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碗姐妹兩個回到了崗位上,對袁晗的這些安排還是感到匪夷所思,不過也好,以後再也不用和那些讨厭的人在一塊兒了。
袁晗知道洪濤跑了以後,也就沒有功夫演戲了,心情有些郁悶地坐在櫃台上嗑起了瓜子。
“姐姐,你幹啥呢,誰惹你了。”袁燦從樓上下來換了衣服,坐在袁晗身邊去了。
素霖也來了,從袁晗的手裏抓了一些瓜子過去,邊磕邊問:“進展的怎麽樣了啊?那姐妹兩個怎麽看着不高興呢?”
袁晗瓜子吃的多了,口幹舌燥的,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道:“别提了,弄了半天到讓那幾個小子撿便宜了,說了大半天,洪濤那厮直接走了,就沒有出來。”洪濤這家夥不去英雄救美跑什麽跑啊。
袁燦有些郁悶,好好的爲什麽要跑啊,“洪濤哥哥不喜歡大小碗姐姐嗎?”
“誰知道呢,不喜歡還跑什麽啊?”袁晗哼了一聲,愛在心裏口難開吧。
駱鈞一個人在廚房裏幫完忙,得了一點空閑,也趕忙出來問情況,當然了,這順帶着看看袁晗對他的态度有沒有一些改觀。
袁晗還是對駱鈞愛搭不理的,不耐煩地讓他進去幹活去,“别杵在這兒啊,閑了啊?”
“我就是關心一下。”駱鈞被袁晗一頓喝,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會廚房裏去了。
素霖見袁晗兇駱鈞就像男人兇小媳婦兒一樣,忍不住撲哧一笑,“你看你,把人家吓得,聽說他現在可厲害了,學的快,洗碗稀得可幹淨了。”
“活該,誰理他。”袁晗瞟了駱鈞一眼,心裏泛起一絲笑意。
袁燦在一邊看了可憂心了,其實他看出來了。駱鈞這個自降身價當苦力的法子是行不通的,這些活兒請誰不能幹啊,要幹就幹一些别人幹不了的,能讓袁晗感動的。
“姐姐。洪濤哥哥下不了台階,駱鈞哥哥和恪昭哥哥又那麽死闆,想不出什麽好主意的,要不,我今天跟駱鈞哥哥去。給他們出點兒主意。”袁燦在一邊想了好半天,最後才鼓起勇氣開口說了這麽一段話。
袁晗眼睛睜的大大的,“你去?”
“我去給洪濤哥哥出主意。”袁燦心虛不已,幫洪濤出主意是真的,可是他心裏還想幫幫駱鈞。
本來袁晗是不答應的,這會兒袁燦去駱鈞的府上不太像話,但是想想她又不那麽守舊,袁燦去了也沒什麽,便道:“你真的想去嗎?”
“想去。”袁燦頭點了又點。
袁晗吓唬袁燦,道:“你怕駱嬸兒給你穿小鞋。”
袁燦聽了便不說話了。隻是很爲難地搓着衣角。
鋪子打烊之後,袁晗便對袁燦交代道:“要去的話就把自己的衣物準備好,晚上漱了口之後不可以再吃東西了,記住了。”袁晗還是有些不放心,袁燦比較饞,如果他脫離了自己的管束,肯定又把這些忘到腦後了。
“我知道。”袁燦笑的心花怒放,到時候就由自己高興了,呵呵。
袁晗一眼就看穿了袁燦的那點小心思,對素霖道:“你是他的丫環。你得跟着明天陪他去上了學再和他一塊兒回來。”
“知道了,你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保證不會出錯的。”素霖信心滿滿地給袁晗保證到。
袁燦一聽素霖要去。心裏一下子就失望了,神情有些沮喪,小聲跟袁晗商量道:“姐姐,素霖姐姐就不用跟我去了吧,我又不是去别的地方。”
“不行,她去你就去。她不去你也不去。”袁晗這裏哪裏由得他讨價還價啊。
袁燦權衡了一下,還是把素霖帶上吧,許久都沒有和駱鈞們在一塊兒玩了,早就忍不住了。
駱鈞收拾了,跟袁晗告别,袁晗冷冷道:“快走吧,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駱鈞得知袁燦要去,心裏很高興,心想袁晗都肯讓袁燦去府上了,心裏一定沒有那麽生氣了。駱鈞們幾人一同到了駱府,駱嬸兒還在大廳裏等着,見駱鈞回來了,便迎了上去,再一看,袁燦竟然也來了,駱嬸兒歡喜的攬着袁燦,“燦兒啊,真是稀客,快來坐。”
袁燦有些意外,本來以爲來了駱嬸兒少不得要冷眼對他,沒想到竟然這麽熱情,“嬸嬸。”
駱嬸兒極其親熱地把袁燦樓在懷裏,摸了又摸看了又看,“這麽就不見,長高了,更好看了。”
袁燦被駱嬸兒誇的一下子紅了臉,不好意思說話了。
駱嬸兒和袁燦寒暄了半天,這才顧得上問袁燦身後的素霖,“這位姑娘是?”
