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浩明白,星魂以雙手都聚氣成刃,那麽發揮的威力,就是原來的兩倍。
更何況,兩柄氣刃不斷的進行配合,從各個角度出擊,能夠相互呼應,發出許多匪夷所思的招數。
氣刃時而長達三尺,氣勢如虹,時而又收斂彙聚爲匕首一般,招數相當險峻。
若星魂沒有在小範圍裏瞬移的詭異本事,寇浩對付他就容易多了。
“嗤嗤”,随着兩聲輕響,寇浩的肩膀被劃出了兩道深深的劍痕,血染衣袍。
寇浩順勢使出參合指,将星魂身上也點了三個血孔,如此觸目驚心。
他倆都沒有哼一聲,繼續拼命的鏖戰,雙方都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強的自信,不甘被對方擊敗。
此時,少司命忽然從後邊以青藤鞭突襲。
那青藤鞭此刻變得很長,如同蚊香一般的一圈圈襲來,伴随其中的還有許多碧綠葉片。也就是說,少司命将萬葉飛花流的絕學融入了青藤鞭的攻擊之中。
寇浩腹背受敵,頓時壓力極大,喝斥道:“你們陰陽家的人就這麽小家子氣,非得以多打少嗎?”
“呵呵,能夠輕易的擊敗敵人,爲什麽不聯手?隻要能夠達到目的,就算過程有些不光彩,那也沒什麽大礙。”星魂冷笑道。
寇浩一邊在懸崖峭壁之上,施展淩波微步躲閃,一邊道:“原本覺得你實力還不錯,夠資格當我的對手,但你如此的作态,卻是讓我看不起你。就這樣吧,後會有期。”
“哼,哪裏走!”星魂不依不饒,又增加了兩分功力。
他似乎從出生之後,就有着一些秘密,後來必須封印大部分的功力,不能完全施展。否則會遭到慘重反噬。
此刻,星魂的雙目遍布血絲,泛着野狼般憤怒的光芒,而他額頭的青筋也暴起。
寇浩感到這劍氣确實難以抵擋。若說單打獨鬥,寇浩尚且願意與之周旋,看能否将之戰勝,但現在這場戰鬥完全不公平。
寇浩可沒有那麽傻,再戰鬥下去對他完全不利。于是寇浩就從袖袍裏邊拿出了破雲震天筆,沒有什麽猶豫,就按了其上的機括按鈕,立即就發出一片七彩斑斓的淬毒之針,如此的絢爛。
這可是在浣花洗劍錄裏邊,排名第二的兵器,破雲震天筆。
星魂就算再狂傲也知道這七彩的毒針之雨不可正面相抗,他隻得往一邊閃躲。而少司命,則是繼續控制那許多的葉片,旋轉飄舞而來。将這些淬毒之針紛紛擋落。
就這麽一個餘暇的時間,寇浩就已經飛掠到馬車那邊,不過卻沒有看到月兒。
這時星魂和少司命眼看就要追來,寇浩撿起之前跌落在地的奪帥劍,也就立即撤離。
“可惡,看來一個人去辦事,總會有些缺陷,尤其是救人這樣的事。”寇浩心裏歎息道。
寇浩在這山道附近沒有發現腳印,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味道,苦笑一聲。覺得如今到了秦時明月武俠世界裏邊,再也沒有以往那麽行事順利,實力也不再是近乎無敵了。
“這樣的心理落差确實讓我有些難受,不過隻有在這樣的地方。我才有更廣闊的進步空間。”寇浩心道。
寇浩在林子裏有些失落的走了一段距離,忽然發現地上有些許血迹,于是寇浩就循着起追了過去。
一直追蹤到了墨家機關城裏邊,赫然看見盜跖帶着月兒,正在城牆之上對付還剩下的寥寥秦軍将士。
寇浩飛躍過去,道:“盜跖兄。你不是重傷垂死麽?怎麽一聲不吭的就悄然将人救走了呢?”
盜跖白了寇浩一眼,道:“大哥啊!瞧你說的什麽話,我當時隻是重傷,可沒有垂死。注意用詞兒得當好嗎?”
