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魔晶在外面的世界可是比較值錢的玩意。我們出去置辦貨物都是用魔晶換的。”邊說着就把玎熊的魔昌遞到了周星辰面前。
“我拿這沒用,還是張大叔收起來吧,以後要買什麽東西到外面用得着。”周星辰推遲着。
“傻小子,這是你應得的,就收起來吧。”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塞到了周星辰的手裏。
周星辰還要說什麽,但瞬間他就僵住了,在魔晶入手的一刹那,他感到一股清涼從手心一直流遍全身,然後歸于平淡,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不由仔細觀察起來手中的這顆小小的魔晶。整體看起來是白得像水晶一樣的顔sè,呈棱形狀,大約有拇指大小,在陽光的照耀下折shè出五顔六sè,甚是好看。他不由把魔晶拿在手裏把玩起來。這時候張大叔也已經開了,忙着去準備今天豐盛的晚餐。
“咦?剛才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流進了我的身體,還很舒服,就跟冥想達到狀态後吸收進那些能量絲是一個感覺。可現在怎麽一絲感覺都沒有了呢?”他一邊思考着,不由自主的就又來到了後山。
他在他時常靠着冥想的那顆樹下坐下,思考着剛才的問題。良久之後,那種感覺也沒有出現。“算了,不想了,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他就這樣手中握着這顆魔昌進入了冥想狀态。
一個時辰之後,他漸漸進入了他的那種玄妙狀态,閉着雙眼就可以感受到周圍的一切。他甚至可以聽到腳下一條小蟲在地上爬行所發出的聲響。他已經沒有了自己,完全成了周圍環境的一部分。
他正在無比歡暢的吸收着他周身的能量絲,吸收這些能量絲他感覺到全身都很暢快。突然之間他感到在他手中的魔晶傳來一絲細小的波動。雖然微不可察,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他感覺到剛才分明從魔晶上感受到了能量絲的氣息。
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相似,于是周星辰馬上把所有的思感集中在了魔晶上。漸漸的思感居然滲透進了魔晶的内部,他感覺到魔晶裏果然有那種跟能量絲一樣的能量。而且相對于外界那一絲一絲的能量來說還算是要比較豐富。起碼要整整冥想十天才會吸收那麽多的能量。
周星辰沒有多想,用自己的意念去引導這些能量向自己的身體湧去。令他意外的是那些能量還真就随着他的意念全部湧進他的身體,不過令人費解的是,那些能量湧進周星辰的身體之後同樣如石沉大海般毫無聲息,一絲痕迹也找尋不到。
那其實是因爲周星辰沒有學習過武者戰技和魔法戰技,連基本的内視能力也沒有,自然感應不到。其實這些不知名的能量,已經散布在他的意識海中,呈一片霧狀。
可這一切周星辰還茫然不知,自以爲是魔法能量,他簡直就是一個修煉的白癡。其實他所吸收的即不是武者使用的真氣,也不是什麽魔法能量,而是純粹的自然之力。
自然之力便是維持外部世界魔法元素和武者真氣穩定的能量。這便是爲什麽魔法元素和武者真氣在人體内會沖突而在外部世界可以同時存在的原因。
而這恰恰是無數個紀元以來,無數代修煉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問題。也曾經有些天才想到過這種可能,可經過畢生的探索也沒有發現這種未知能量的存在。後來人們便漸漸淡忘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魔法元素和武者真氣不能同時在人身體存在已經成了真理xìng的問題,甚至變成了人們的常識。也沒有人再去探究這個矛盾的問題,隻看作是天理便是如此。人類呀,真不該讓不斷探索的激情熄滅。
大約一刻鍾之後,所有的那種能量就完全被吸收完畢。同樣周星辰同學未能發現體内有任何蛛絲馬迹的變化。他還是隻能把這又歸結爲自身修爲不夠來解釋。
“這魔晶還真是好東西,看來以後要多弄些。”周星辰睜開眼睛喃喃道。
十rì之後的白鶴山中,還是跟往rì那般甯靜,霧氣已經散開,但草尖上,樹葉瓣上還是有許多露珠兒殘留在上邊,顯然時候不尚早。周星辰靠在一顆大樹旁休息,他的眼前橫躺着一頭二階中級的魔豹獸,不過已經在十分鍾之前失去了生機。
經過上次的教訓,張大叔不敢再帶他的獵團進白鶴山了。上次也是他沒有想得全面,他一個人來這白鶴時遇到厲害的二階魔獸是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可是人一多雖然力量是增強了不少,也完全有能力,滅殺二階以内的魔獸。而隻要他們不繼續深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二階以上的魔獸。
但同時他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内阻擋魔獸對其它人的肆虐,如果上次玎熊不是第一個撲向東子,那麽很有可能在玎熊第二次攻擊的時候就隕命。甚至還有可能會在第一次撲擊中就喪命。
所以他不管怎麽說都不會再帶他的獵團進白鶴山,他無法忍受那些年輕健康的生命粹然停止。同時他也知道他是無法阻止周星辰的冒險,他也沒有那樣做。反而給他講述了許多進山的經驗。
十rì來,周星辰把張大叔教給他的戟法已經練得更加純熟。橫砍,平鈎,挑擊,橫刺,下劈刺,翻刺等等技巧都已意會其關鍵處。箭法也有不少jīng進,有時連張大叔都不得不叫一聲佩服。再有他對張大叔的那些經驗又領會了不少,現在俨然是一個資深獵戶。
這不,今天終于按捺不住,一大早便來到這兇險的白鶴山中,檢驗他的實力。看來這十rì的苦修不是沒有效果,眼前這頭魔豹獸他并沒有費多少工夫就将他拿下了,顯得比較輕松。
他不會忘記第一次獵殺玎熊時,當軒轅戟刺入玎熊身體的一瞬間。他的心中其實充滿了恐慌,依靠着那股倔xìng,勉強撐過去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也從來沒有殺過魔獸,甚至一直尊處優的他連一隻雞也不曾休殺過,更别說野獸,魔獸了。
而現在有過第一次的經驗顯然鎮靜了很多,當他一戟刺死這魔豹獸的時候,心裏沒有太多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