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死死地抱住袁晗的腿,哀求道:“袁晗啊,你就幫幫我吧,不然我真的沒有想頭了,救救我吧。”
袁晗心情十分複雜地看着可憐兮兮的郁夫人,幫她,她說的倒是輕巧的,可是怎麽幫啊?是把郁三爺打一頓,還是把他殺了?還是說老話重彈,再來一次綁架?
袁晗使勁兒地掰着郁夫人的手,想要逃脫她的桎梏,“你先放手啊,你抓着我好難受啊。”
郁夫人充耳不聞,不斷哀求着,“你幫幫我,幫幫我。”
何嬸兒聽到裏面的動靜,本來想進去看一看,又害怕直咧咧地闖進去不好,便沖着裏邊喊道:“袁晗啊,你再幹什麽呢?客人這麽多,你出來幫一下忙啊。”
郁夫人聽到何嬸兒的聲音便趕忙放手了,快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用袖子掖了掖眼淚,可憐巴巴地看着袁晗。
“哎呀,”袁晗心一橫,先出去再說。
何嬸兒見袁晗出來了便拉她到一邊問:“袁晗啊,你們在裏邊幹啥呢?那麽大動靜,她沒有欺負你吧。”說着便把袁晗撥了一個圈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郁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别又是來找麻煩的。
若是郁夫人膽敢找袁晗的麻煩,何嬸兒便會毫不手軟的打她,仇人上門,她能這麽心平氣和已經很不錯了。
袁晗暖和一笑,道:“幹娘,你放心好了,我沒事,是她有事。”
“她有事,她有事不去求她的丈夫公公。跑來這裏找你幹什麽?袁晗啊,你可不要跟她有什麽牽扯啊,我怕到時候吃虧的又是你。”何嬸兒一聽是郁夫人有麻煩,心裏可不高興了,有麻煩不去解決麻煩,跑來這裏尋什麽晦氣啊。
“幹娘,你别擔心。這事兒你就别管了。”袁晗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給何嬸兒說。隻能讓她别插手了。
何嬸兒囑咐了袁晗,心道,不知道是什麽事?總之袁晗不管他們的閑事就行了。“那我不管。”
袁晗故意在外面托了一陣子才進去的,本以爲郁夫人會耐不住性子走,誰知道她竟然還等在那兒,“呵呵呵......”袁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苦笑三聲。
郁夫人已經恢複了平靜,她看着袁晗道:“袁晗。想當初我買你折的花兒,然後你有救了我的郎兒,你說這是不是緣分,說起來你還是郎兒的幹娘啊。郎兒和你多親啊,你忍心他落到那小妾的手裏受苦嗎?後娘怎麽會像親娘一樣疼他啊。”
袁晗的思緒跟着郁夫人跳躍,說到孩子。那孩子的确可愛,跟她也親。可是那是郁三爺的孩子,哎不管怎麽說孩子是無辜的啊,袁晗深受沒有親娘疼的苦楚,“别說了别說,那說我能怎麽幫你吧。”
郁夫人見袁晗終于肯幫她了,這才高興起來,有些激動地握着袁晗的手,“有你幫我,我就有信心了。”
袁晗幹笑兩聲,不是她想幫,而是被郁夫人纏的沒辦法了,要是不答應,說不定還賴下不走了呢。
“那你說說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啊?還有我隻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其他的我就愛莫能助了。”袁晗見無法推脫,也就隻好硬着頭皮上了,幫上忙啊阿彌陀佛,幫不上忙也别怪誰。
郁夫人想了想,到底該怎麽幫呢?是啊,郁三爺又娶了兩房小妾,那些小妾較之前的更加嚣張跋扈,完全不把她這個一家女主放在眼裏。
并且郁三爺又寵着她們,當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把她們弄走是不可能的了,隻能用計把她們趕走了。
“你幫我想個計謀把她們趕走。”郁夫人可能真的是急壞了,說話都要寫沒頭沒腦的。
袁晗哼了一聲,“我去把她們趕走,我怎麽趕她們走呢,真是的,我現在連你們郁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再别說其他的了。”袁晗聽了沒好氣地說了兩句,要是郁夫人再這麽天馬行空的話她就趕人了。
“那怎麽辦啊?那些小妾擠在我和三爺中間,我們是沒有機會重修舊好的。”郁夫人被袁晗數落了一頓心裏很難受,忍不住哭了起來。
袁晗真是服了,像郁三爺這樣的男人放在現代就是一個暴力狂,妻子想逃都來不及,還怎麽會想着跟他重修舊好呢?
