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梼杌不斷的發出很多凜冽寒氣,但他終究不可能面面俱到,在場的衆多武者從各個方位突襲而來,角度也錯綜複雜。
有些武者很倒黴,躲閃不及,直接就被凜冽寒氣給冰封,然後就摔裂爲一堆碎片。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若是逃走,不可能再有機會滅掉梼杌,那麽回去之後因爲任務失敗,也會遭到首領的嚴重懲罰。
向來在武林之中,魔道中人總是互相殘殺,很少能夠團結起來,而如今卻因爲對付梼杌,而竭盡全力的一起出手,勘稱武林裏很罕見的事情。
梼杌此刻遭到更多的傷勢,已經憤怒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他的巨爪踏出的碎石迸濺,也能傷人。
寇浩此刻顧不得去看其他情況,閃爍到梼杌的腹部近前,頓時就運轉渾厚的九陽神功以及鳳血的能量,灌注于奪帥劍之上。
然後,寇浩的劍法沒有多麽奧妙的變化,因爲對于梼杌來說,這裏是一個死角位置,在此刻他是難以防禦的。
面對如此龐大的妖獸,任何奧妙的招數也隻是顯得花哨不切實用。最爲有效的就是簡單直接的攻擊,能夠每次造成的傷勢越明顯當然也就是最佳的攻擊方式。
從最基本的角度來說,用最爲重型的刀劍,效果是最好的。
連續幾聲撕裂的聲音忽然響起,猶如裂帛一般,寇浩心中一凜,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好的攻擊效果。
“難道說鳳血的能量,以及我劍氣裏邊蘊含着的浩然正氣,發揮了作用麽?”寇浩心道。
現在可不是去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寇浩既然已經見到了效果,就要大刀闊斧的去做。奪帥劍缭繞起一片片璀璨的劍光,不再是銀白的,而是蘊含着紫紅的光芒,這是純粹的火焰能量,來源于鳳血。
梼杌因爲痛苦而慌亂的掙紮,可是他胡亂的攻擊,被寇浩輕易的就躲開了。
當然,若沒有其他人的牽制,寇浩也就不會如此輕松,大型妖獸有它得天獨厚的優勢。
然後接連幾聲巨響,束縛着梼杌的沉重鎖鏈以及淬毒百煉蛛絲紛紛的崩碎了。梼杌的憤怒确實激發了它的潛力,已經沉寂了太久,如今終于爆發,威力不可小觑。
梼杌對寇浩相當的憎恨,他覺得霹靂堂的十三個高手難以逐個對付,且解決了這個最近的頭疼問題再說。
就算寇浩的内功深厚,也不敢貿然的用劍去抵擋,因爲寇浩之前親眼見得梼杌是怎樣用沉重的爪力,先将武者擊傷,緊接着吐出凜冽的寒氣,将其冰封爲碎片。
因此,寇浩直接實戰逍遙禦風訣,很飄逸的在周圍閃爍騰躍,盯準機會,寇浩又以充滿了浩然正氣和鳳血能量的劍氣,劈斬在梼杌的身上,讓其傷勢愈發的加深。
周遭之人看到這一幕都相當的震驚,紛紛驚呼道:“怎麽可能如此?我們的刀劍劈在梼杌的身上十次,也比不了這小子的一劍。”
其他人也沒有懈怠,見得寇浩如此的威風,他們也就抓緊機會,希望能夠盡快的解決掉梼杌。
尤其是對于霹靂堂的高手來說,寇浩給他們牽制了很大的空間。
緊接着,霹靂堂的十三個武者就更爲盡力的用菱形的大盾牌,彙聚了相當磅礴的閃電,一簇簇都狠狠的轟擊在梼杌的身上。
在場之人都覺得,若自己是梼杌,那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如今陷入這樣的重圍,孤立無援,可謂絕望無比。
不過這時青銅大門被撞開,那些在洞窟裏邊遊弋的好幾十個僵屍和鼠頭人都進來了。它們仿佛是爲了完成本能的使命,因此紛紛向着武者們攻擊過去。
梼杌現在發狂了,完全不去思索任何的問題,隻知道破壞眼前的一切,擊殺周圍的一切生靈。因此,梼杌的攻擊無差别的攻擊僵屍和鼠頭人,讓它們相當的悲劇。
緊接着,梼杌表面如同岩石一般的皮膚開裂,然後如風化了一般,紛紛碎裂。從裂痕之中,閃爍着耀目的暗紅之光,恰似凝聚了太多的鮮血。
須臾之後,原來表面如同岩石的一層徹底的裂開,而梼杌的體型縮小了一倍。當然失去的不隻是表面的那層石皮,他将一些不必要的雜質都一起排除了。
梼杌就算愚昧,因爲狂怒更不能思索問題,但他的本能之中,就有着這樣的戰鬥方式。一旦梼杌變得更爲凝練,不僅力量和速度更強,而且轉身更爲靈活,在這樣的洞窟裏邊,戰鬥起來也就不再那麽劣勢了。
