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寇浩就潛心在木屋裏修煉《九陽真經》,由于寇浩之前在《易筋經》和《乾坤大挪移》這兩門高深的武學内功典籍裏都有不錯的造詣以及很多心得。
武學之道,本就是萬法同源,一法通而萬法通的。之前的經驗讓寇浩能夠更爲迅速順利的領悟《九陽真經》裏邊的許多奧妙。
隻用了九個月,寇浩就将《九陽真經》初步練成,他如今的九陽神功的程度跟原著裏張無忌從那岩壁洞窟裏鑽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到了瓶頸,隻差最後一步的契機就能夠融會貫通,達到陰陽相濟,徹底練成九陽神功。
“原著裏邊的小張是在光明頂,被布袋和尚說不得的乾坤一氣袋給裝着,那時張無忌被成昆的幻陰指點了之後,運功沖擊穴道之時内力亂竄,沒有宣洩的地方,居然融會貫通了。”
寇浩自語道:“不過這是相當兇險的,若不是張無忌運氣好,當時就要走火入魔而亡。我可不能東施效颦,還是耐心修煉,等以後那契機自然而然的來到吧。”
木屋周圍的普通猿猴以及大白猿早就傷勢痊愈而離開了,寇浩将《九陽真經》用一塊布包好,放進武俠穿越令牌的儲物空間裏。
“雖說我将此秘籍取走,以後張無忌不能夠從白猿的腹中再得到《九陽真經》,不過以後張無忌若拜我爲義父,我可以考慮傳授他九陽神功。更何況,以後我遇到了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鶴筆翁得好好的教訓一番,不至于讓張無忌中玄冥神掌之寒毒。”寇浩心道。
計議已定,寇浩更不遲疑,就大步出門,向着東方的中原走去。
“我可不能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亂闖,對了,之前我在穿越之前不是在書店裏買了《楊氏太極拳劍譜》麽?可以去湖北武當山,拜訪張三豐。目前張三豐還在醞釀階段,要到張無忌長大的時候才完全的将太極拳創出。而我将這後世的太極拳劍譜給張三豐一看,他必然得到很多啓發,盡快的創出太極拳劍!”寇浩心道。
寇浩明白,後世的太極拳劍譜雖然有完善的體系,但卻跟張三豐創出的地道太極拳劍有着很大的區别。畢竟随着歲月的流逝,天地靈氣的匮乏,後世的内家拳更多的是健身的作用,就算有一定戰鬥力,也比張三豐的太極拳差得遠了。
因此,寇浩一直都沒有練這《楊氏太極拳劍譜》,這本就是要給張三豐看的,用以抛磚引玉。
“武當之行很有必要,張三豐和武當七俠都是值得結交的人物。至于弄明白張三豐的九十壽誕是啥時候,也就知道俞岱岩被弄斷手足的時候了。雖說我一直不願給誰當保姆,到處救人。但是對于《倚天屠龍記》裏邊的俞岱岩的手足俱殘,堂堂的豪傑從此成爲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感到很痛惜。這必須要救的!”寇浩心裏打定了主意。
寇浩在小鎮上買了一匹青鬃馬,不疾不徐的以青鬃馬的自然速度向着武當山而去。至于如何辨認道路?那太簡單了,武俠穿越令牌召出的如同平闆電腦的屏幕,能夠标注出最爲直接和近距離的路。
一路上遇到的強盜劫匪不少,不過以寇浩的武功,随便揮動奪帥劍劈斬幾下,強盜們就缺胳膊斷腿兒,紛紛潰散。
五天之後,終于抵達了湖北武當山。
武當山,道教聖地,又名“太嶽”、“玄嶽”、“大嶽”。武當山以“四大名山皆拱揖,五方仙嶽共朝宗”聞名于世。并且,張三豐在武當山開創武當派,與少林來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影響極大。
如今雖是寒冬臘月,武當山上也有不少的樹木仍然長青,綠意蒼翠。
山石嶙峋,青蘿缭繞,瀑布懸挂于高峰,仙鶴飛舞在雲端,充滿了隐逸之氣。
