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兒和丫頭各懷心事的趕回來,屋裏果然靜悄悄的,沒人。
“婆婆,我就說吧,大嫂腳傷了,可也可以看門啊,人影都沒有,估計那腳也是裝的,隻是不想幹活。”腳崴了還能到處跑,這不是擺明了騙人嗎?好在自己機靈,抓了個正着。
李嬸兒的心裏厭惡的很,相較于袁晗跑的沒影,她更讨厭丫頭的喋喋不休,話多都沒啥,最可恨的是一直搬弄是非,說人長短。
“你不煩,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李嬸兒白了丫頭一眼,往屋裏去了,她這麽極力的找袁晗的錯處,還不是忌恨袁晗破壞了洞房花燭夜嗎?再說了,這是自己授意的,明裏讨厭袁晗,實際上心裏忌恨的是自己吧。
李恪昭睡的呼呼的,晚上不敢放開了睡,大白天的當然要趁機補覺了,睡着睡着感覺身邊有人,一個靈激就翻身坐了起來,“誰?”困得兩眼都睜不開了。
李嬸兒心疼,看把她兒子折磨的,簡直就成了驚弓之鳥了,“是我,你娘,睡吧,娘守在跟前,哪都不去,你安穩的睡一覺。”
“好。”李恪昭說完就倒過去了,呼噜聲接連不斷。
丫頭打水洗了臉和手,就惦記着李恪昭,一進屋見李恪昭睡着了,婆婆守在跟前,“婆婆,你累了,去歇會兒吧,我來看着。”
“不用了,你去歇一會兒,我就在這歇。”李嬸兒眯着眼睛半搭不理的,防的就是你。
丫頭哦了一聲出去,怎麽和自己的丈夫單獨相處這麽難啊。
袁晗看着駱鈞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這才心滿意足,拿了手絹替駱鈞擦了擦嘴角,“你吃完了就休息啊,我過去了。”這話語軟糯的粘纏死人了。
駱鈞心中生起異樣的感覺,渾身燥熱的很,身子也漸漸軟了,隻得強迫着鎮靜,“你快回去吧。”剛才是怎麽了,竟然有了那種念頭,罪過罪過啊,請這個點歐諾關系果然是**啊。
袁晗出了們,駱鈞望着她的背影,掐了自己一把,恨自己龌龊,愛慕一個人,竟然生起了一股**,這可了不得,以後一定要嚴于律己,最起碼,不能給袁晗的名譽造成困擾。
“你們回來了,”袁晗一進院子就看到坐在小闆凳上的丫頭,呆呆的看着一處,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丫頭回過神,意味不明的一笑,看着袁晗一瘸一拐的,“大嫂,腳傷了還閑不住啊,逛了一上午了,舒服嗎?”
“我不愛跟你說話。”袁晗黑了臉,轉身往廚房去。
屋裏的李嬸兒聽見袁晗的聲音,也出來了,看到她手裏的兩個碗,“袁晗,你去幹啥了啊?”
袁晗還沒來得及說話,丫頭就搶先張嘴了,“婆婆,你還沒看出來嗎?大嫂這是去化緣去了,沒見着手裏拿了兩個碗嗎?隻不過沒人同情她好吃懶做,白辛苦了。”
袁晗額頭的黑線都畫滿了,她拐着腳把碗往李嬸兒懷裏一放,“你說怎麽辦吧?要不把我休了得了,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丫頭。”
“胡說個什麽?誰說你不對啊,丫頭啊,你别指東說西了。”李嬸兒安慰了袁晗趕忙數落丫頭。
“你幹啥去了的,這碗?”李嬸兒也好奇袁晗幹了個啥,就算去遛彎,也沒必要拿碗啊。
袁晗也不說話,隻是拉了李嬸兒往廚房去,把鍋蓋一揭,一鍋靓湯啊,兩一個鍋裏也扣着東西。
“這都是啥?”李嬸兒忍不住好奇,袁晗這丫頭會做飯?
“這都是我做的,牛肉餡兒餃子,牛骨頭湯,“袁晗無不得意,自己可不是白吃白喝,好吃懶做。
丫頭跟在屁股後邊,沒想到袁晗做飯,再看那餃子,難看死了,”你那包的四不像,難看死了,馄饨就馄饨,還餃子。”
“你嘗嘗吧,牛肉餡兒的。”袁晗迫不及待的要李嬸兒嘗嘗,這樣一來就可以堵住丫頭的嘴了。
李嬸兒嘗了一個,真是牛肉的,高興的不得了,“真香啊,我還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呢,全是肉。”
“你再嘗嘗湯。”袁晗用勺子要了半碗湯遞給李嬸兒。
李嬸兒吸溜着喝了一口,味道不錯,“袁晗啊,看不出你有這手藝啊,這骨頭本來是沒用的,你還能熬成湯,不錯。”
“這沒啥,關鍵是這個湯有很多好處,好比恪昭,傷了骨頭了,喝這個愈合的快,骨頭長好了結實,而且着蹄子上有許多牛蹄筋兒,女人喝了特别好,美容的,就是皮膚水水嫩嫩的,還白。”袁晗把牛骨湯的好處說了一通。
李嬸兒聽了,趕忙急着要給李恪昭盛一碗去。
袁晗去叫了老李頭和李恪昭,大家坐上桌,就吃了起來。
“牛肉餡兒,哼,牛肉不要錢啊,你哪兒的錢?”丫頭不服氣就這麽給袁晗躲過去,還當了好人。
李嬸兒對這個問題也是比較關心的,直愣愣的看這袁晗,不會是偷拿了她的積蓄吧。
“我的錢光明正大,沒偷沒搶,不信問李恪昭。”袁晗話不多,直接把李恪昭擺出來,再說了錢丢沒丢數數不就知道了嗎?
李恪昭立即出來作證,表示袁晗說的是真的。
“那你剛才出去幹啥了?”丫頭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給駱鈞送了些吃的,不行嗎?”袁晗一忍再忍,誰讓自己有錯在先啊。
丫頭總算抓着把柄了,“你給駱鈞大哥送吃的,你還真是上心啊?把人家惦記的緊着呢。”
袁晗被丫頭這麽一說,有一點小心虛,這麽厲害,看出來了?可不能承認啊?“不說别的,就說駱嬸兒對我們恪昭的照顧,我能不操心一下嗎?他家裏人都出去了,隻他一個人,我做了點兒吃的給送去,我就不安分了?長點兒心吧,人家對你男人是咋樣的,你自己問?”
袁晗這麽一通說道,大家都反感起丫頭來了,怎麽家裏安生了不好嗎?
,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