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道接電話時表情如此嚴肅,陪着他身邊的許依依看着又是那部,平時吳道很少拿出來用的衛星電話,就意識到上面肯定又有什麽事情找吳道。雖然不舍與吳道的分别,但她多少明白,一個女人是不應該阻攔男人去做大事的。
當她聽到吳道跟對方講,需要跟自己說一聲再決定時,許依依就笑着道:“大事要緊,我又不是小女孩,沒事的!忙你的事情要緊!”
這話令吳道内心感動之餘,也知道這種時刻人命關天,多拖延一刻指不定就會有人因毒身亡。很快對着劉正營道:“可以派人過來接我,我現在的位置是省城的商貿大廈門口。”
聽到吳道願意再度出手,劉正營無疑是很興奮的,直接回道:“好的,請你稍等,我現在立刻讓特事辦的人過來接機。同樣的,漢江軍區的飛機場,也已經替你準備好了專機,方便你第一時間趕到彩雲去。”
挂掉電話吳道也沒告訴許依依内容,将車鑰匙交給許依依,告訴等下會有人過來接她。讓她這段時間,把許老夫人叫過來,一起處理即将開始的助學慈善事業。如果人手不夠,可以将吳婷以及馬功成等人發動起來,反正這些人暫時都沒事。
至于這趟任務需要多久,還有待吳道到了那邊才知道。而且爲了不讓家裏人擔心,吳道也交待許依依回去之後,跟父母打聲招呼,不要爲他擔心。有空的話,他會随時打電話回家的。
另外吳道也交待許依依,他在仿古家俱廠定制了一套家俱,材料的話等他回來再給那加工廠的老闆。但家俱設計圖的樣式,讓許依依跟對方聯系确認,定金什麽的他也付過了。
聽到吳道爲了定婚裝飾那幢三層别墅,特意定制了一批仿古家俱,許依依無疑也是很興奮的。原本吳道還準備給許依依一個驚喜,現在卻因爲這個突發情況,不得不提前說出來。對此,原本還有一些淡淡離愁的許依依,也很期待接下來那個家俱廠,到底能給她設計出何種的仿古家俱。
在跟許依依交待了一些未辦的事情之後,一輛挂着漢江軍區牌照的越野車,停在了大廈前的馬路上。當車上走下一個剽悍的中年人,給吳道出示了一下特事辦的證件之後,吳道輕輕抱了一下許依依,就迅速的坐上對方拉開的車門,飛快的消失在一些望着車輛消失,還在猜測吳道到底是什麽人的市民面前。
也許是看到太多人将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許依依也沒在門口多待,很快走到停車場将開來的汽車開出。同樣消失在大門口,以至于那些還在猜測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市民。對于吳道這對小夫婦模樣的俊男靓女身份,八卦出無數個版本來。
這輛挂着軍區牌照的越野車,在吳道坐上車之後,就扣上了一個警方專用的警報器。拉響了刺耳的警報聲之後,越野車在一些交警的指揮下,迅速的通往人流輛比較繁忙的街道,快速的抵達了漢江省軍區的機場。
在這裏吳道自然免不了,又跟那位黃司令見面,隻是這次的事情比上次還急。以至于吳道隻跟黃司令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迅速的登機吩咐飛行員可以起飛。
當抵達了彩雲邊境機場,吳道剛下飛機就看到,上次被他灌趴下的彩雲軍區司令員,以及上次那個思矛軍分區的司令員,都在機場等待吳道的到來。
再次看到吳道,高遠這位軍分區司令,無疑是興奮的一個人。要知道,原本以他的級别,是不可能接觸到吳道這樣的特事辦特别顧問。隻是因爲上次是吳道主動提出,要見當地的軍方司令,以至于他才破例跟吳道打了交道。
因此,在收到特事辦傳來消息,說這次的中毒事件,除了先期抵達的藥王谷醫師外,吳道這位南方軍區将領都好感甚多的特别顧問也會過來時。在此坐鎮指揮的彩雲省軍區司令員,自然第一時間帶着部下過來迎接。
看到機場周邊荷槍實彈的士兵,吳道也覺得這個陣勢有點太大了吧!不過,想到邊境無小事,事事驚京城,也知道這種事情可小可大。如果不能迅速擺平此事,那原本穩定下來的邊境,恐怕又要再生事端。軍方慎重一點對待,也可以理解。
跟這些彩雲軍區的高層握手之後,吳道就提出先去中毒最嚴重的村寨,于是吳道再次感受了一番武裝直升機的滋味。在高遠的親自陪同下,抵達了離栖盟縣比較近的又一個少數民族自治縣。
