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由于身體素質的原因,吉秦酒醒之後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雖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吉秦也并不打算就這麽快的去接觸訓練場裏的忍者們,因爲吉秦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呀,哥哥你醒了啊,頭暈不暈,我剛煮了小米粥,你快趁熱喝吧!”
吉秦剛剛坐起身子,妹妹伢子便端着一個瓷碗,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擡頭正好看見吉秦坐了起來,伢子的笑容一下子浮現在了臉上,快走了幾步,把瓷碗湊在吉秦的面前,示意吉秦趕快喝掉。
吉秦接過伢子手中的瓷碗,碗很燙手,而且小米粥也快到碗頂了,難怪伢子剛才要小心翼翼的了,看着伢子略顯憔悴的小臉,吉秦有些心疼。
将碗湊到嘴邊,吉秦在伢子的驚呼聲中一口氣将瓷碗中的小米粥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吉秦難掩口中的灼熱感,連吸幾口涼氣才笑道:“伢子的小米粥真好喝!”
伢子接過吉秦手中的空碗,一邊起身一邊責怪道:“哥哥你真是的,你不知道燙嗎,一口氣喝完,真實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看來要早點給哥哥你找個媳婦了。”
正在做着深呼吸的吉秦被伢子的話噎了個半死,一把拉住正要離去的伢子,詫異的問道:“我說伢子,你都是從哪聽來的!”
伢子被吉秦拉住了,隻好回道:“我是聽杉谷善住坊那小子說的,昨天他給你換衣服的時候,自己念叨着什麽哥哥現在是一家之主了,必須得有孩子才能維護旗木家的統一。”
吉秦看着自己現在不過十歲的身體,額頭上布滿了黑線,伢子看着吉秦有些發黑的臉龐,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哥哥,是不是小米粥太燙了,你放心,待會伢子放涼一些再端過來。”
伢子說完,看吉秦并沒有什麽反應,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徑直走了出去。
而吉秦在想什麽呢,吉秦剛聽完伢子的話後,的确滿腦袋黑線,之後,吉秦卻是鬼使神猜的想起了在船上遇見的那個叫鶴的女孩,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
“鶴,要開船咯!”
一個中年漢子站在船頭上朝着岸邊一個蹲着的女孩大聲喊道。
“哎,馬上就來!”
小女孩大聲的回應着,轉過頭來,用小刀對着地上劃了好幾下,才有些落寞的朝船上走去。而地上那被劃掉的卻是一副畫,畫的是一個男孩與一匹馬。
……
旗木家今天的午飯是小米粥,這是伢子爲了照顧吉秦才特制的。吃過午飯,吉秦坐在屋中看着書,妹妹伢子收拾好屋子後便在吉秦的身邊練習起了飛刀,吉秦看書之餘便會指點伢子幾句,讓伢子的飛刀更加快速與準确。
到了傍晚,消失了一天的的杉谷善住坊再次回到了旗木家,同時一起帶回來的,還有他的父親,杉谷善家家主,杉谷善與騰次答應支援旗木家的五挺鐵炮和十斤火藥。
加上杉谷善住坊手裏的那把鐵炮,吉秦手裏現在一共就有了六挺鐵炮,雖然還是非常少,但也能形成一定的威懾力了。
吉秦不是軍事迷,大學上的也不是一個注重軍訓的大學,所以從小到大也沒摸過槍,如今摸着這個落後了不知多少年的鐵炮,吉秦卻是沒有什麽感覺了。
吉秦不懂鐵炮,隻是聽杉谷善住坊說這是目前日本最先進的鐵炮了,叫什麽種子島的,吉秦不是很懂,隻是讓他以後就負責管理這些鐵炮,等到以後有了部下就讓他組建一個鐵炮小分隊,專門負責威懾敵人和刺殺敵方戰時指揮官。
杉谷善住坊十分高興,屁颠屁颠的帶着鐵炮與火藥回了吉秦給他準備好的房間,吉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笑,果然還隻是個少年啊。
之後吉秦便一直宅在家中,甚少出門,不過旗木家的名号是在甲賀全郡以及附近的地方流傳開了,到了過年前的最後一天,日本全國但凡是有忍者活動的地方,都知曉了甲賀有了第五十四家,那就是旗木家。
忙碌了好幾天的時間,吉秦才算是過完了自己來到這裏的第十一個新年,過完新年之後,杉谷善住坊才從杉谷善家回到了旗木家,畢竟接下來的任務比較繁重,旗木家人手不夠,他必須盡快從家裏回來。
清晨,留下伢子一個人在家裏等待,吉秦騎着小白龍,住坊騎着伢子借給他的星崎,踏着積雪融化後泥濘的地面,來到了甲賀忍者訓練場。
時隔近半年,吉秦再一次來到了當初艱苦訓練忍者技能的地方,不過卻給了吉秦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頗有些感慨。
住坊早已将吉秦今日要來挑人的消息傳達給了訓練場的負責人,一名中忍,傳言不屬于任何一家,但是吉秦卻是知道,訓練場的負責人跟每一年的甲賀負責人有着密切關系,可謂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不過一般人很難知道而已。
今日前來接待吉秦的,便是訓練場的負責人,甚次,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子,精神頭不錯,在他的身後便是訓練場的大門,以及一匹訓練場的下忍老師。對于這樣的老人,吉秦還是報以尊重的,躍下馬背,吉秦走到了甚次的面前。
“哈哈,旗木家主真是年輕有爲啊!小小年紀便有了如此成就,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甚次中忍言重了!”吉秦有基礎的禮貌,不過卻不代表吉秦就會給他面子,什麽是後生可畏,一個中忍敢跟五十四家之一的家主這麽說話,吉秦不翻臉已經是吉秦涵養好了。
甚次臉色一變,一聲不吭的就往訓練場裏走,旁邊一個下忍谄媚着帶領起了吉秦兩人,吉秦冷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阻止了杉谷善住坊往鐵炮上火藥,在下忍的帶領下,吉秦走過一個個熟悉的地方,來到了位于訓練場中央的大平台,在平台之中,已經泾渭分明的列出了三個團體。
早已站在高台上的甚次并沒有爲吉秦解釋三個團體的意思,不過吉秦也并不需要他解釋,在最左邊的那一堆黑衣忍者是一年級生,因爲吉秦看見了彌次郎與犬太郎。
在最右邊的是二年級生,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吉秦與他們本來是一同訓練的同級生,不過吉秦提前畢業了,不過吉秦還是能認出一些熟面孔的。
而中間的,吉秦不用想也知道了,是旗木家即将擁有的五百忍衆的主要組成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