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樹身上維持的金光終于全部消失,圍着許大樹的蛇群開始奮不顧身的朝許大樹撲了過來。
“媽的,當老子真的好欺負是不是。”許大樹此時火氣也上來了,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被妖怪欺負就算了,還沒有成精的小蛇都敢來欺負老子。
許大樹拿着他那桃木匕首,左右亂揮,說也奇怪,桃木匕首對這些蛇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匕首砍在蛇身上,蛇竟然被一下劈成兩半,許大樹将匕首揮的密不透風,一時間蛇群竟然拿許大樹沒辦法。
蛇精此時也不打算再繼續浪費時間,幾個呼吸間,來到許大樹身前,一掌打落許大樹手裏的桃木匕首。
巨大的沖撞力将許大樹也打倒在地,蛇群吐着蛇信,對許大樹爬了過去。
蛇精走上前去,伸手掐住許大樹脖子,許大樹被掐的頓時呼吸不暢,面部開始急速充血。
看着蛇精那一臉猙獰之色,許大樹心想難道這次真的就這麽完了嗎?
想到自己的那不靠譜的師傅,自己十年未見面的父母和萌萌的凝香雨以及衆多朋友,許大樹心裏很是不舍。
蛇精手掌越來越用力,許大樹呼吸越來越困難,面部的充血,許大樹隻感覺神智越來越模糊,一股血流沖上面部。
一股冰涼的東西滴落在自己臉頰上,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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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精此時嘴巴突出蛇信,在許大樹臉上緩緩舔了一口。
看着被染紅的舌頭,許大樹知道了那是自己的鮮血,急速充血,許大樹的眼角開始往外滲血。
“果然是一個好爐鼎,這血的味道真不錯,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一口一口吃掉你了。”蛇精臉上猙獰之色更濃,蛇信不停舔着嘴唇。
許大樹意識越來越模糊,這時許大樹滲出鮮血的雙眼突然變得猩紅,雙眼猩紅之色越來越濃。
蛇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的不知所然。
許大樹此時意識又開始逐漸恢複過來,但是感覺雙眼又熱又脹,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噴出一樣。
我靠,不會是面部充血時間長了,眼珠都要被擠出來了吧!
但是并不是許大樹想的那樣,這時隻見許大樹的雙眼分别射出一道紅光,就像科幻片裏機器人發出的激光一樣。
蛇精沒有反應過來,被紅光射中肩膀。紅光直接穿透蛇精肩膀。
“啊”蛇精一聲慘叫,捂住肩膀練練後退,原本周圍圍着許大樹的蛇群也全部消失。
許大樹也被自己的這一情況給吓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雙眼會發光,而且發出的紅光這麽叼,眼睛裏發出的紅光順着許大樹腦袋移動的方向所移動,紅光出現,一絲戾氣從他頭頂冒出飄向天際。
許大樹此時狀态掉渣天了有沒有。
地府一座豪華的宮殿内,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專心緻志的打着遊戲,這時好像感應到了什麽,擡頭朝宮殿上方看了看,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喃喃自語:“他終于是出現了嗎?
蛇精此時被紅光射穿的肩膀,并沒有愈合,反而傷口周圍有不斷微弱的紅色火焰灼燒着。
蛇精試着用内力治療了下傷口,但是火焰遇到蛇精的内力,仿佛燃料遇見汽油一樣,灼燒的更加厲害。
“你這是什麽鬼東西?”蛇精再也沒有剛才嚣張氣焰。
“哼哼,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你爺爺我來教訓你了。”許大樹得意大笑,連忙控制紅光方向蛇精身上掃去。
蛇精此時不敢和許大樹硬碰硬,連忙四處躲避,但是許大樹被欺負了那麽久,正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有辦法發洩了,許大樹上蹦下跳,從各個角度嘗試讓紅光射中蛇精。
此時許大樹完美展示了柔韌的身姿,身體擺出了各種高難度的姿勢,這時許大樹身體以一個優美的幅度彎曲了下來,如此高難度的動作把蛇精都給看呆,蛇精的一個愣神,被紅光從小腿處切過。
毫無阻礙,蛇精女腿被紅光切了下來,被切下來的蛇精雙腿這時化成了原形,一條蛇的尾巴。
蛇精遭次重創,也不敢在對許大樹有什麽想法,想要找機會脫身,但是才占到便宜的許大樹怎麽會善罷甘休,死死纏住蛇精,
蛇精此時下半身已經化作原形,一個人臉蛇身的怪物,許大樹雖然心裏有點發毛,但是主動權現在掌握在自己手裏。
蛇是靠尾巴移動,也靠着尾巴掌握平衡,蛇精的尾巴被許大樹切斷,雖然有百年道行,但是卻依然擺脫不了物種的缺陷。
艱難的躲避着許大樹攻擊,但是行動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敏捷,許大樹此時趁她病要她命。
各種高難度動作一氣呵成,那個腦袋和身子扭得,要不是眼睛裏發着紅光,不知道還以爲他在做廣播體操呢!
在許大樹如此的賣力動作下,蛇精一個猝不及防,又被紅光射中。
看見許大樹是鐵了心要殺自己,蛇精一要蛇信,蛇信被咬斷一截。然後蛇精整個身子化作黑霧彌散開來,不就就消失在黑夜裏。
看見蛇精被自己給打跑,許大樹一屁股坐到地上,累得氣喘籲籲。
但是許大樹眼裏的紅光依舊還在,許大樹做了這麽多的高難度動作,感覺此時渾身都像散架了一般,不僅身上到處酸疼,而且眼前此時也非常疲勞。
許大樹糾結自己眼睛發出的紅光到底這麽才能消失,不然别人看見了,估計會把自己當成怪物。
仿佛是感受到了許大樹心中的想法,紅光慢慢開始慢慢淡化,最終消失不見。
許大樹雖然不知道自己眼睛爲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不過現在看來,這束紅光殺傷力好像很大,百年修爲的蛇精,禁不住紅光的幾次照射。
這時,又一個拎着桶狀一樣東西的人影正大步的走了過來,坐在地上的許大樹仔細一看,竟然是守正長。
“大樹小兄弟,你這是怎麽了?”守正長離着老遠就打招呼。
“等等,你别過來。”許大樹是被蛇精給弄怕了,他害怕蛇精又來一次相同的把戲,現在許大樹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