寇浩淡笑點頭,盜跖繼續道:“當時我忍着傷勢的劇痛,跟了過來,見你以一人之力,鏖戰陰陽家的兩大高手,我也就順手牽羊,将月兒公主給救走了。如此,就算你被陰陽家的高手擊殺,也總算死得有價值,否則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聽得盜跖這番話,寇浩差點吐血,他還好意思說别人在亂說話,他自己這才是信口胡扯。
居然說救月兒公主是順手牽羊,簡直讓人無語。更何況盜跖完全不在乎寇浩的死活,覺得他若是能犧牲而救出月兒,那麽也算是死得其所。
寇浩也懶得再批評他什麽了,畢竟這厮吊兒郎當二十來年了,早就養成了諸多不好習慣,再怎麽批評都是徒勞。
接下來,寇浩持着奪帥劍,在墨家機關城裏邊遊走擊殺敵人。
而在浪濤紛湧的護城河裏邊,則是有很多的秦軍将士喪命,這都是之前天明和少羽及時的在墨家機關道裏,開啓了合适的機關造成的效果。
又過了近乎半個時辰,墨家機關城裏邊終于安靜了下來,不過當寇浩以及墨家巨子等人都站在城牆上之時,就見得在較遠的位置,蒙恬率領着衆多黃金火騎兵嚴陣以待,在更遠的距離則是有更多的普通将士。
這次攻打墨家機關城,是秦始皇很看重的事,算是大手筆,如此勞師動衆,可是沒有想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啓禀蒙将軍,我方之前潛入墨家機關城的人都已經喪命。包括了部分黃金火騎兵、普通将士、公輸仇的弟子們。”探子禀報道。
“那些江湖人士呢?陰陽家、流沙組織,威名很大,怎麽不見他們來回報?”蒙恬皺眉道。
“據小的們探查得知,流沙組織之前在墨家大殿裏邊慘敗,衛莊等人都重傷了,他們覺得沒面子,就悄然退走。至于陰陽家的人,則是帶走了一個小女孩,就匆匆而去,沒有對機關城造成什麽破壞。”探子将知道的情況都詳細的禀報了。
“真是可惡,我早就知道這些江湖人士是不靠譜的,要攻打這些關隘,還得看我們兵家的本事!”蒙恬道:“這次且退去,以後再找機會攻打。”
寇浩在城牆上已經看到,在蒙恬隊伍的後邊,有着一些奇怪的青銅車子,在其中間還配着一個水龍頭。寇浩恍然,想起了在之後的劇情裏邊,蒙恬攻打胡人,曾經先發出許多燃火的箭矢,将城牆炙烤了大半個時辰。然後蒙恬再下令往城牆上放水。
這是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讓城牆很快就崩潰了。不過墨家機關城跟那胡人的關隘可不同,因爲此地相當險峻,原本就是依憑着懸崖而建造。在前邊,還有很是深的護城河,浪濤紛湧。
更何況,墨家機關城的城牆以及周圍的岩壁,都安裝了很多的暗器,一股腦兒的放下來,真夠秦軍将士喝一壺的。
若說蒙恬要派人從後山的樹林攻打過來,那裏的地勢也很險峻,許多輕功還算不錯的人才行。而這樣的大軍卻是不适合從險地攻擊,否則墨家這邊用火攻,就能将他們一網打盡。
“寇少俠,你會射箭麽?”墨家巨子忽然道。
“這個倒沒有怎麽練過,還請巨子指教。”寇浩微笑道。
于是,墨家巨子就伸開手,高漸離将一張大弓遞給了他,以及三支纏繞着許多皮帶的箭矢,這比一般的箭矢更長,而且在箭矢尾端的翎羽,也顯得很特别。
“可歎我苦練多年的箭術,曾經沒有機會在守護燕國的戰鬥裏發揮,而這次我就試一下它是否真的有用吧!”墨家巨子深深的歎息道。
墨家巨子以前的身份是太子燕丹,收攬了很多江湖豪俠,尤其是荊轲,更是聽從其命令去刺秦,如此大手筆。而曾經太子燕丹,爲了讓荊轲拿着見面禮前去,就跟将軍樊於期說了下,借他的首級用。
樊於期相當識得大局,對太子燕丹相當崇拜,也就沒有任何的異議。
正所謂,士爲知己者死,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不過這距離太遠,且不說準頭,待得箭矢過去,也就是強弩之末,不能穿缟素了。”寇浩皺眉道。
“這不妨事,我們墨家的箭矢,是經過專門改造了的,寇少俠就瞧好吧。”墨家巨子言罷,當即就将三支特别的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在場的逍遙子、儒家張良、以及寇浩、高漸離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像墨家巨子這樣的高人,很少出手,但每次出手必定都是不凡的。
說時遲,那時快,墨家巨子已經在瞬息間将三支箭矢都釋放出去。
箭矢破空之聲嗚咽作響,如此高調。
“将軍,不好,有暗箭!”旁邊的副将提醒道。
“我眼睛沒瞎,看得到,不過太遠,根本攻擊不到。”蒙恬冷笑不已。
不過他話音剛落,其中一支箭矢就從蒙恬的臉邊劃過,緊接着蒙恬機智的用缰繩勒馬,讓其立了起來,也就擋住了接下來的兩支箭矢。
披着铠甲的戰馬居然被射死了,當即怪叫着翻到在地,蒙恬摔了個口啃泥。
“晦氣,快撤!”蒙恬當即下令,然後他在将士們的掩護之下退走了。
寇浩很震撼,以往隻覺得在射雕英雄傳裏邊,那樣的大漠射雕才算是好箭術,沒想到墨家改裝的弓箭,再加上太子燕丹的箭術,會這麽犀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