原本按理說陪同吳道過來的,應該是彩雲軍區司令員,隻是他需要坐鎮軍區協調各方援助力量,以應對随時有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以至于,這個陪同他過來的人選,成了能跟他說上話的高遠。對于這個任務,高遠自然是無比高興的。
在武裝直升機上,高遠把軍方跟地方聯合調查出來的情況資料,都遞給了吳道看。同時也趁機告訴他,兩所學校的修建情況。
聽到在短短半個多月的時候裏,瓦家寨小說跟阿瑪小說的新校舍已經做好,就等驗收過後學生就可以搬到新校舍就讀。吳道無疑也是高興的,至少這證明軍方在對待這件事情上,還是用了番心思的。
想到那些學生終于不用擠在那四面透風的校舍裏面讀書,吳道也覺得枉自己花費的那些心思。如果不是清楚,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救治這些受傷的村民,吳道真想去那兩所學校看看,那新校舍建成的效果如何。
當直升機出現在一個有軍人看守着的臨時機場時,從直升機走下吳道就推開準備,給他穿一套防化護的軍官,帶着同樣不好意思穿這種衣服的高遠,大步的往那些臨時組建的醫院中,檢查那些受傷的村寨百姓。
看着那些躺在病床上如同奄奄一息的病人,吳道對于下毒者的怒火别提有多高,但現在不是考慮報仇的事情。因此,很快他就坐到一位看上去,情況最嚴重的村民身邊。将對方一隻連皮膚都變得有些松馳的手給抓了過來。
一道真元透體檢查一番過後,吳道的眉頭有些不經意的皺了一下,因爲他發現這位百姓體内所中的毒素竟然不是一種。相反至少有幾十種毒素混和而成,才導緻軍方跟地方提供的解毒劑,根本就對這種毒素起不到壓制作用。
放下這位百姓的手臂,吳道又走到另外幾個百姓的身邊,做了相同的動作。等到吳道确定,這些百姓種的是同一種毒時,才臉色陰沉的走出這些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至于跟在他後面的一衆專家跟高遠,都不敢吭聲。
就在吳道開始在腦海中分析如何解毒時,一聲打破安甯的聲音道:“怎麽回事?你們醫院怎麽連,這幾種藥材都沒有?那你還愣着做什麽,趕緊叫上面的人準備這些藥材啊!耽誤了治病救人,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當吳道将眼神望向那個說話的年青人時,看到的是一個穿着古代長袍打扮的年青人,正高傲的訓斥着,一位年紀比他大的醫生。嘴裏嚷嚷着‘什麽破地方,連牛黃這種藥材都沒有’的話,讓吳道打心眼就對家夥看不順眼。
也許是看出吳道眼中的不爽,高遠上前道:“吳顧問,他們是上面派來的醫療專家組,一行有六人。到了這裏,藥材讓我們這裏提供了不少,卻直到現在還沒有展開救援。
他們帶着的兩名專家,似乎說這些患都體内中毒的成份比較多,需要很多對症的藥材才能進行煎藥,以驗證他們的治療方案是否有效。
隻是按照他們提供的治療方案,此次中毒的邊民,至少有一半等不到救治就将死去。因爲他們來頭大,我們省軍區醫院派來的專家,有幾個都被他們給氣走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來之後已經有過無數次了。”
來頭大,加上吳道感受到那間帳篷裏,有兩個煉骨境的修武者,就知道他們應該就是。先他一步抵達的藥王谷救療小組,按他們這種拖拉的治療方案,隻怕這些中毒的邊民死絕,他們才有可能破解出其中的緻毒病症吧!
都說醫者仁心,可吳道在看過高遠打眼神,幾個省軍區的專家組成員,早就看不慣這幫穿古代長袍的家夥。将這些人開具需要的藥材清單,遞了一份給吳道浏覽。看到上面有幾種,根本就跟解毒沒有絲毫聯系的名貴中藥材。
尤其是清單裏面,那十根價格不菲的虎鞭,實在令吳道難以想象。這治療中毒要虎鞭這種中藥材做什麽?難不成,這幫家夥還想讓中毒本就奄奄一息的患者用來壯陽所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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