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堅持認爲她們不僅欺騙他的感情,還把他當傻瓜,誰還會相信她們。
“好了,咱們哥兒兩個要不要喝上一杯啊。”李恪昭主動提出要陪洪濤喝酒。
洪濤自然求之不得了,要知道李恪昭平時可是滴酒不沾的,“喝酒喝,誰怕誰。”
于是兩個人吩咐下去要了幾個小菜一壺酒,開喝了。
說說後門外的大小碗同志,某天,她們随着同伴一同出去賣跌打藥的時候,忽然聽到人們議論紛紛,熱議的話題就是今年的科舉。
由于之前真正的猛虎堂警告過他們,所以現在不能打着猛虎堂的旗号做生意了,隻能老老實實地擺個地攤叫賣。
生意的确挺冷清的,因爲這并不是什麽神藥,而且人們也不是每天都會跌打損傷的,所以基本上沒什麽人來買。
生意一冷清人就閑了,是不是的聽人家說上兩句。
這不,路人甲道:“昨天科舉的金榜出來了,陸家的少爺中了狀元。”
路人乙,不屑地笑了一聲:“有什麽新鮮的,早就知道狀元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這大小碗聽到人聊科舉,就先聽聽有沒有關于駱鈞和李恪昭的,他們失散以後便不知去向了。
路人甲道:“正因爲這樣所以才新鮮啊,朝廷竟然明目張膽地做這種事。”
“這有什麽,說白了陸家少爺也不在乎這狀元不狀元的,要是陸丞相向皇上求個情,賜的官比這狀元大多了。”路人乙似乎對官場裏的名堂還是看的比較透徹的。
路人丙湊了進來,酸溜溜的道:“其實啊,最吃虧的就是榜眼了。聽說那個榜眼姓駱,要不是内定了狀元,人家可就是狀元了,就以爲陸少爺有個厲害的爹,榜眼就要屈居于後啊。”
小碗聽了特别激動,榜眼姓駱,那會不會是駱鈞啊。趕忙湊到跟前。問:”你們知不知道榜眼的全名叫什麽?”
路人甲乙丙紛紛搖頭,”不知道,我們也是聽說的。怎麽,你是榜眼的什麽人啊?”看着長的還挺漂亮的,是不是榜眼鄉下未過門的妻子找上門兒來了。
小碗遲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是不我認識的那個人。我的堂哥也姓駱,也是來參加考試的。我就想問問。”
路人甲了然地點了點頭,道:“要不你問問其他人吧,說不定是你的堂哥呢。”
“好,謝謝。”小碗有些失望的折回去,蹲在攤子前,把玩着面前的瓶瓶罐罐。“姐姐,你都不關心嗎?”
“怎麽關心。你不是去問了嗎?”大碗笑了笑,她隻是不像小碗那麽外露,她心裏也很關心。
小碗想了一回,對大碗道:“姐姐,我再去問問,看看這個榜眼到底是不是駱鈞。”
大碗想了想,“也好,你去問,我看着攤子。”
小碗出去了多半個時辰,口幹舌燥地回來了,趴在大碗的耳朵邊上道:“姐姐,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打聽到了,榜眼真的是駱鈞。”
“真的,駱鈞還真是有能耐啊,不過可惜了,本來是個狀元的料。”大碗心裏高興之餘又替駱鈞感到惋惜。
小碗心情迫切,拉着大碗的手道:“姐姐,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啊。”
大碗心裏有些矛盾,到底是找還是不找呢,他們的離開到底是出了意外還是爲了擺脫她們姐妹,“讓我再想想。”
“姐姐,你就不要想了,我們去找他們吧,我們在這裏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啊,一問不是就什麽都知道了嗎?”小碗心裏十分想念洪濤,這會兒有了他們的消息,哪裏還願意等啊,隻催着要去。
大碗見小碗隻想着洪濤,其中的利害關系一概不知,便問她,“我知道你想他,如果他們是因爲特殊情況不能跟我們碰面那就另當别論,可是萬一人家告訴我們是爲了拜托我們,不想跟我們在一起才走的,你怎麽辦?”
小碗聽了大碗的分析,兩眼淚汪汪的,直搖着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是說如果,如果是這樣你怎麽辦?”大碗此刻特别冷靜,她們姐妹兩個不能同時都陷入那美好的幻想中去。
小碗流着淚特别委屈,可是見大碗說的特别認真,便哭道:“姐姐,如果是真的,我們就跟他們什麽瓜葛都沒有了,他們走陽關道,我們走獨木橋,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那好吧,”大碗點了點頭,其實心情無比忐忑,“那咱們就先行一步,去問個清楚吧,你知道他們住哪兒嗎?”
