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枯榮大師讓其餘弟子出去,屋子裏隻剩下五個長老、段譽和寇浩。
“六脈神劍的劍譜是本寺鎮寺之寶,世代相傳,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人練成了。此絕學是在一陽指的基礎之上延伸而來,更需得以渾厚無比的内力爲基礎,才能同時駕馭六脈之劍氣。”枯榮大師道。
“聽說吐蕃國師鸠摩智武功高強,若是他以武力掠奪,我等不但要失去六脈神劍的劍譜,而且相當屈辱。”本相長老道。
“阿彌陀佛,如今時間緊迫,我們可以分别選一脈劍法修煉,到時候聯手合計,也相當于施展的六脈神劍。”枯榮大師道。
于是,枯榮大師就打開了背負着的包袱,裏邊有一個很精緻的匣子。
“師叔,有外人在此,你不能将六脈神劍的劍譜打開啊!”本因連忙阻止道。
枯榮大師慈祥的笑道:“此言差矣,這裏沒有外人。你或許對寇少俠還心存懷疑,但以貧僧這些天仔細看來,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俠士。更何況,他相當于是我的徒弟,即使沒有正式的名分,也是如此。”
在這裏枯榮大師的輩分最高,他既然如此說,大家也就沒有異議了。
于是,枯榮大師打開匣子之後,但見裏邊擺放着六個卷軸,他讓本塵長老将六幅劍譜懸挂于屋子的牆壁上。
“不能貪多務得,以我們的内力程度以及專注程度,隻能選一脈劍法盡快練熟。”枯榮大師道。
六脈神劍,并非真劍,乃是以一陽指的指力化作劍氣,有質無形,可稱無形氣劍。所謂六脈,即手之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
牆壁之上的六幅卷軸展開,帛面年深久遠,顯得很古樸。帛上繪着個男子,身上注明穴位,以紅線黑線繪着六脈的運走徑道。
在場之人除了段譽之外,都早修煉過一陽指。因此可謂是輕車熟路。
寇浩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豈會如同其他長老那樣隻看一幅卷軸。
以寇浩的内力渾厚程度,要同時施展六脈神劍的六路劍氣,不是什麽難事,隻需要将之領悟透徹。融會貫通。
寇浩運轉部分内力,先根據其中一幅圖之上的經脈運行軌迹在心裏默然的存想,内力随之而遊走。
片刻之後,那股内力确乎在寇浩的右手食指之上凝聚爲劍氣,寇浩能夠感覺到那股氣流跟劍一般的犀利。
此刻如同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寇浩順手就将這道劍氣發出。
“嗤”的一聲,兩丈外的牆壁被穿了一個洞。
“寇少俠,低調一點,你隻須在心裏存想經脈運行線路就行。不要這麽大張旗鼓的運轉劍氣,否則豈不誤傷了周圍的朋友?”枯榮大師訓斥道。
“大師所言甚是,在下會注意的。”寇浩點頭道。
接下來,大家都在潛心參悟劍譜,就連段譽也目不轉睛的盯着劍譜,那是因爲段譽在根據劍譜上邊的内功運行線路圖來引導體内的内力,不至于那麽痛苦。
寇浩迅速的拿出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六張圖譜都拍了下來。
就算寇浩的記心再好,也不能保證在幾個時辰裏就将這繁複的六脈神劍的劍譜完全記住。拍照下來,以後慢慢的參悟豈不方便。
枯榮大師瞥了寇浩一眼,皺眉道:“寇少俠,貧僧很看好你的實力。到時候還希望你大發神威,成爲咱們之中的主力。不過你不專心參悟劍譜,卻拿着一個能閃光的小鐵塊兒,不斷擺弄作甚?”
“喔,這是我的家傳附身符,遇到困惑之時。往往拿出來倒騰幾下,可以幫助我渡過難關。”寇浩道。
這借口如此的牽強附會,就連寇浩自己聽了都覺得太假,不過枯榮大師以及各位長老,此刻都在爲如何應付鸠摩智而憂心忡忡,也就不再多問。
既然已經拍照了六幅劍譜,寇浩此次來天龍寺之目的算是達成,心裏很是高興,表面卻要裝作很鎮定沉穩,甚至有點擔憂的樣子,才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尚且還有一些時間可以修煉,寇浩就潛心靜氣的參悟六脈神劍。
根據寇浩的理解,每一路劍法的風格都迥異,或氣勢雄渾、或細密迅捷、或酣暢淋漓、或如楊柳春風。
寇浩在劍道方面的造詣極高,要領悟新的劍法更是輕松,更何況寇浩并不急着将六脈神劍完全掌握,着重領悟它們的風格。以及每一路劍法前邊的招數,然後将之進行融合。
也就是說,寇浩現在腦海裏推衍得最多的是這些劍法是如何銜接,怎樣才能發揮得淋漓盡緻。
這跟枯榮大師以及包括段正明在内的六個長老不同,他們專注于一路劍法的研究,就跟一般的學生講究死記硬背一般,而寇浩已經在高層次的領悟了。
總的來說,寇浩覺得六脈神劍比起以往所學的劍法的優勢在于,是凝聚内力形成的無形劍氣,讓敵人不知道招數來路,而且手指勾畫之間,就能變幻招數,讓敵人覺得應接不暇。
更何況,手指在小範圍裏勾畫,就能控制較遠範圍的劍氣,這樣就可以發出以真劍難以發出的招數。
不過,這劍法也有一個緻命的弱點,那就是需要渾厚的内力爲基礎,倘若在内力不便于運轉的情況之下,就完蛋了。
不如原著之中的段譽,其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就是因爲他尚且不能夠自如的控制内力。
“若是在笑傲武俠世界裏邊,令狐沖幾乎不能動用内力,卻以獨孤九劍屢次化險爲夷,可是他那樣的狀态,完全發不出六脈神劍的任何一招。再多繁複奧妙的招數,對于沒有渾厚内力的人來說,都是空中樓閣。”寇浩心中了然。
寇浩的原本想法是将六脈神劍融合到自己的獨特劍道裏邊,不過這樣很難。
目前尚且難以去達到這遙遠目的,寇浩也就不強求,且将六脈神劍練好再說。
專心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時分,有小和尚來禀報道:“吐蕃國師,大輪明王求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是時候放手一戰了!”枯榮大師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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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