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黃裳大呼認輸,朝廷那邊的将士都嗟歎不已,感到很沮喪。
他們倒不是因爲黃裳而心情不好,而是明白,此次不能攻克光明頂,也就沒能完成皇上的使命,回去之後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光明頂和朝廷雙方的武者都沒有妄動,隻是議論紛紛。
此刻,寇浩将地上紮着的奪帥劍撤出,抖落其沾染的塵沙,铿然一聲還劍入鞘。
然後寇浩将前方的六枚聖火令也撿起來别在腰帶上,這讓在很遠位置觀戰的光明左右使和修羅王等人很詫異,因爲他們分明小心的保管着司馬教主的聖火令,而寇浩究竟從何得來六枚聖火令呢?看樣子也不是假的啊!
寇浩走到黃裳的面前,淡然道:“你的禦劍之術雖說已經很了得,但你的絕招太少了。”
“沒錯,我從決戰的一開始,就陷入了被動。你每次使出不同的絕招,就讓我疲于應付。”黃裳深深的看了寇浩一眼,道:“我總覺得,你還有很多絕招沒有施展,真是完全看不透你啊!”
對于此言,寇浩不置可否,繼而走過去,拍着黃裳的肩膀,道:“你現在還打算率領麾下的将士攻打光明頂嗎?”
“我既然敗于你之手,銳氣已失。更何況有你鎮守光明頂,我沒有取勝的希望。”黃裳有些悲哀的歎息道。
“實不相瞞,我不會幫光明頂的人。”寇浩道。
黃裳很詫異的盯着寇浩,表示完全不信。
“曾經我幫助司馬教主,那是因爲敬重其是英雄豪傑。但他已經因爲重傷而隐退了,那麽其他人又如何值得我去幫忙呢?”寇浩攤手表示無奈的道。
黃裳明白,因爲光明左右使等人對寇浩的态度不好,讓寇浩心存芥蒂。
畢竟寇浩不是老好人,不會以德報怨。
“如此甚好,我總算明白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意思了。我隻要将光明頂給攻打下來,斬殺了這些明教之賊寇首領們的首級。回去就會加官進爵,封妻蔭子了。”黃裳有些興奮的笑道。
此時,黃裳原本因爲失敗的落魄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眼神也變得很淩厲,不過這樣的狀态變化跟他此刻的狼狽樣子相比,卻是格格不入。
“你真的打算一鼓作氣的滅了明教的光明頂嗎?”寇浩皺眉道。
“寇兄,你這樣的英雄豪傑,應當說話算數才對。”黃裳瞥了寇浩一眼道。
“我當然不會出爾反爾。隻是我得提醒你,明教之些人就算擋不住你以及麾下将士的攻擊,但他們在武林裏都有着一些厲害的前輩朋友。你得明白這些江湖亡命之徒,爲了報仇,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寇浩壓低聲音,很鄭重的道。
“你是說,這些人的親戚朋友會來殘害我的家人?”黃裳頓時滿頭冷汗,他相信江湖亡命客能作出這樣的事,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寇浩點頭,道:“不過就算你現在撤退。回去也難免會遭到抗旨的嚴懲,不如盡快回去之後,就帶着家人逃命。”
黃裳深深的歎息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和家人們根本逃不掉的。”
寇浩很無語,不過還是提醒道:“你可以去大理,那裏很是安甯。若是以後有餘暇,咱們再好好的暢飲一番吧,今天看樣子就算你們要撤退,光明頂的人也會發難了。”
言罷。寇浩轉身就走,頗爲潇灑。
寇浩這時才體會到作爲一個獨來獨往的劍客有多麽的潇灑自在,來去自由,不需要多顧忌其他的什麽。
至于寇浩已經提醒到這個程度了。若黃裳還做出其他什麽愚昧的抉擇,寇浩也就無可奈何。不過,黃裳沒有按照金老爺子原來的劇情那樣被滅門,以及被衆多的江湖高手圍攻重傷,也就不會去深山閉關潛修,也就不一定能創出九陰真經。
寇浩剛才也稍微考慮過。是否要将九陰真經的秘笈贈與黃裳,不過寇浩終究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寇浩真不是一個老好人。更何況,黃裳憑着自己的感悟去修煉武道,将來必然會有着一番成就,至于所創的武學是否九陰真經,已經不重要了。
“寇少俠,難道你又要錯失這次的好機會,不帶領我們乘勝追擊,将這些朝廷的鷹犬給斬殺得落花流水嗎?”光明左使林易辰大聲的呼喊道。
寇浩根本不屑于回頭看他一眼,隻是淡然的道:“我不欠你們什麽,若是你們很想斬殺這些朝廷的将士,自己動手就行,我懶得管你們。”
須臾之後,寇浩就聽得後邊喊殺之聲大作。
寇浩走到山谷邊緣的位置,順便也就駐足停留,坐在旁邊的大青石之上,悠然的觀戰。
任憑這些人爲了所謂的使命和榮耀,或者是皇上的旨意,在此不要命的厮殺,寇浩冷眼旁觀雖不能說他們有何對錯,隻是覺得這些人都很可悲可憐。
可是寇浩也真的救不了他們,因爲他們的結局早就注定,就算今天救了其中的任何一方,将來還會是同樣的場景上演。正所謂性格決定命運,很是有理。
此刻但見光明左使林易辰、光明右使華少鋒和修羅王、夜叉王、羅刹王、無常王他們六人各自持着一枚聖火令,對着黃裳圍攻而去。
而光明頂的其他武者這是趁着己方的高漲士氣,直接沖殺過去,之前司馬教主被那黃裳斬斷了手腳,是他們的奇恥大辱,如今就算拼了命不要,也得挽回榮耀!
此時的黃裳以重傷的狀态,勢必敵不過林易辰等六個高手。
寇浩正在考慮是否相救,忽然就從山壁的轉角處,疾馳而來一隊人馬,爲首之人是一個穿着錦袍的中年人,很是消瘦,皮膚很白,沒有胡須,雙目有着湛湛神光。
錦袍中年人後邊跟随着三十五騎黑衣武士,都充滿了兇煞和詭異的氣息。
寇浩還發現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這些黑衣武士也都沒有胡子,顯得很偏瘦。而且随着寒風,帶過來一陣很難聞的氣味兒。
“光明頂的賊子,爾等受死吧!看咱家來滅了你們。”錦袍中年人以尖銳的聲音道,他已經拔出了一柄軟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