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态豐碩的中年男子用他的袖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放下手中的一大塊雞肉大聲說道:“兄弟呀,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本來在武威城兩家镖局一直都是和平共處的。知道爲什麽北洋镖局現在敢和四海镖局叫闆嗎?”
瘦弱的幹巴男子一臉崇敬的說道:“三爺,願聞其詳,這些您知道的最清楚,您在北洋镖局那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物,連總镖頭都得給你三分薄面。”
大漢對于幹巴男子的奉承顯然很滿意,大笑着說道:“前段時間,四海镖局的總镖頭在押運一趟镖的時候意外身死了,也不知道押的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據說來劫镖的人足有上千人。”大漢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說道:“現在他們總镖頭一死,就憑那幾個後輩怎麽會是我們北洋镖局的對手。”
瘦弱的幹巴男子立馬附和道:“三爺說得極是,來,幹。”
兩人各自又喝了一大碗酒。隻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的不遠處一桌正有一對男女正憤怒看着他們倆個。男子還好些,那個女子似乎忍受不了要沖上去教訓他們了。還好被男子拉住了,隻是那憤慨的眼神沒有消下去,反而有增無減。
體态豐碩的大漢和瘦弱的幹巴男子在酒jīng的刺激下倆人越說聲音越大。整個大廳幾乎都隻聽得見他們兩個的聲音。
“三爺,要不了多久,北洋镖局一定會把四海镖局吞并,到時總镖頭要是有什麽好差事,可别忘記了我二杆子呀,三爺在總镖頭面前隻要替我多美言幾句,總镖頭一定會聽的。”這二稈子又是一頓馬屁,不過依然很有效果。
“哈哈......放心,放心,隻要你跟着我,少不了的好處,包你吃香喝辣的。這四海镖局是撐不多久了,就憑那個書生和那個娘們嗎?不過那個娘們長得還不錯,怪水靈的,到時候我會考慮把她收做三房......”“住口!”就在二稈子和這三爺在肆無忌憚的談論着的時候,那位在他不遠處的女子終于還是忍不住喝斥到。隻見這女子,一身白sè勁裝,腦後長發高高束起,額頭上纏着一綸白紗,似乎是喪巾。長相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十分出衆。
細長的眉梢下一雙大眼,不過此時卻閃爍着火花,瓊鼻,小嘴,皮膚也很白皙,右手緊握着一把三尺長的細劍,整個人看破起來給人一種英姿飒爽的美。
“羅三炮,你說什麽,當真是當我們四海镖局不存在了嗎?現在真是什麽啊貓啊狗都敢出來叫喚了,什麽時候四海镖局輪到你羅三炮在這裏說三道四的。”白衣女子厲聲喝斥到。
羅三炮一聽有人跟他唱反調立即别過頭去看,先是一怔,然後就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的我的采蓮呀,想哥哥了是吧。哈哈,哈哈......”跟着他一起笑的不止有二稈子還有他旁邊的幾桌,很顯然他們也是一塊的。
這采蓮正是四海镖局總镖頭的女兒,自小跟随父親學習武藝,已經有了十幾個年頭,從小就生活很順,而這次父親的突然辭世,對于她的打擊來說實在太大了,幾天下來,人整整就瘦了一圈,眼睛還有些紅腫,黑眼圈也顯而易見。
現在聽到有人如此說他們四海镖局怎能不怒。“羅三炮,你當真是欺人太甚。以爲我們四海镖局真的就怕你們嗎?”這次她不但嘴上說着,同時也拔出了手中的三尺寶劍,泛起一層森冷的寒光直指羅三炮。“喲,還要跟你三爺動手,你個小娘皮,看我怎麽教訓你,不然以後怎麽會乖乖聽我的話。”說着便搶先一步朝采蓮看撲去。
采蓮下意識的一個橫掃,阻止了羅三炮的突襲。憑借着他多年練武的經驗,一個橫掃之後又是一個向右前方劈砍的動作,封住了羅三炮的去路。羅三炮看起來也并非完全是個隴包,快速的閃過了采蓮的一擊。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條長凳,向采蓮砸去。可又被采蓮輕易閃開,砸在了她背後的桌子上,倒是砸碎了一地的碗筷,直把掌櫃台的老闆氣得鼻孔裏都要鑽出火花了。
羅三炮掄起長凳連連朝着采蓮砸去,卻都被她靈活的閃過。這會采蓮已經跳上了一個桌台,以居高臨下之勢用力劈出一劍,羅三炮高舉長凳擋住這一擊,順勢又是朝采蓮腳下砸去。采蓮一個飛身就跳到了羅三炮的後面,此時羅三炮卻剛重重的砸在了桌台上。
此時背對着采蓮,自然是要悲哀了。“啪”采蓮重重的一腳毫不留情的踢在了羅三炮的屁股之上。别看采蓮人長的看似弱小可這一腳的力量卻不小,羅三炮飛出去三米開外,擺了一個狗吃屎的動作。不巧的是,臉正好撲進了盤魚湯裏。
立刻引來大堂的一陣哄笑,羅三炮擡起頭來吐掉了嘴裏的魚骨頭,惡狠狠的說道:“笑,笑什麽笑,還不快給老子上。”他旁邊的那些北洋镖局的人這才終止了笑聲,轉而戲虐似的看向了不遠處的采蓮。一下子,十幾号人朝她沖過來,她立馬意識到了不妙。雖然論個人實力她自信這裏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自已是個女流又怎樣,可現在這十幾号人一起上的話,她感覺不到任何赢的可能。
此時跟她一塊的那個中年男已經和好并肩站在了一起。并且也拔出了手中的長劍。男子看起來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幾的個子,短發,濃眉一雙小眼睛,不過鼻梁還算高挺,雖然穿着寬松的衣服,不過依然可以感覺到雙手那結實的肌肉。
一雙小眼在他的怒意小也瞪得老大,中年男子橫眉冷喝道:“羅三炮,你又想挑事不成,當我良辰不存在嗎?”
良辰是四海镖局總镖頭的大弟子,一直以來跟着總镖頭走南闖北,習得一個生武藝,xìng格沉穩,眼下恩師去逝的消息,對他的打擊同樣不小,沒有了總镖頭支撐的四海镖局擔子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雖然總镖頭還有一個兒子,可是總镖頭的兒子,從來都沒有學習過武藝,反而酷愛經商。所以沉甸甸的擔了就隻有落在了他的身上。此刻,面對着這十來号人,雖然應付起來會比較吃力,但心裏還算有幾分把握。
畢竟這裏除了羅三炮之外那些人基本都是些镖局的打雜人員。今天這二稈子請羅三炮大吃大喝,他們不過是沾光來湊頓飯吃,平rì裏沒少跟着羅三炮瞎混。
“上。”羅三炮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就圍攻過去,雙手托着腮,嘴角依稀有些血迹,顯然剛才那一下,痛得得另他暴走了。
“真是有本事呀,北洋镖局果然名不虛傳呀,居然圍攻一個弱女子。”淡淡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可不正是周星辰。
角落吃飯的周星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本來他不想多事,可是那女子居然也叫采蓮,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的母親。好久不見了母親,你還好嗎?當聽到羅三炮叫那女子采蓮的時候,深深的思念瞬間把他淹沒,同時也不由對羅三炮産生一種怒意的情緒。
他看到女子也是失去了父親而遭人欺負,一股同情在他的心底四溢,看到采蓮他們遭到圍攻,他還是先擇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