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婉晶忽然想起什麽事,道:“二公子,丹陽發生了什麽事,鬧得如此興師動衆,累婉晶今rì入城破費了些周折。”
唐嘯心道這個個單婉晶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忙道:“我先來幾rì,知道的比較詳盡不如在下告訴小姐吧。是這樣,傳聞宇文化及在揚州遇襲,被江湖傳聞的羅刹女和一個白衣公子夾擊于江上,受了重傷。而且兩人救走了偷走道家天書《長生訣》的兩個小子。後來宇文閥的宇文成都在丹陽截住四人,大打出手,結果卻讓這四人逃出生天。現在江都、揚州、丹陽、彭城等地都已經戒嚴,嚴查這四個通緝犯。”
李世民目光一亮,道:“唐公子如何知道宇文化及受了重傷的呢?”
唐嘯終于sè變,道:“隻是江湖傳聞罷了,這種事總是越傳越玄,還有人說宇文化及是看上了那個羅刹女,中了美人計才遇伏受傷的呢,這種話誰都會說的。”
單婉晶道:“能讓宇文化及受傷,看來這兩個人武功非比尋常。”
李世民忽然想起紅拂的話,此人武功不凡,紅拂自問不是他對手。難不成是他,心中jǐng惕之心大增。
唐嘯知道李世民已經懷疑自己,但是自己在這宴席之上不能露餡,忙胡混到:“傳聞這年輕公子,手執一柄美人扇,白衣飄飄,真如神仙中人。”
單婉晶道:“莫不是多情公子侯希白?”
唐嘯看自己目的達到,忙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聽聞那羅刹女長得貌若天仙,後來他們四個人乘船離開丹陽時,就是一個年輕公子看羅刹女漂亮,想一親芳澤,才讓他們上船的。”
單婉晶道:“這就不會錯了,侯希白最是會哄女孩歡心。羅刹女貌若天仙,一心想要刺殺楊廣,侯希白爲讨她歡心或者救她xìng命,出手和宇文化及交手,這就說得通了。隻不過侯希白一向在巴蜀一帶活動,如今怎會到了丹陽?”
唐嘯道:“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但是江湖傳言并不可盡信,但是多少還是有點真貨。”
李秀甯拉過李世民耳朵,問道:“多情公子侯希白又是何人?”
李世民道:“多情公子是近來迅速蹿起的一位武林新貴,爲人風流倜傥,潇灑不凡,在巴蜀一帶享有盛名。他不但武功不凡,而且文采風流,引得不少女兒家爲他魂牽夢繞,可他潔身自好,從不留情,又讓這些女孩傷心不已,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高手。”
長孫無忌一直低頭不語,蓦然間看向唐嘯,雙目jīng光閃爍,仿佛已經将唐嘯看了個通透。唐嘯隻覺得後背發麻,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席間長孫無忌和龐玉一直無甚言語,兩人倒像是聽衆一般,專心聽唐嘯胡扯。李世民和單婉晶則很有共同語言,先是從宇文化及受傷聊到天下局勢,而後又從天下大勢聊到風土人情,唐嘯看兩人聊得很是投契,本來還不是插科打诨後來幹脆和長孫無忌、龐玉一樣變成了啞巴,坐在那裏喝悶酒。唐嘯這才真正了解到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真理,原來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真沒有什麽共同語言。
單婉晶給自己的印象也讓唐嘯有所改變,唐嘯對原著裏的單婉晶的印象就是一個驕橫、刁蠻的大小姐,同時也是個沒法抉擇命運的可憐人。她眼觀獨到,心比天高,卻要嫁給那個無甚作爲的尚明。她渴望愛情,渴望zìyóu,卻身不由己,别看她現在衣着光鮮,但是又有多少苦楚要自己背。最可憐的是她的身世,她從小沒有父親,長大之後親生父親還要向她施暴,如此命運如何不讓人扼腕歎息。
