃定的認爲,生氣哪有吃醋好啊。
“你現在知道了,後悔不,冤枉我們,你倒是說說,你怎麽就以爲我們兩個有什麽了?”袁晗高興之餘又奇怪,他怎麽會這麽想的。
駱鈞這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通。
李恪昭這才有了點回魂的迹象,一拍大腿,“哎喲,難怪啊,我娘以爲我們有什麽所以才着急着給我說媳婦兒的,我們去解釋清楚不就完了嗎?”
“不可,”駱鈞拉住李恪昭,給他分析,“你這會兒去解釋反而會給那姑娘一家誤會,再說了,一看那丫頭的性子就是個潑辣的,萬一真的鬧出人命怎麽辦?”
“我總不能答應吧,早知道這樣,提前跟我商量商量啊,可憐我心裏的人了,注定要辜負人家了。”
“什麽?你的心裏早就有人了?你怎麽不早說啊,是誰?”袁晗的八卦精神又出來了,着急的打探着。
“你别管。”李恪昭才不透露一星半點呢,辜負了人家,怎麽還能把人家給說出來了,給她留個好名聲,以後找個好人嫁了,自己也少一分愧疚。
袁晗歎了口氣,怎麽每個人都沒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啊,造化弄人啊。
李恪昭一想到這裏有些心灰意冷,無力的搖了搖頭,邁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去,怎麽辦?隻能認下了,從此以後各走各路。
現在就剩下袁晗和駱鈞兩個人了,誰都有些害羞,不肯先開口,尤其是駱鈞,此刻比個姑娘還惹人憐。
還是袁晗忍不住了,左右看看沒人,往前湊了湊,用胳膊肘碰了碰駱鈞,”問你個事兒?”
“你說。”駱鈞悶聲點頭。
“你之前是因爲我和李恪昭的事生氣?”袁晗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大答案,目光一刻不離的鎖定在駱鈞身上。
駱鈞臉紅的拉開一些距離,點了點頭。
袁晗臉上帶着壞笑,惡作劇似的一下子把臉湊到駱鈞面前,駱鈞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他甚至能感受到袁晗的鼻息。
“你,是不是吃醋。”袁晗忽然冒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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