“我是照顧袁燦的。”素霖大方地欠了欠身,說了她的身份。
駱嬸兒點了點頭,不過看素霖的這一身架勢,倒是不像個丫環啊,“你也坐。”反正是是袁晗的人就對他們客氣一些。
素霖也不客氣,駱嬸兒叫她坐她就坐下了,然後才說謝謝。
駱嬸兒捧着袁燦的小臉親熱道:“燦兒啊,想吃什麽給嬸嬸說啊,嬸嬸讓人給你準備去。”
袁燦聽說有吃的,心裏恨激動,但是看到素霖一臉嚴肅砸坐在一邊,頓時偃旗息鼓了,“素霖姐姐,你想吃什麽?”
素霖聽了袁燦的話想笑,這孩子真是聰明,說了不讓他吃東西,他竟然想到賄賂自己了,不領他的情似乎說不過去啊,“我啊,給我來一盞湯吧,剛才吃的東西味太重了,得喝點清淡的湯。”
袁燦見素霖說了,他才樂呵呵地道:“嬸嬸,我想要吃糟鵝掌,那個好吃。”
素霖聽了一本正經道:“說了晚上不許打秋風了,不許吃。”
駱嬸兒在一旁有些愣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一個丫環怎麽還把主子管制着,這不讓那不讓的,駱嬸兒有心拉攏袁燦,又以爲素霖背着袁晗不服管教,便不高興地道:“真是奇了怪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下人管主子的,他做的不對可以勸誡,但是怎麽能這麽兇呢,真是一點尊卑都沒有。”
“老夫人,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他不許吃東西就是了,已經很晚了,吃多了不消化,這是他姐姐說的。”素霖一點都不害怕駱嬸兒,她隻聽袁晗交代的,再說了這也是爲了袁燦好。
駱嬸兒一下子拉不下臉了,本來嘛,一般的丫頭什麽的,主人發了話,哪裏還敢亂嚼舌頭,這個素霖還真是無法無天了,一定是袁燦管教不住,縱容的,“嘿,我說你這個人懂不懂規矩啊,這裏是駱府,哪裏輪得到你說了。”
素霖站起來欠了欠身,道:“老夫人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我并沒有不懂規矩,我聽從袁晗的吩咐哪裏不懂規矩了。”
駱鈞才去換了一身衣服,誰知道一到大廳竟然開了戰火,素霖本來就頭頭是道,駱嬸兒又不依不饒,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互不相讓。
駱嬸兒到底覺得她丢了臉了,因爲一個下人竟然敢這麽嚣張,真是太不像話了,現在駱鈞來了,便對駱鈞道:“鈞兒啊,你派個人把這個丫環送回去,這裏短不了人伺候燦兒。”
“娘,素霖是專門照顧燦兒的,如果把素霖送回去,那燦兒也得跟着回去。”駱鈞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說白了素霖不是袁燦的丫環,更像是姐姐,有袁晗得地方素霖不管,沒有袁晗的地方素霖便會承擔起這份責任。
袁燦和駱嬸兒聽了垮着一張臉也不說話了,可能他們也想不通,這是爲什麽吧。
駱鈞心疼袁燦,也明白素霖的職責所在,想了想便道:“你們先别吵,等我一會兒啊,我去看看洪濤。”
駱鈞沒有去找洪濤,他找李恪昭去了,上一次駱鈞就覺得李恪昭和素霖旗鼓相當,這次便找李恪昭去救場。
一開始李恪昭聽駱鈞說要他去降服素霖,他說什麽也不肯,素霖那牙尖嘴利的,李恪昭也害怕,但是經不住駱鈞的再三懇求和激将,也就一副豁出去的架勢跟着駱鈞出去了。
袁燦待在大廳,看到素霖和駱嬸兒兩個互相的看不順眼,他夾在中間真的好害怕啊,萬一到時候她們争吵起來該幫誰呢?
“燦兒,”李恪昭跟駱鈞進了大廳,跟袁燦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喲了一聲,道:“真是想不到啊,你怎麽跟着來了。”
素霖見到那日的敵人,情緒空間的高漲,不客氣地回敬道:“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是不關我的事,可是你爲人太嚣張了,沒有一點女孩兒的矜持啊,我很是看不慣啊。”李恪昭說話也不客氣,完全沒有因爲素霖是女孩兒而嘴下留情。
本來以爲素霖聽了會惱羞成怒,誰知道她反而笑了,雖說她笑得很放肆,但是缺又不那麽出格,始終都是淺笑嫣然的,笑夠了,素霖才指着李恪昭道:“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嘛,像你這樣的男人就跟女人似的,看我不順眼很正常啊。”
李恪昭差點要氣瘋了,他本來是好心來替袁燦解圍的,誰知道卻受到了人身攻擊,而且用詞之狠,說話之毒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