唐嘯心中已經把她看成繼素素之後的第二可憐人,所以對于她的總總表現都不以爲意。當然,唐嘯很想幫她,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頓飯吃得唐嘯意興闌珊,心道若是以後還有這樣宴席自己打死也不再參加。回到房間,唐嘯暗叫僥幸,知道自己又混過去了,但是不知道還能混多久。但是李世民一定知道自己沒有惡意,不會爲難自己。心道一旦看完尚秀芳的演出,馬上離開,再也不在這裏裝孫子了。
唐嘯之後的幾天都把自己鎖在房裏,安心的打坐練氣。他的武功本就自成一家,《左虛神府感應篇》和花間派心法形成的兩股真氣已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你我不分的奇怪真氣。唐嘯常常想自己是不是運氣太好,現在還沒有爆體而亡。他感到最近兩次動手的經驗,使他獲益良多,原因是唐嘯以前沒有和人交手的經驗,使他不知道對手的真氣是怎樣運轉的,怎樣出招,怎樣收招。唐嘯通過這兩次動手,知道自己的長處,同時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所以唐嘯想要彌補自己的不足,這不足就是真氣雜而不純。若是武功比自己低的還好說,但是和宇文化及交手之時,玄冰勁氣入體之後讓他倍感難受,是他經脈幾乎阻塞,玄冰勁氣就像流水一樣無孔不入,混雜在唐嘯的真氣之中,讓唐嘯進退維谷。連續兩天的提純不能讓唐嘯的真氣得到質的變化,但是能讓唐嘯打發着百無聊賴的時光。
這一天唐嘯剛想繼續提純真氣,紅拂敲門進來,通知唐嘯晚上秀芳大家将出席李世mínzhǔ持的酒宴,讓唐嘯準時參加。唐嘯心中一驚,沒想到李世民的面子這麽大,竟然真的能夠請動尚秀芳。唐嘯心想是不是應該好好打扮一下,給這個天下聞名的美女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呢?
晚宴時分,唐嘯換上一身白衣,手執白紙扇,頭發随意紮了個馬尾,自覺英俊非常,飄飄然去了。唐嘯一到包廂,才發現賓主落座隻差自己和尚秀芳了。李世民招呼自己在主桌坐下,同桌的尚有李秀甯、單婉晶、長孫無垢、長孫無忌和龐玉。
李世民看唐嘯一身裝扮風雅非常,知道他是有心之人,打趣道:“唐公子這樣一打扮,把我們都比下去了,想來肯定能給秀芳大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唐嘯哈哈一笑,道:“二公子說錯了,我若是有心,就該往臉上摸兩把黑灰。到時候秀芳大家好奇,我在把真面目給她看,那才能給秀芳大家留下深刻印象哩!”
李世民聽罷,哈哈笑道:“不若唐公子現在去摸也來得及,在下是有家室的人啦,和你沒法一起胡鬧啊!”身邊長孫無垢向李世民微微一笑,兩人目光交接,讓周圍的人均感他們恩愛非常。唐嘯心道,在老子面前恩愛,老子才不吃那一套。而單婉晶則生出了無限醋意,把頭一别不看兩人。
唐嘯落座之後,李世民道:“最近不見唐公子,不知唐公子再忙些什麽?”
“最近忙于練功,所以沒有出門。”
“紅拂姐姐說唐大哥武藝非凡,原來是真的。”李秀甯接口道。
“粗淺把式,當不得事,強身健體還行,跟人動手就露餡啦!”
“紅拂姐姐說你能把喝到肚裏的酒給逼出體外,是真的嗎?”
唐嘯聽了臉紅,心道:“這紅拂女果然不愧爲天策府的第一高手,我做得如此隐蔽,卻還是逃不過她的法眼。
李秀甯見他不語,道:“原來唐大哥真是世外高人,内家真氣還有這樣的功效,這是開了眼界了。”
單婉晶像是首次認識唐嘯一樣,認真打量他,想要看個究竟。長孫無垢的美目飄來,落在唐嘯身上,讓唐嘯頗有點魂sè相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