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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燦捧着那塊魚形的玉佩看了又看,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兜兜轉轉的這塊玉佩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真好。
陸弘一拍了拍袁燦的腦袋,笑道:”好了,你收拾一下情緒,我們回去吧。”
“好。”袁燦歡快地應了一聲萦繞在心裏的疙瘩解開了,而且東西也回來了,袁燦再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了。
回程的路上,陸弘一像是記起了什麽,提醒道:“對了,你得把它藏好,要是讓袁晗知道,非整你不可。”
袁燦想了想把玉佩塞到了裏面,袁晗正不喜歡陸弘一,要是讓袁晗知道他瘦了陸弘一的東西,恐怕要火冒三丈了。
兩個人回去了,袁晗已經來了一會兒了,看到袁燦和陸弘一在一塊兒,不高興地拉過袁燦,“你們兩個怎麽在一塊兒啊,幹什麽去了。”
“你别這麽火大,我是過來體察一下民情的,不過太無聊了,來找你你不在,就拉着他陪我一起去轉了轉,順便收攏了一下他的心。”陸弘一就怕袁燦太老實,便搶先了一步說話。
袁晗才不信陸弘一的話,轉頭問袁燦,“是不是?不許騙我。”
袁燦想到之前陸弘一的交代,便跟着點了點頭,“是,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可是他非拉着我,我隻好去了。”
“既然來了,手背在背後怎麽體察民情呢,來來,眼看要中午了,你也來分粥吧。”袁晗看到陸弘一就不爽,幹脆把舀飯的木勺往陸弘一的手裏一塞,“施粥去吧,這才是體察民情,知道嗎?”
陸弘一手拎着個勺子不知所措,好在還有别的人,袁晗發話了,他也不好不聽。便跟着去了。
這些百姓一到時候就人手一隻碗的排隊去了,袁燦施粥的那幾天都是哄搶的,後來袁晗直接立了規矩,老弱婦孺先來。按排隊的先後順序來。
陸弘一手裏拿着勺子,見人來了就舀上一勺,然後讓用勺子比劃着下一位,袁晗看見了,不高興地道:“陸弘一。你認真一點行不行,有你這麽施粥的嗎?你得看看你面前的是誰啊,小孩子一勺就夠了,大人能行嗎?年輕力壯的三勺。”
袁晗的這個法子也好,免得有些人吃不完有些人吃不夠,避免了過渡浪費。
這些災民捧着粥嘴裏都會由衷地感謝他們,陸弘一從來都是聽别人如何奉承他,從來沒有聽到這麽真誠的聲音,如今聽到了,才覺得那是一種怎麽鼓舞人心的感覺。一下子幹勁兒十足,更加賣力了。
施粥完畢,袁晗便有事沒事的想要到别處走走,其實并不是她真的想走走,而是爲了避開陸弘一。
陸弘一當然知道袁晗的那點小心思了,把袁晗一把拉住,道:“你不用避開我,我正打算要走呢。”
袁晗沒想到這兩天的陸弘一便的這麽可愛了,想到之前的那些号,袁晗又開始不好意思了。客氣道:“這麽快啊,要不在待會兒啊。”
“好啊。”陸弘一歡快地答應了一聲。
袁晗一下子就後悔了,她并不是說真的讨厭陸弘一了,隻是她和陸弘一在一起陸弘一來時提到感情。
“騙你的。我走了,以後有空再聊。”陸弘一笑了笑,對大家都挺好,招了招手便出去了。
袁晗松了一口氣,生龍活虎地坐在一邊跟大小碗們說起話來了,“我們什麽時候做晚飯啊。不知道還要這麽幹多久啊。”
“再要不了幾天了。”袁晗看着噘嘴的小碗抱怨,便估計了一下。
袁燦得到了玉佩,别提有多快活了,一會兒在何嬸兒的懷裏蹭,一會兒又蹲在老何頭的腳旁邊,一會兒又和洪濤打鬧,不亦樂乎。
“這小子,今天高興壞了。”袁晗看了袁燦兩眼,不知道他和陸弘一幹了什麽,這麽高興。
袁燦隻顧着和洪濤打鬧,洪濤連一點時間都沒有,他還想和大小碗膩歪一下呢,趕也趕不走,便兩手反抱住袁燦的雙腿,來了個倒拔垂楊柳,又抖了幾下,袁燦藏在身上的玉佩就掉了出來。
别人都還不打緊,袁晗卻看到了,這塊兒玉佩好熟悉 ,仔細想想這不是她之前陪陸弘一去吟海找他的弟弟的時候拿回來的玉佩嗎?怎麽會在袁燦的身上呢。
“燦兒,别鬧了,你過來。”袁晗心裏怒火中燒,吼了一聲。
