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民部少丞大人,目前龜山城已經集結了一千軍勢,剩下還有三千餘兵馬,将會在我等出之後,6續加入,在到達長島之前,我等便能夠完成四千人的集結。有了四千軍勢,再加上大人您的指揮,長島城的和尚就算有一萬軍勢也不過是瞬息可滅,屆時我等拿下長島城,也可作爲大人的賀禮,再加上主公對大人的賞賜,大人便可稱得上三喜臨門啊!我二人在此先恭喜大人了!”
“對啊對啊!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天色蒙蒙亮之時,吉秦三人便趕到了龜山城,随後便被關盛信以及昨日來到龜山城的神戶具盛請到了天守閣之中,兩人對吉秦那是好一番恭維啊,最終還是吉秦不耐煩之後,關盛信才回到了主題,不過說到最後,兩人對吉秦又是一番恭維。
吉秦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皺眉說道:“我們不需要拿下長島城,那對我們沒有什麽好處,擊潰長島城的伏兵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管,事成之後我将拿出五千貫作爲此次行動的軍費,至于你們是想兩家分,還是幾十家一起分,就随便你們了!現在去集結部隊,我們馬上出!”
“好的!”
兩人湊在一起,朝着軍營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合計着。“既然隻需要擊潰長島城的伏兵就可以了,那還要四千人幹什麽,其他的那些人就不用來了啊,你我兩家便足夠了!”
神戶具盛的話讓關盛信大點其頭,贊同道:“嗯,來人,傳令下去,其餘家不用派兵了,兩城之力足矣!”等到武士跑開之後,關盛信才眯縫着眼,笑眯眯的對神戶具盛說道:“事必之後,你我兩家對半分如何!”
“非常好!”
兩人大笑着遠去了。
而在屋内,光太郎跪伏在了吉秦的面前,沉聲道:“大人,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吉秦嗯了一聲,随後看着窗外的風景,定睛道:“明日織田家拿下長島城之後,應該就會向近江國散布長島城是我送給他們的了,屆時,家中的重臣們恐怕就會群起而攻了,主公迫于壓力,應該也會對我采取一定的處罰,哪怕他們沒有證據。”
“大人,那些人不都已經與您交好了嗎?應該不至于吧!”
雖然光太郎是這麽說的,但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一句話,更何況吉秦了。
午時,一支軍隊從龜山城出了。按照正常的行軍度,軍隊将會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到達揖斐川。不過領軍之人是旗木吉秦,靠着吉秦的特性,軍隊将會在明天辰時(早上九點)左右到達揖斐川。
而迎親隊伍最有可能被伏擊的地點就是渡過木曾川之後,穿越揖斐川之前的那個地帶,時間大概會是巳時(十一點)左右,軍隊完全可以及時趕到。至于迎親隊伍能不能撐住,那完全不在吉秦的考慮範圍之内,因爲吉秦在看過長盛的來信之後,便已經決定不再讓阿市插手旗木家的政務,不論阿市是不是将長島城作爲最後對織田家的報答,還是因爲其他,都改變不了吉秦的決定。那麽是否能夠擁有阿市就已經不重要了。
第二日巳時一刻,大軍跨過了揖斐川,而負責探路的忍軍便已來報,說是前方十裏已經開始戰鬥了。
而當吉秦率領着一千軍勢來到長島一向軍兩千人的後方五裏處時,一直在防備着周圍遊弋着的兩百騎兵的和尚們才後知後覺的現了他們。
“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軍隊出現在我們後方?”
長島一向宗的願證寺證惠圓睜着雙目,憤怒的質問着身旁的光頭,然而得到的隻是“不知道!”
廢話,被忍軍特意封鎖的長島城,除了能得到迎親隊伍的消息之外,其他的一個也别想知道。
眼見着一千軍勢正在緩緩逼近,證惠隻能選擇撤回圍攻車隊三百人的一千軍勢,并派遣五百軍勢前去抵擋來軍。
慶次早已現北伊勢聯軍的到來,隻是爲了不讓長島軍現,所以才一直沒有動作,如今見得長島軍的動作,慶次便已知道行迹已經暴露,便向本陣打了一個旗語。
守護在車隊身旁的木下秀吉一刀砍死了一名長島軍的農兵後,頓覺壓力一輕,才現敵軍都已退去,連忙回到了馬車旁邊,看着丹羽長秀重新組織陣形。
“主公,長島軍已經現了我等!”
犬太郎指着遠處正在變化的長島軍,厲聲喊道。吉秦眯了一下雙眼,沉聲喝道:“關盛信,神戶具盛,帶領你們的軍隊,跟我沖!目标敵軍總大将,殺!”
兩人一愣,眼看着吉秦和犬太郎已經縱馬沖了出去,兩人立即拔出腰間太刀,大喝道:“沖啊!”
而證惠派出的五百阻擊部隊悲哀的現,自己五百人居然被兩個人給沖破了,看着已經在掉轉馬頭繼續砍殺的兩員大将,五百人真的有些慌了,而随後趕來的一千兵馬更是讓他們徹底哭爹喊娘的潰逃起來。
一千人幾乎沒有傷亡的陳列在了長島軍軍陣三百米外。看着不遠處的一群和尚,吉秦下令軍隊停止了進攻。與車隊,兩百騎兵一同,對長島軍形成了四面合圍之勢。吉秦現在要做的就是拖,拖住長島城這兩千主力,給埋伏在長島城外的織田軍一個時間,一個奪下長島城的時間。
而證惠在本陣之中焦躁的踱着步,想要繼續進攻車隊,又害怕身後的一千軍隊,想要罷手算了,卻被兩百騎兵死死的看着,動也不敢動。
雙方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之中。
長島城外,信長率領着一千五百常備兵在一片樹林之中眺望着不遠處的長島城,等待着。
“報!願證寺證惠大軍已被拖住!長島城守備空虛!”
傳令兵話音剛落,信長大手一揮!遙指着長島城,怒喝道:“殺!”
轟隆隆,大軍彙成一道河流,朝着長島城奔湧而去。瞭望台上,警鍾雖然及時的響了起來,但是守備空虛的長島城最終還是落在了信長的手裏。
“主公,那些和尚都跑了!”
佐佐成政快步奔到信長的身前,禀報道。信長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道:“跑就跑吧,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