寇浩乘着青鬃馬,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見得前方立着一塊大岩石,上邊镌刻着三個字“解劍岩”。寇浩當然知道其意,就是說前來武當的外人,都得将攜帶的兵器在此解下,交給武當弟子保管,等到離去之時,再将兵器物歸原主。
“我可不會将奪帥劍給别人保管,還是放在自己這裏放心。”寇浩心道,遂悄然将奪帥劍放入了武俠穿越令牌的結界空間之中。
當青鬃馬載着寇浩來到解劍岩旁邊,四個武當弟子都有些目光泛着不滿之意,畢竟寇浩現在還不從馬背下來,真是無禮。
寇浩隻是讨厭這些繁文缛節而已,也不在乎這麽多。
“來者何人?到我武當山作甚?”其中一個寬臉的道士沉聲道。
“在下寇浩,前來拜訪武當張真人,有要事相商。”寇浩拱手微笑道。
“既然如此,快将你佩戴的兵器拿來,沒看到這岩石上刻的字嗎?”寬臉的道士上前一步大聲道。
寇浩有些無語,既然是武當派的弟子,就該很有涵養才對,内家功夫不是修身養性嗎?不過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寇浩旋即也理解了,這人正是脾氣壞,才攤上這麽一個職位。
“道兄,你且看我身上哪裏有兵器?”寇浩淡笑道。
寬臉道士這才仔細的在寇浩的前後左右一看,頓時很尴尬,确乎沒有帶兵器。
“對了,将你的馬留下。哼,到了我武當山,還要騎馬上山,豈不是對張祖師爺的不敬?”旁邊的一個鬥雞眼道士立即過來道。
寇浩懶得跟這些跳梁小醜胡攪蠻纏,當即縱馬躍過去。
“好小子,居然敢對咱們武當派如此不敬!”寬臉道士咬牙切齒的道。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趕緊發信号彈。”鬥雞眼道士吐了口唾沫道。
于是,寬臉道士就從懷裏拿出一支信号彈,拉開之後,“嗖”的一聲,信号彈在天空裏綻放一團絢麗的煙火。
寇浩擡頭看了一眼天空裏的煙火,覺得跟後世放的煙花差得太遠,不以爲意。
不過片刻之後,青鬃馬就被絆馬索給絆倒了,寇浩順勢往前飄然飛躍而出。
從林子裏沖出了二十多個道士,将寇浩圍住。
這些道士裏爲首之人是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二十一二歲的少年,面目俊秀,雖然略覺清瘦,但神朗氣爽,瘦弱的身形掩不住一股剽悍之意。
“咦,怎麽這裏也流行‘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呢?”寇浩道。
“閣下騎馬擅闖武當山,太不符合規矩了,總得有個說法吧!”爲首的俊秀少年手持一支判官筆,故作威嚴的道。
寇浩仔細一看,但見此俊秀少年的左腿綁着的皮帶子上有一柄銀鈎。
“想必兄台就是江湖人稱鐵畫銀鈎的張翠山,武當張武俠了吧?失敬失敬。”寇浩遂躍下馬,拱手微笑道。
雖說張翠山是個直來直去的脾氣,很容易得罪人,但确乎是一個俠義爲懷,很有原則的人。在這一點上,張翠山比張無忌要好得多了,畢竟張無忌優柔寡斷,很多時候沒有原則。
張翠山聞言,轉怒爲喜,心道:“沒想到我這麽有名?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如此恭維于我,還真不好收拾他了。且問明來曆和意圖在說!”
于是,張翠山問道:“好說,在下正是武當張翠山,不知少俠尊姓大名,來武當有何貴幹?”
“哈哈,且接我幾招劍法,若是十招之内沒擊敗你,我就會耐心回答你這問題。”寇浩仰天一笑,很是豪爽的道。
張翠山心道:“好狂妄的小子,倒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真是自讨苦吃。”
于是,張翠山左手拔出銀鈎,與右手的判官筆擺好架勢,道:“請出招吧,待會兒若是你敗了,就乖乖的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