“可惡,絕不能讓梼杌更爲猖狂,我等就算用斷了的這截淬毒百煉蛛絲,也定要讓其被束縛住。”血蛛洞的人很堅定,于是他們紛紛過去,出手很果斷狠戾。
梼杌如今渾身染血,相當凄厲,散發着濃重屍氣。若不是在場之人的内功都很深厚,早就會窒息了。
血蛛洞的人很艱難的将梼杌給束縛住,其他人紛紛跟随寇浩,攻擊梼杌的弱點位置。
這過程相當的慘烈,他們的犧牲沒有任何人會憐憫,因爲這都是命。
如今看重的不是招數的變化,而是攻擊方式究竟能夠造成多大的傷害。寇浩心中了然,其實在場的武者裏邊,有的人具有相當了得的絕招,隻不過一直面對梼杌沒有機會施展而已。
由于寇浩有着很豐富的江湖閱曆,在他看來,重要的不僅是誅滅梼杌,而是之後争奪重寶之時的自相殘殺。
在武林之中,厲害的不隻是高強的武功,還有陰謀算計,一旦陷入了别人的暗算以及詭計之中,那麽強弱勝負就不能一概而論,須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判别。
因此,寇浩此刻保留了些實力,而且随時提防着周遭的情況。準确的說,誅滅妖獸梼杌,隻能算是成功了一半,絕不能夠疏忽大意。
又鏖戰了一陣子,犧牲了好幾個武者之後,梼杌慘叫一聲,終于倒地。梼杌相當的悲催,曾經被一個高手用特别的鎖鏈束縛在此,也不知多少年。可是如今卻遭到如此多武者的圍攻,受到重傷,許久才死。
有的人總算長籲一口氣,忽然數道寒芒閃爍,從寇浩的後邊和側方襲來,寇浩立即就施展逍遙禦風訣,很是靈動迅捷的飄逸閃開。
這麽多的寒芒其實是許多的暗器,由好幾個武者出手暗算,一股腦兒的抛擲了出來,若是打在了人的身上,從普遍的情況來說,是見血封喉。
其實,寇浩以鳳血或者東海龍血木的能量,能夠抵擋住這些暗器的劇毒,隻不過沒有誰願意被暗器擊中,那真是不好的感覺。
隻不過眨眼的時間,好幾柄鋒利的兵刃,就向着寇浩狠狠的斬來,這樣的架勢就跟剛才對付梼杌一般。并且,他們的招數增加了許多變化,将剛才跟梼杌戰鬥的憋屈在此刻發作在寇浩這邊。
“我跟你們有仇麽?居然都攻擊我。”寇浩沉聲呵斥道。
寇浩在靈動閃躲的過程中,施展太極劍法,泛起一片璀璨的銀白劍幕,很完美的防禦。
緊接着,滅魂山莊的這些面具武者就閃爍過去,對這些敵人襲殺。
“我們之間雖然不算有什麽情義,但滅魂山莊的人在外邊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要齊心協力,将大事做好再說!”彎刀武者很鄭重的道。
伴随着一些慘叫,頃刻間就有近乎十個敵人喪命于滅魂山莊的面具武者的刀劍之下。
其實,滅魂山莊的人本就擅長刺殺。此刻驟然出手,局面頓時扭轉。
“你們滅魂山莊的人也太過分了,血煞古洞是大家一起發現,剛才誅滅妖獸梼杌的時候,我等也耗費了許多力,犧牲了不少隊友。難道你們想獨吞麽?”一個山羊胡須的中年人喝斥道。
鎏金面具的武者冷笑着,身形幻動,在所過的位置,留下一連串的幻影。
待得鎏金面具的武者站在後邊的時候,山羊胡須的中年人的表情凝固了,然後他的首級就滾落在地。而鎏金面具的武者手中持着的長劍已經染血,順着刃口往地面滴落。
剛才鎏金面具的武者才算真正展示了他的刺殺絕招,寇浩以前知道此人不凡,但沒有料到能夠一劍擊殺其他魔道勢力的高手。
準确的來說,能夠抵達這裏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居然連一招都接不了。
這一招太詭異,也太快了,讓人防不勝防,寇浩的手心有點汗,若在沒有防備的狀态下,寇浩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接住這一劍。
“咱們都是魔道宗派的人,休要談什麽仁義道德。如今誰能夠最後活下來,寶物就是誰的,動手吧!”鎏金面具的武者冷聲道。
這就如同導火索一般,在場還剩下的三十多人就互相殘殺起來。其中以血蛛洞和霹靂堂的人最難對付。
而其餘的,有些人沒有同伴,他們各自的隊伍隻剩下了一個人,因此隻能周旋,伺機而動。
可是,霹靂堂的人,此刻打算滅掉眼前的一切敵人,他們用龐大的菱形盾牌,凝聚一蓬蓬的閃電,毫無顧忌的向着寇浩他們轟擊而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