“我早都問清楚了,”小碗這才又高興起來,“阿來,你看着攤子啊,我和姐姐有重要的事要去辦一下,待會兒要是我們沒回來你就先回去。”
大碗被小碗拉上一陣狂跑,“你慢點兒,他們到底住哪兒啊?”
“就是祥雲巷,那裏可都是當官的住的地方啊。”小碗心情飛舞,相一緻振翅飛翔的鳥兒。
大碗點了點頭,是啊,洪都的官員都集中在兩處,一處是祥雲巷,另一處便是榮巷了。
姐妹兩個來到祥雲巷,一路打聽了,才找到榜眼府的位置,看着林立的府邸,姐妹兩個頓時畏手畏腳的,萬分的不自在。
“小哥,我們想問一下你們府上有沒有一個叫洪濤的。”小碗見榜眼府有兩個看門的人,便上前去問。
看門人瞪了小碗一眼,心裏道,别不是又來亂認親戚的吧,别人也就罷了,都說是榜眼的親戚,這個姑娘還有偏鋒,找洪公子,哼,幸而老爺夫人已經來了,也不用對這些亂認門的人客氣了,便道:“什麽洪公子不洪公子的,要找人去别處,這是大門,接待貴客的地方,别礙手礙腳的。”
小碗氣極,上前去理論,“你們這是什麽态度啊,告訴你們,别高眼看人低,現在這麽嚣張,等會兒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門人不屑地一笑,道:“無所謂,不過現在呢,請您讓開,别擋道。”
“可是我們真的找人啊。”小碗說着就要抽出馬鞭來,這些人把她惹毛了。
看門人指了指一邊道:“要找人到後門去,快走快走。”
“你給我等着。”小碗警告了看門人,跟着大碗找後門去了。
大碗歎了口氣,道:“駱鈞那麽溫文爾雅的人,怎麽教出來的下人這麽有失水準呢,一個個跟霸王似的。”
“等會兒再給他們顔色瞧。”小碗想着等一下就要見到洪濤了,那種喜悅頓時地笑了此時的不愉快。
她們姐妹兩個在後門敲了好久,才等到一個丫環來開門。
“我們找人。”大碗生怕小碗無禮,搶先開口。
裏面的丫環看了看大小碗,覺得奇怪,找人怎麽來這裏啊,也該去偏門上才對啊,不過也沒說什麽,隻問:“請問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洪濤。”大碗說了洪濤的名字,等着這個丫環進去通報。
丫環見大碗聽客氣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事來亂認親戚的,但是心裏對她還是蠻有好感的,便道:“那請在此稍等片刻,待我進去通報一聲。”
“我們跟着你一塊兒進去吧。”小碗說着就要進去。
丫環趕緊有些爲難的擋在門上,“姑娘實在抱歉,能否等我去通報,實在是不能......”
“好的,你去吧。”大碗拉住小碗,讓她不可任意妄爲。
姐妹兩個在後門上站了兩柱香的時間,才等到丫環前來回話,不過丫環前後的态度發生了好大的變化,之前還溫和有禮,現在卻眼中帶着鄙夷,“洪公子說了,不認識二位,二位請回吧。”
“什麽,不認識,對了,你連我們的名字都沒問就進去通報了,他肯定不知道啊。”小碗這才想起不說名字誰知道是誰啊?
丫環有些爲難,“兩位姑娘還是别爲難我了,走吧。”
“他當真說不認識?”小碗臉色有些蒼白,果然和她所想的沒有區别,早知道就應該堅持己見,不來吃這閉門羹了。
丫環點點頭道:“是啊,我說外邊有兩個姑娘找,洪公子問是什麽人,我說兩個年輕姑娘,一個白點兒,一個黑點兒的,洪公子一聽就說不認識,還讓你們走,說以後再看到你們不必理會。”
小碗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她還幻想了無數次見面的場景,他們激動開心,可就是沒有想過這種情況啊,小碗趴在大碗的肩膀上哭道:“姐姐,他竟然說不認識我們,爲什麽啊,姐姐。”
打完強忍着内心的酸痛,安慰着小碗道:“好了,你哭什麽,既然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好了,隻是一個洪濤而已,沒什麽了不起的,不要哭了。”
“可是我難受啊,姐姐,我真不敢相信,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不來還有一絲幻想,現在都破滅了。”小碗真後悔之前堅持要來,這下好了,姐妹兩個都受傷了。
大碗替小碗擦了擦,眼淚,道:“好了,咱們走吧,來了也好,知道結果了就不那麽沒日沒夜的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