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城是吉秦必須要去的,畢竟蒲生定秀幫吉秦做了那麽多,若是吉秦不去的話,恐怕便會适得其反,所以日野城必須去,而爲了體現自己的誠意,吉秦更是單槍匹馬穿過蒲生郡,趕往日野城。< ?? {<? 〔
前田慶次等人則是帶兵留守觀音寺城,吉秦的軍功已然是足夠了,沒有必要再和别人搶了。并且,淺井長政已經明确表示,戰後将會封吉秦爲觀音寺城城主,所以留守觀音寺城也是爲了定下一些日後統治的基礎。
以小白龍的度,不到一百公裏的路程可謂是小菜一碟,兩三個時辰的功夫便來到了日野城城下,一路上的六角家家臣雖然現了吉秦的蹤影,但卻隻能望塵興歎,對于小白龍的度完全無可奈何。
叫開了城門,蒲生賢秀親自将吉秦引到了蒲生定秀的居室。吉秦看見他時,他正在服藥,吉秦對他鞠了一躬,才盤腿坐下,賢秀坐在兩人中間,專心沏茶,定秀身旁還有一個小孩,吉秦沖他笑了笑。
“吉秦啊,既然你來了,想必南近江已經基本平定了吧,淺井殿下還真是厲害呀,六角家父子,唉。”
喝完藥,定秀緩緩的對吉秦說道,在最後還歎了一口氣,吉秦面色平靜道:“此乃天意。”
定秀哈哈一樂,指着吉秦笑道:“什麽天意,淺井家的實力我會不知道?淺井殿下雖有武勇,但想要統一近江卻也不可能,最多收複當年被六角家占去的犬上愛智兩郡而已,若是沒有你旗木吉秦,近江一統想要在淺井或者六角家實現,幾無可能,你呀,忍者當慣了隻知道謙讓了。”
吉秦亦是嘴角輕揚,手指敲了敲茶桌,輕聲道:“忍者,我可不是隻學會了低調。”蒲生定秀一愣,随後兩人便安靜了下來,忍者這些年,吉秦還學會了心狠手辣,相比于很多武士來說,吉秦遠比他們做的狠,也遠比他們要仁慈。兩個矛盾的詞在吉秦的身上一點也不矛盾。
“旗木大人,聽說您的槍術天下無雙,是不是真的?”
鶴千代在一旁豔羨的詢問道,吉秦微笑着回道:“這世上沒有誰真正的能夠做到天下無雙,武藝的高低隻是相對的,就如同這天下一樣,五十年風雲變幻,誰又能說自己的家族可以屹立不倒,萬古長青呢?”
鶴千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畢竟還是孩子,再聰明也有限,不過定秀卻是聽懂了,臉上現出笑容,樂道:“鶴千代,你不是早就仰慕旗木大人的風采了嗎?今後不如就跟随在旗木大人身邊,怎麽樣啊?”
賢秀擡起頭,對鶴千代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随後又低下頭去繼續泡茶。吉秦看了一眼定秀,心領神會,嘴角輕揚的看着鶴千代。鶴千代一愣,随後大喜,又不敢肯定的對定秀問道:“祖父大人,我,我真的可以嗎?要是,要是旗木大人不答應怎麽辦?”
定秀看着吉秦,吉秦輕聲道:“若是你不怕苦的話,不妨就留在我身邊好了,也許十年之後,你能過你的祖父也說不定哦。”
定秀聞言輕笑,賢秀将兩杯茶水分别遞給了兩人,吉秦抿了一口茶,等着鶴千代回過神來。鶴千代從驚喜之中反應過來,一把跪倒在吉秦的身側,大聲道:“從小便聽聞大人,不,主公事迹,仰慕已久,今能得主公收爲小姓,鶴千代感激不盡!”
……
吉秦作爲中介,将蒲生家邀上了淺井家的戰車,而蒲生家降服于淺井家的消息便如長了翅膀一樣飛入了其餘還在抵抗或者正在思索是否要抵抗的六角家領地,一時間激起千層浪。大多還在抵抗的六角家家臣都是以蒲生定秀爲南近江的六角家旗幟,現在連蒲生家都投降了,那這些人再抵抗也沒有了什麽意義,是以在得知蒲生家投降之後,都紛紛向淺井長政遞交了降書,并且将家中的嫡長子與降書一起,送到了長政的手上。
與吉秦仇視的甲賀衆領山中俊好自殺于家中,似乎是不敢面對旗木吉秦之故,他的死除了山中家的人之外,沒有一個人表達惋惜。吉秦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臉的平靜,仿佛死的是别人一樣。
南近江十日時間全部淪陷,這一消息傳到四周諸國之時,引起了一片嘩然,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淺井長政這個新興的大名,他的實力已經讓四周各國感覺到了恐懼,連越前朝倉家這個和淺井家一向交好的大名家都派出了使節,想要摸一摸淺井長政的底。其餘各國的大小勢力亦是派出了使節,或是聯盟或是探探口風。
六月一日,近江觀音寺城中,吉秦與蒲生定秀等人剛剛趕到,此時的觀音寺城已經煥然一新,戰後評定與慶功宴也即将舉行。西路軍仍舊駐紮在滋賀郡,東路軍已經回到了觀音寺城,吉秦來到評定室中的時候,現了許多的新面孔,再一看,有一些還是當年吉秦見過的原六角家家臣。
不論是新參衆還是原本淺井家的老臣,所有評定室中的家臣們在吉秦到來後紛紛與吉秦打着招呼,吉秦也一一回禮,近侍将蒲生定秀請到了第四排的位置,吉秦看了一下,前三排都是淺井舊臣,定秀坐在第四排第一位已然是非常好的降臣待遇了。徑直走到了第二排的第一位,正要坐下,第一排第二位的矶野員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讓吉秦上去。
吉秦看了一眼矶野員昌,見他不是開玩笑後,便挪了一下,坐到了第一排第一位,以吉秦現在的資曆,第二排第一位都有些勉強,如今坐到了第一排第一位筆頭的位置,還真是有些不明所以,好在矶野員昌爲吉秦解釋了一下。
“吉秦,這可不是尋常評定,而是戰後評定,海赤雨三老不在,遠藤家老和淺井亮親大人都不在,自然就是你這公認一番功坐在第一位了。”
好吧,吉秦承認這個解釋很有道理,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了第一位。吉秦是最後一個趕到的,坐下之後不久,長政便穿着一身和服走了出來,端坐在了主位之上。
長政的威勢已經越來越高了,自打長政進來,在座的家臣便再也沒有出一點聲音,靜靜的等着長政先開口。
“如今,本家已經實現近江之一統,但是六角家卻沒有完全打敗,接下來本家的重心将是展領土,鞏固統治。”
(ps:各位大哥大姐,有錢的捧個錢場,有票的捧個票場!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