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不斷變換招數,将少林七十二絕技都如同獻寶一般的紛紛施展出來,可謂精彩紛呈,令人眼花缭亂。
而這其中,鸠摩智經常用的武功要算是火焰刀,以及拈花指、無相劫指、大力金剛指這幾門功夫。
淩厲的刀芒以及指力在虛空裏呼嘯,卻沒有對周圍的佛塔造成什麽損壞,因爲天龍寺的六個長老皆很及時的以各自的那一路六脈神劍的劍氣阻擋着。
雖說真實的武俠世界不會像電視劇裏邊那樣發出很多激光一般的光束,但鸠摩智很有創意的以許多線香的煙霧來彰顯雙方的攻擊軌迹,就顯得效果很不錯,可謂是“劍氣碧煙橫”。
鏖戰了近乎半個時辰,鸠摩智居然愈戰愈勇,且招數變幻莫測,而天龍寺的六個長老疲于應付,原本沒有練得很熟的六脈神劍的某一路劍法,此刻已經翻來覆去的施展了好幾次,可謂是黔驢技窮。
一陣大風刮過,将之前灑在地上的許多茶花般給卷了起來,在半空裏猶如下了一場缤紛的花雨,如此的美輪美奂。
緊接着響起一連串的“嗤嗤”之聲,卻是充斥于這片空氣裏邊的六脈神劍的劍氣以及鸠摩智的指力,将大量的茶花瓣給直接轟擊爲碎末。
“與無形劍氣以及指力對戰,相當的兇險,稍不注意就會遭到重創。而且這樣的武功更适合突襲,當年秦代之時,若是荊轲刺秦王也用如此的指力功夫,豈不是要方便迅捷得多?”寇浩心裏忽然想道。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鸠摩智連續發出拈花指,将許多的茶花瓣給轟擊過去,擋住了本塵長老的視線,而下一瞬間,鸠摩智就閃爍過去,以大力金剛指狠狠的擊在本塵長老的右臂要穴。讓其失去戰鬥力。
而天龍寺六個長老施展的六脈神劍相當于是一個劍陣,之前以六人指力才跟鸠摩智打個平手,而現在少了一個人,頓時就顯現了很大的差距。
鸠摩智趁勝追擊。在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将這五個長老給擊倒。
“寇少俠,你爲何還不出手?難道要眼見得我們天龍寺的名譽掃地嗎?”枯榮大師皺眉壓低聲音道。
“枯榮大師,你不也沒動手麽?”寇浩好奇的道。
“貧僧老朽了,這些年來全心參悟枯禅神功。要忽然練這六脈神劍,相當有妨礙。寇少俠,任重而道遠,現在正是你顯威風的時候了。”枯榮大師語重心長的道。
“爲何你這麽厲害,卻每次到關鍵時刻,都要讓别人去拼命呢?”寇浩嘀咕道。
“你說什麽?”枯榮大師沒聽清楚。
“沒什麽,我是說,你老人家就瞧好吧,我要打得這大耳朵和尚滿地找牙。”寇浩笑道。
鸠摩智的耳力很好,将寇浩這話聽見了。頓時從取勝的自得喜悅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六脈神劍确實博大精深,奧妙絕倫,但可惜無人練成。剛才我對付的是六脈劍陣,發覺你們尚且沒有将此劍陣練得純熟。真是令人失望!”鸠摩智此時轉身看着寇浩,道:“敢問施主尊姓大名,要用什麽武功将小僧打得滿地找牙呢?”
“哈哈,虧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大耳朵和尚。”寇浩淡笑着上前三步,與鸠摩智對峙着。
铿然一聲,寇浩已經将奪帥劍拔在手中。
“憑我手中之劍,縱然你有太多的花腳烏龜,我也不怕。”寇浩淡笑道。
“阿彌陀佛,小僧卻是不知什麽是花腳烏龜。”鸠摩智道。
“就是比喻你那不斷變化以及賣弄的各類武功招數。”寇浩道:“并且你也别總是自稱小僧了。其實你自視甚高,狂妄無比。”
鸠摩智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道:“年輕人出言不遜,當心禍從口出。”
“盡管使出你的七十二絕技,我自以劍破之。”寇浩道。
鸠摩智對于這樣的年輕人并不在乎,也不在意這樣的劍。當今武林年輕高手裏邊,就算擅長用劍的姑蘇慕容複,在鸠摩智的眼裏也算不得什麽。
“這是你自找的,小僧就以少林龍爪手對付你就足夠,絕不變幻其他武功了。”鸠摩智言罷,當即就淩空飛躍,兇狠的施展少林龍爪手。
寇浩曾經在修煉少林龍爪手之時,下過一番苦功夫,因此對于龍爪手可謂是了如指掌,此刻知己知彼,寇浩施展獨孤九劍,攻敵之不得不守,而且每次鋒利的劍刃刺出,都針對鸠摩智的龍爪手要害。
鸠摩智覺得相當憋屈,分明卯足了勁兒要發威,但每次招數才施展到一半就被寇浩的劍招給化解了。
這樣憋屈的感覺,近乎于讓人想吐血。
鸠摩智這時再也顧不得之前說的隻用龍爪手這話了,爲了将寇浩擊敗,鸠摩智将少林七十二絕技接連施展出來。
寇浩道:“來得正好,我正想領教一下你這些花腳烏龜般的招數。”
于是乎,寇浩就施展天外飛仙的諸多後手劍招,鸠摩智頓時覺得寇浩如同仙人淩虛,從内心泛起了一股懼意。不過鸠摩智終究是一代宗師,立即就清醒過來,大喝一聲,将螳螂拳、大力金剛掌、般若掌、摩诃指紛紛施展出來。
雙方的出招都極快,銀白的劍光缭繞之間,可以看到諸多的指芒和掌影閃爍,還伴随着氣爆之聲。
這比之于剛才的諸位長老對決鸠摩智的嚴謹仔細的攻防不同,此時的對決可謂酣暢淋漓。
驟然間,寇浩的左手發出六脈神劍之中的三路劍法,無形劍氣驟然迸發。
寇浩之前就專心練的六脈神劍前邊的招數,而且以現在對此絕技的掌握程度,隻堪堪能控制三路劍氣。
此時突襲之下,鸠摩智難以應對,而且正面還有寇浩的奪帥劍犀利無比的進攻。
鸠摩智連忙往後飛退,并且順勢将段譽給擒住,舉起他當盾牌。
寇浩很無語,沒想到鸠摩智在戰鬥失利的情況之下,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段譽原本在專心觀戰,此時忽然被擒住,隻覺得才緩解的内力又在經脈之中擴散。
“寇兄,你别管我,盡管對這大耳朵和尚動手。”段譽道。
“說什麽傻話,擊敗他随時有機會,但傷了你,可就不好了。”寇浩淡然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