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慕容複覺得寇浩沒有給他面子,心裏很是憤怒,也懷疑是寇浩将阿朱傷成這樣,不過姑蘇慕容複一向都很有城府,因此沒有立即就鬧騰起來。
“阿朱,你快說出來,究竟是哪個惡賊将你傷成這樣的?我一定爲你報仇雪恨,加倍奉還。”慕容複連忙道。
阿朱此刻由于傷勢太重,顯得很是不清醒,眼睛都睜不開,隻是喃喃的道:“都怪我自己不好……”
慕容複還打算再問,寇浩不由得搖頭歎息道:“虧得你還是武林裏頗有名氣的南慕容,卻不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當務之急是爲阿朱姑娘療傷,而不是在這裏詢問那麽多。”
“難道真的是寇少俠你的罪過嗎?”慕容複的語氣很低沉,如同鷹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寇浩,似乎随時都要動手找寇浩的麻煩。
“哼,别這樣看着我,咱們之前又不是沒有比試過,如果你打算考校在下的武功,随時奉陪,但你若要誣陷我打傷了阿朱姑娘,那我可不答應。”寇浩朗聲道。
雖說寇浩完全不懼在場的任何人,但是将話說明白,能夠省去許多的麻煩,行事方便一些,何樂而不爲呢?
慕容複并不是好惹之人,他卻沒有動手,因爲他想起上次在參合莊被寇浩正面擊敗,心裏就很是忐忑不安。更何況寇浩施展的乾坤大挪移跟他們姑蘇慕容世家的鬥轉星移有着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寇浩在此絕學的造詣極高,慕容複在憤怒之餘,從心底湧起了無力感。
聚賢莊裏邊聚集的五百多個武林人士,都有很不錯的名望,他們見得此刻的情況,都相當的好奇,頓時議論紛紛。他們皆是認爲,以慕容複的威名和武功,寇浩膽敢以如此惡劣的态度跟他說話。簡直就是不可饒恕,應當狠狠的教訓一番才對。
也有的人對慕容複如此的态度表示很贊賞,說慕容複這是虛懷若谷,而慕容複聽得這麽多的贊揚聲。心裏很暢快,能夠收攬人心,是慕容複一直在努力做的事。于是慕容複拱手朗聲道:“多謝諸位的贊賞,其實我慕容複不在乎其他的,隻要能夠爲道義以及諸位仁兄的利益而付出努力。做出些成效,就心滿意足了。”
寇浩聽得這些虛僞的話,簡直受不了,差點就吐了,還好寇浩有着足夠的涵養,也就暫且忍住。
慕容複當即橫抱着阿朱走到閻王敵薛神醫那裏,很和氣的道:“薛神醫,這位姑娘是我的丫環,其實一直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就跟我的親人一樣。有勞薛神醫爲她治療傷勢。在下感激不盡。”
薛神醫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立即就保證道:“無論這小姑娘的傷勢如何,既然是慕容公子你開口了,那麽我盡力一試吧。”
在場的武林人士都是些糊塗蟲,他們愈發的佩服慕容複了,從他們的議論之言聽來,認爲慕容複肯爲了一個小丫鬟,就這樣低聲下去的去懇求薛神醫,真是俠士的楷模。
寇浩雖說看着這情況很揪心,不過總算順利解決了阿朱傷勢的問題。那麽就算等會兒要惡戰一番,也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猶記得在原著裏邊,蕭峰在衆多武林人士的圍攻之下,尚且爲了保住阿朱的命而分心。在最後關頭,蕭峰心裏已經放棄了,暗自歎息就這樣跟阿朱一起死吧。反正人們都誤解他,遭受不白之冤,活着也沒了意思。
“同樣是請求薛神醫治療阿朱的傷勢,但說話的人不同。其态度的差異就如此之大。看來人言可畏,蕭峰真是悲催的英雄啊!”寇浩心裏歎息道。
這時,在場之人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慕容複那邊,覺得這次聚賢莊武林大會真是沒有白來,見識了以姑蘇慕容複爲代表的衆多武林豪傑,豈不快哉?
寇浩淡然的站在一旁,他可不在乎别人的關注,因爲曾經在其他的武俠世界裏邊被關注得太多了,寇浩如今隻是以匆匆過客的心态來感知這一切,相當的平靜。
掃視了一遍,寇浩發覺這裏的五百多個武林人士裏邊,還是有那麽一百多個武功還可以的。
不過寇浩幾乎不認識這些人,更不知道他們的名号,但這不重要,因爲寇浩覺得沒有必要知道他們的一切。
任憑多麽響亮的名号,這場惡戰一旦開始,那麽就是砍瓜切菜一般,慘不忍睹,人死如燈滅,還要名号有何用?
此時,聚賢莊的莊主,遊氏雙雄裏邊的大哥遊骥抱拳朗聲道:“諸位武林豪傑聞訊而來,真是令我這聚賢莊蓬荜生輝,如今也真算是名符其實的聚賢了,真是群賢畢至。閑言少叙,此次舉行這次武林大會,主要是商議一個具體的對策,如何去将蕭峰這惡賊擒住。”
一提及蕭峰,在場的武林人士都義憤填膺,紛紛的叫嚷起來,他們不是不尊重遊莊主,而是太過憤慨了。
“安靜一下吧,我理解大家的憤怒。”遊莊主作了個手勢,呼喊道。
好一會兒才安靜些,遊莊主繼續朗聲道:“蕭峰這惡賊,終究是契丹的血脈,改不了兇殘的本性。他從小被喬氏夫婦收養,又得到少林玄苦大師的悉心教導,練成一身絕世武功。可是他卻殘忍的殺害了養父養母以及授業恩師,這等喪盡天良的行徑,真是天理不容!”
遊莊主滿臉都氣得紅了,聲音愈發的大,接下來,聚賢莊裏邊,以及山莊之外,都傳來武林群豪們憤怒的呼号聲。
?“哎,大多數的武林人士就是這麽的盲目,人雲亦雲。或許也是爲了所謂的正義感,但他們從來都沒有将事情給仔細弄明白,隻是道聽途說,就跟着起哄。在這些人裏邊,大部分其實隻是湊熱鬧,而他們做的壞事也不少。”寇浩心裏很感歎。
寇浩料想蕭峰在聚賢莊之外觀察情況,等待着接應寇浩,此刻應該都聽到了這些武林人士的瞎起哄,心裏應該極爲的憤怒。
“要不我就這樣離開,不讓蕭峰來以身犯險?”寇浩心道。
不能爲了寇浩的曆練,而非得讓蕭峰來經曆這樣慘烈的厮殺。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