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鈞愣了愣,還是扶了袁晗進去了,把袁晗安置好了,就退到門口,“快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就誤會成這樣兒了呢,要是真有什麽讓人誤會的,你就去說清楚了,免得鬧出來對你也不好。”
袁晗抓起茶壺,扔了茶壺蓋就喝了一氣兒,解了渴才說:”這事兒怪我也不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是進退兩難啊。”
“那你給我說啊,我替你去解釋。”駱鈞比袁晗還緊張,這麽好個人,要是被人潑一盆髒水,那多可惜啊,而且自己也真心的想她好。
袁晗這才細細的說了起來,駱鈞也聽的格外認真,最後袁晗一拍手總結道:“你說,我該怎麽辦?要是李嬸兒出去說,那我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丫頭再怎麽說,隻要家裏兩個老人不承認那也是空穴來風不是嗎?我心裏早就有人了,别人怎麽說我沒關系,要緊的是我喜歡的人,他不誤會我就行了。”
駱鈞聽到袁晗心裏有人了,咯噔一下,她心裏的人是誰,是那個楊光嗎?可是從來也沒聽說過啊,如果是她以前那個世界的,那他們也沒機會在一起了啊。
袁晗見駱鈞不說話,鼓着勇氣問:“你知道我喜歡的那個人是誰不?”膽兒真肥,婆婆家裏人都在呢,就敢跟别人談論這個問題。
“不知道。”駱鈞心裏有些慌,是誰?自己也想知道啊,可是知道了有什麽用呢?
此刻駱鈞心裏竟然希冀袁晗洗離的那個人是自己,以前不懂什麽是男女感情,完全不在乎,現在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了,明白那種心裏有愛卻不能說的感覺了。
自己愛了,不能告人,可是到底也希望有所回應啊,不是那種一頭熱的,再看袁晗,可不是有些羞答答面目含笑的看着自己嗎?
駱鈞心頭一熱,難道她心裏的那個人真是自己,想到這裏,駱鈞壓抑住躁動的内心,胡亂的打着轉轉,更加羞于面對袁晗,“我去給你解釋清楚,不能讓她誤會你了。”
“你别去,關鍵時候有李嬸兒給我出面呢,你别擔心我。”袁晗心頭暖暖的,這小子,總算是多少有些回應了,雖說就隻能捕捉到那麽一點點,可到底比之前像木頭似的強多了嘛。
駱鈞着急了,怎麽能不去,總不能任由丫頭把黑的說成白的,“不行,有些事兒吃虧可以,有些事兒不能,再說了這可關乎你的清白,不能讓她亂嚼舌頭。”
袁晗越看越喜歡,看他那副着急的模樣,真是可愛啊,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行爲有些過了,他可是君子啊,怎麽能做這些事兒呢?他不是一直都這麽認爲的嗎?
“你怎麽去說?你以什麽身份去說呢?你是我什麽人啊?”袁晗一連串的問号讓駱鈞無言以對,對啊,自己以什麽理由去說呢,并不是自己心裏有她她就是屬于自己的。
駱鈞心裏忽然又慚愧起來,自己心裏有袁晗,就像是自己觊觎了屬于别人的東西一樣,不夠光明正大。
“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想到這裏,駱鈞一時半會兒都不好面對袁晗了,才走兩步,又關心她的腳腕,“讓嬸兒給你一條冷帕子敷一敷,别揉了,疼。”
“知道了,放心去吧。”袁晗歡快的答應了,心裏從未有過的高興,就感覺她和駱鈞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似的。
李嬸兒煮好了飯,到處不見袁晗,進屋裏來找才知道袁晗的腳腕碰了,心裏也感念她,扶了她去飯桌,“來,那這個雞蛋揉一揉吧。”
“謝謝。”袁晗接過雞蛋,本來揉腳腕雞蛋得剝殼的,可是那樣肉了就不能吃了,要知道袁晗來到這個地方好幾個月了,也沒怎麽補充蛋白質,看吧,皮膚都糙成啥樣了啊?好容易逮着個雞蛋,既然是用來敷的。
早飯稀粥加大饅頭,淡而無味,揉了腳,袁晗拿雞蛋在桌上一磕,剝幹淨了,幾口下肚。
吃了半天,袁晗發現一件事,那就是丫頭挺安靜的,一副聽話小媳婦兒的樣子坐在李恪昭的身邊,沒有半點之前的怨婦模樣。
“來,多吃點兒,看你身子瘦的,胃口又小,讓人心疼。”李恪昭拿了一個饅頭遞給丫頭,說的話讓人牙都酸了。
袁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也叫胃口小,三碗稀粥加兩個饅頭都下肚了,還瘦小,丫頭長的不高,可挺壯實的啊。
李恪昭正了正面色,”大嫂,你笑什麽?”這家夥,一本正經就算了,還是什麽眼色啊,懂。
“看着你心疼弟妹,我心裏高興,”袁晗逮住了丫頭的心裏說了一大通好聽的,“恪昭啊,你還有心思和你媳婦兒卿卿我我,人家駱鈞可是早就發奮去了,還說今天要我幫忙做學問呢。”
這丫頭被李恪昭不知道用什麽哄了,服服帖帖的,“大嫂,你會做學問,真的假的?”多少還是有些懷疑吧,這窮鄉僻壤的,還有女子識字的?
“真的假的,你男人知道。”袁晗知道丫頭不信,懶得和她多說。
“是嗎?那你去吧,恪昭他自己能行。”丫頭巴不得袁晗離李恪昭遠遠的。
李嬸兒一聽就知道這是袁晗自說自話呢,趕忙接過話茬,“丫頭啊,你想不想當狀元夫人呢?”
“我當然希望恪昭能光耀門楣了。”丫頭說的含蓄,要是說的直白了,還以爲她是圖了個名利呢,她圖的就是這個人。
“那你就不能讓袁晗給駱鈞去做文章,她有學問,不用在家裏,要是以後駱鈞高中了,你當屁的個狀元夫人。”李嬸兒就想找個借口讓袁晗把他們兩人隔開。
丫頭滿心的委屈,可是婆婆發話了,自己又怎麽敢跟着較勁兒呢,他們之間應該沒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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