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浩無意于耗費太多的心神去破解這個逍遙派的珍珑棋局,因爲從本質來說,此棋局就是專門布置來刁難人的。
更何況,寇浩可不願意被别人牽着鼻子走,以至于努力掙紮拼搏終究得不到什麽。
望着岩壁之上镌刻着的棋局,恍惚之間,寇浩想起曾經在浣花洗劍錄裏邊的東海白衣人,就曾經在名爲棋道的地方仔細感悟這衆多黑白子之間,蘊含着的天地奧妙。
********,大道無名。莫可名狀的就是大道,有意去感悟不一定會有收獲,往往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寇浩隻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幻影重重,迷蒙不已,黑與白的光影交織,變化推衍得如此絢爛,恰似璀璨的星河。
“我且将以往東海白衣人的絕學,陰陽逆亂劍的劍勢融合在眼前的這些黑白棋子的棋路衍變之中,去仔細感知吧。不圖有什麽領悟,隻是想體會下,那癡迷于劍道的東海白衣人,究竟在棋道裏邊看到了什麽?”寇浩心道。
寇浩陷入了很漫長的入定狀态,他盤膝打坐于大青石之上,氣息收斂,雙目近乎于閉着。
若不是寇浩的外表一看就是俊逸的少俠,那麽跟蘇星河那樣雕像般的人物也差不多了。
蘇星河的仆人們都被他刺聾了耳朵,割掉了舌頭,因此都是聾啞之人。
他們對于寇浩如此的狀況也沒有任何的意見,趕緊帶着一疊疊的邀請函,就此走下擂鼓山,去武林裏邊,邀請衆多的英雄豪傑之士,希望真的能夠請來一個可以破解珍珑棋局的俊傑。
兩天之後,山上就陸續來了一些附近的武林人士,不過由于時間尚且很早,段譽、段延慶和鸠摩智、姑蘇慕容複等人都還沒來。畢竟在原著裏邊,聚賢莊之戰過後。劇情就是蕭峰帶着阿紫前往遼國那很長的一段,及至阿紫回中原,就才發生珍珑棋局的劇情。
而寇浩如今直接過來,确實早了。但寇浩向來都是任意而爲,想起什麽事就随心去做,不必去顧及什麽。
若是非得一路去跟蕭峰當保姆,并且按照特定的時間再來這珍珑棋局,那不就是腦殘的行爲嗎?
寇浩如此忙碌的在衆多的武俠世界裏邊穿越。關鍵目的是爲了得到更多的曆練,不斷提升自己,而不是去在乎原著的各種劇情,以及主角的命運。寇浩隻覺得一切無愧于心,将該做的都做得仁至義盡,那還有什麽可擔憂的呢?
“此少俠潛心研究棋局這麽久,卻沒有動用過一顆棋子,難道說他真是傳說之中的有緣人嗎?真正擅長對弈之人,往往不需要真的用棋子擺上去再研究,而是對棋局整體局勢的把握。但願如此吧。師父他老人家的大限将至,真的等不起了啊!”蘇星河心裏喃喃的歎息道。
周圍的武林人士都很好奇的看着寇浩,他們也稍微觀望了棋局,隻覺得太過複雜,讓人頭暈目眩。
“這小子簡直就是站着茅坑不拉,我們何不将他給搬開,然後持着棋子在這珍珑棋局上邊一步步的摸着石頭過河,說不定就會陰差陽錯的破解珍珑棋局。”一個扛着鬼頭刀的黑臉大漢道。
“你這人不懂圍棋來這裏作甚,一邊兒待着去吧。”另一個手搖折扇的錦袍公子很不屑的道。
“哼,不要以爲我長相很粗狂就不會圍棋。要不咱們比試一番?”黑臉大漢道。
“跟你這樣的人比,簡直就是丢我的臉,就算赢了你也沒什麽意義。”錦袍公子始終覺得圍棋是一件優雅的事情,而長相醜惡的大漢是沒資格下圍棋的。
這話立即就激怒了黑臉大漢。他大喝道:“呔,小白臉,你居然膽敢看不起我。那就斬下你的腦袋當夜壺吧,我倒要看到時候這夜壺腦袋能夠多麽優雅!”
話音未落,黑臉大漢就掄起沉重的鬼頭刀向着錦袍公子狠狠的旋斬而去,其刀法雖說很一般。但臂力很強,随着刀刃劃過空氣,有着尖銳的聲音響起。
錦袍公子當即就拔出背後的長劍,與之拆解招數。
兩人的武功都算是中等偏下,此刻都得難分難解,相當熱鬧。
“你們若要拼個你死我活,那就走遠一點吧。否則這裏沒人給你們收屍,大夥兒還要在這裏觀看珍珑棋局,豈能讓你們壞了雅興?”一個老道士很不滿意的道。
黑臉大漢的同伴很看不慣老道士的頤指氣使态度,于是就挺起梨花槍,去跟老道士拼鬥。
真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也可以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接下來此地的六十多個武林人士都掄起兵器戰鬥起來,雖說大家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可是武林人士往往是盲從的,見得别人打起來了,不斷的互相喝罵,也都有了戰意。
铿锵之聲不絕于耳,不時響起慘叫之聲。其實這些人的武功都不算高明,互相拼鬥之下,也沒有盡全力,因此都是受傷,沒有人殒命。
聰辯先生蘇星河仍然閉目冥思,打坐于大石頭之上,對于眼前這衆多武林人士的争鬥不聞不問。
忽然,寇浩旋轉着飛躍到高空,背後的奪帥劍在内力的吸攝之下,直接就旋轉着飛到了寇浩的手中。
寇浩淩空飛躍而下,在半空直接就斬出了兩道劍氣。
這确乎是曾經在浣花洗劍錄裏邊,東海白衣人的絕招,陰陽逆亂劍!
原本此招隻是在平地裏邊,将劍尖紮在地上,然後以劍氣混合塵土形成蛟龍般的劍氣來攻擊敵人。
此刻寇浩因爲心裏有所明悟,從珍珑棋局裏邊感知到了黑白以及陰陽之道的一些奧妙,也就能夠恰如其分的灌注更多的内力到奪帥劍裏邊。
霎時間,這兩道劍氣真的如同神龍從天而降,泛着淡金的光芒。
正在拼鬥的幾十個武林人士,頓時就傻了眼,他們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趕緊撒開腳丫子,抱頭鼠竄。
寇浩其實沒有攻擊他們,隻是剛才有所領悟,這劍氣若不發出來,會對他的經脈有反噬作用。
此時但見兩道龍形劍氣在擂鼓山頂呼嘯而過,就如同尖銳的犁将地面犁出了深深的溝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