而且還是那麽**的,找了一個有一個,這麽不忠貞的人爲什麽還要挽留他。
“你的想法就這麽簡單嗎?”袁晗想要确定她是不是說笑,“你費盡心思求我就是讓我幫忙趕走那些小妾?”
“是啊,你可一定要幫我啊,袁晗。”郁夫人忙不疊地點着頭,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袁晗想了想,覺得倒還不錯,雖說想法有些不切實際,但是心裏還算純潔,沒有想着如何草菅人命。
大概是袁晗電視劇看多了,遇到這種情傷的話,一般都是被傷害的女人爲了挽回丈夫的心而用計害死情敵或者是自殘以嫁禍情敵,而她隻是想把她們趕走。
袁晗雖說聰明,可是不殘忍,想不出那麽多招數,她反複思量,最後權與夫人道:“要我說啊,一家人最好是一團和氣,你想想啊,問題的症結在于小妾想要你的兒子,要是你真的想要會你的兒子,你就找那個小妾談一談吧。”
“找她談?怎可能,她是三爺的新寵,她根本不搭理我的。”郁夫人聽了有些爲難,要是能找她談的話還用來求袁晗嗎?
袁晗忽然覺得郁夫人很可悲,古代的女人就是這樣,嫁了人就要從一而終,不管發生什麽?隻要丈夫沒有休妻,那麽女人就要永遠都跟着丈夫。
其實袁晗看郁夫人過的這麽慘,她心裏也深表同情,說實話,她要是想要重新過上正常而且幸福的生活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和郁三爺離婚。
袁晗洗禮有些拿不準,她在想,要是把這個想法告訴郁夫人的話,與夫人會不會感到很驚訝,可是,“郁夫人,你,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郁三爺?”
“什麽?離開三爺?爲什麽?”郁夫人被袁晗的問題吓了一跳,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啊,也從來都不敢想。
袁晗摳着手指道;“郁三爺暴戾成性,你若是不離開她你以後會受到更大的傷害的。”
郁夫人苦笑着搖了搖頭,“我還以爲你能給我出什麽主意呢?原來是這個?怎可能啊,離開他我怎麽辦?再說了若是他不休我,我如何能夠離開他?”
被休了的女人一般都會遭到萬人唾棄的,袁晗是何心腸,要讓她當棄婦。
袁晗避開郁夫人的眼睛,道:“你别這麽看着我,我也是一片好心,想必郁家人的所作所爲你也很清楚,你想想,他們會一輩子都這麽平順嗎?萬一有一天東窗事發,問起罪來,你逃的掉?你的兒子逃得掉?”
郁夫人沉默了,是啊,郁家的所作所爲她的确再清楚不過了,可是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一家人,郁三爺是她這一輩子都要依附的人,她怎麽可能想要離開呢?
“哎,要是你不同意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到辦法再說?”袁晗在這兒浪費了一些時間沒有效果便有些不耐煩了。
郁夫人沒有辦法,隻得站起來告辭,“袁晗,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了好辦法我再來找你。”
“好,你走吧。”袁晗趕忙站起來送客,等送走了郁夫人袁晗才虛脫一般地坐下抹了一把汗,“總算是送走了。”
郁夫人出了袁晗的鋪子,心裏一片冰涼,原來求人不如求己啊,郁夫人也不怪袁晗,當然了,這件事本來就不關袁晗的事,她肯坐下來聽她訴苦就已經很不錯了,或許是之前的事做的太過分,袁晗對她沒有之前的那種熱心了。
郁夫人想一想那個冰冷的郁府,忍不住一個寒戰,被袁晗這麽一說,她還真的有些不想會那個地方了。
可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兒啊,“我的郎兒啊,你知不知道母親好難!”哎,不管多不想進去,還是得回到那個冰冷的地方去。
郁夫人才進府就有人找上來道:“夫人,少爺酷哥不停,三爺派人到處找你找不到,現在正在生氣呢?”
“那郎兒呢?”郁夫人聽說郁三爺有些生氣心裏開始害怕了。
下人道:“少爺現在由姨娘帶着。”
“郎兒在那邊!”郁夫人聽了點了點頭,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房裏去,或許,三爺會在房裏等她。
果然,郁夫人推開門,郁三爺滿臉怒氣地坐在裏面,“你還知道回來?浙大半天你幹什麽去了?”
“三爺,我就是出去走了走,我......”郁夫人膽戰心驚地退了兩步,要是三爺有什麽動作,她最起碼還有一點反應時間。
郁三爺哼了一聲,指着郁夫人道:“出去走走,就能連孩子都不要了?虧得你是他的親生母親,哼,還不如一個姨娘呢,我看還是趁早把孩子給她,你也樂的逍遙快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