袁燦吓了一跳,趕忙到袁晗跟前去,”姐姐。“袁燦還不知道袁晗爲什麽突然火大,剛才都還是好好的。
“你脖子上的東西是怎麽來的?”袁晗二話不說就把袁燦脖子上戴的玉佩給摘了下來。
袁燦怯生生地道:“弘一哥哥給我的。”
袁晗又怎麽不知道這是陸弘一給的呢,“他爲什麽給你啊。”
“因爲我給弘一哥哥說以前我也有一塊兒這樣的玉佩,所以弘一哥哥就給我了。”袁燦希望說出實情能夠得到袁晗的原諒。
袁晗哼了一聲,道:“他給你就要啊。”
“我覺得這很像我的,而且他說了整個洪都隻有這麽一塊兒,所以。”袁燦覺得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也沒什麽啊,這是陸弘一自願給的,又不是他偷的搶的。
“所以你就要了,”袁晗聽了更加火大,二話不說就把這玉扔到了竈孔裏,“什麽整個洪都就這麽一塊兒啊,這種東西多的是。”
袁燦沒想到袁晗的情緒會這麽大,竟然把玉佩扔到紅彤彤的火灰裏,袁燦覺得有委屈又難過,哭了起來。
老何頭夫婦見袁晗無理取鬧不說,還把袁燦給弄哭了,心裏有些不高興,何嬸兒把袁燦拉在懷裏柔聲哄着,“袁晗啊,你幹什麽這麽吼他啊,他比你小,就算你不喜歡他要别人的東西,你好好說啊。”
“你别哭了。”袁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心煩意亂地朝袁燦吼了一聲。
袁燦從來都沒有被袁晗這麽呼喝過,心裏别提有多難受了,從何嬸兒的懷裏掙脫,說了一聲,“我讨厭姐姐。”然後就跑了出去。
袁晗愣在了那裏,一直把她當做倚靠的袁燦對袁晗說讨厭,袁晗心裏的難過無人知曉,也哭了起來。
洪濤見了,便道:“我去找燦兒吧,袁晗你别哭了。”
袁晗隻是哭也不說話,看着大家都圍着她,她也不好意思,便道:“好了,我沒事,你們都别圍着我了。”
大夥兒知道袁晗可能需要靜一靜,便很識趣的都出去,袁晗留下老何頭夫婦,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幹爹幹娘,不是我胡亂發火,我不知道怎麽說啊。”
“不知道怎麽說也要說啊。”老何頭看着袁晗平時最講理了,覺得今天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
“那塊兒玉佩是陸弘一失散的弟弟的,燦兒竟然說他從前有這麽一塊兒,我在想,說不定陸弘一是知道些什麽了,所以才拿着玉佩來試探燦兒,如果真是那樣,燦兒就變成了陸家的孩子。”袁晗越說心裏越難過,她在這裏這麽有爹有娘,還有疼愛自己的男朋友,還有個弟弟,大家對袁燦極盡疼愛,要是真的有那麽一天,沒有誰能接受這個事實。
老何頭夫婦一聽,頓時傻了眼,之前就傳出這樣的一點風聲,後來沒了動靜,還以爲就此消停了,沒想到會是這樣,“袁晗,那該怎麽辦啊?”
“我也不知道啊,燦兒現在這麽讨厭我。”袁晗也後悔了,說什麽也不該把東西給扔了啊。
何嬸兒聽了也沒了主意,袁燦最聽袁晗的花了,這下子連袁晗都讨厭了,肯定沒救了,“我去竈孔裏掏一掏,聽說是真雨的話就一定沒事。”
何嬸兒拿了個火鉗在竈孔裏刨了又刨,總算給找了出來,吹了吹沾上的灰,“喲,還好好的呢。”
袁晗聽了,一下子笑了起來,“哈哈,果然。”這塊兒玉肯定是真的,出了上面配的紅繩燒掉了,整個玉身竟然一如往常,并沒有發燙。
“我去找燦兒去。”袁晗把玉擦幹淨就往出去跑。
何嬸兒一把拽住袁晗,道:“哎呀,你現在去找他怎麽跟他說啊,你好端端的發了那麽一通脾氣。”
“總得說啊,我去給他道歉,當姐姐的不該這麽欺負弟弟,燦兒心地善良,雖然生我的氣,但是不會不理我的。”袁晗又想拿捏袁燦的軟肋,隻要低聲下氣的哄一哄肯定沒事。
老何頭之前抽煙,在袁晗的勸說下基本上都戒了,現在卻十分煩躁,想要抽上一鍋,“不管怎麽樣,先把燦兒找回來再說。”
其是老何頭心裏也有想法,要把袁燦還給陸家,他一萬個舍不得,可是如果袁燦真的是陸家的孩子呢?誰知道袁燦的心裏在想什麽,萬一其實他也想找回親生的父母呢?他們不能自私到不顧及袁燦的感受啊。
袁晗點了點頭就要出去,何嬸兒叫住袁晗,囑咐道:“一定要把燦兒留下啊,我把他當親生兒子,陸家人要回去就等于要了我的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