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血池蛇魚有着無與倫比的威力,能夠震懾整個大沙漠,但各個部落對其都相當深惡痛絕。★
一旦血池蛇魚膽敢離開古城遺迹太遠,被其他部落的人看到,還會以爲血池蛇魚要大肆作惡,也就會召集各個部落的高手聯手對付。
在很久遠的歲月以前,血池蛇魚曾經肆無忌憚的在大沙漠裏興起殺戮,不過它的同伴被部落的衆多高手們一齊擊殺。而這隻血池蛇魚也遭到了沉重的傷勢,讓其銳氣受挫。
因此在後來的漫長時間裏,血池蛇魚也就一直隐藏在古城遺迹的大殿地宮裏邊,在那幽暗之地待了這麽久。而如今血池蛇魚得到機會出來,也仍然不敢再重蹈覆轍,它确乎忘不了曾經那巨大的打擊。
血池蛇魚相當無奈,但還是很憤怒,也就仰天長嘯,半空裏的厚重烏雲都仿佛被其長嘯聲給震得擴散了一部分。
然後,血池蛇魚就返回大殿,一路上它在轉頭不斷的尋找,可惜不但看不到寇浩,也看不到其他的武者。血池蛇魚心裏的憤怒沒有地方出,也不願刻意的到城牆那邊擊殺古城後裔之人。
畢竟血池蛇魚的腦海裏,始終記得古城後裔們世代在供養着它,讓它成爲古城遺迹的守護者。在這樣憤怒的狀态下,它的腦海裏仍然浮現着這個原則,因此它隻好将周圍的地面給砸出了一個個的深坑。
地面的裂痕,呈現蜘蛛網一般的形狀,向着周遭的遠方擴散,蔓延開來。
就連這大殿的建築,在血池蛇魚稍微恢複了清醒的時候,也不願意去毀掉。古城的大殿對于它來說,同樣是很神聖的地方。在很久以前,古城還很輝煌的時候,這個勢力有些高手的實力是在血池蛇魚之上的,而血池蛇魚很佩服能夠打敗它的高手,也就堅持了同樣的信念。
看到大殿之下的一片廢墟,地宮已經被毀掉,當時血池蛇魚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沒有去想那麽多。如今血池蛇魚看到這情況,也覺得頗爲的慚愧,于是它環顧了周圍,确定再沒看到寇浩之後,也就迅的如同穿山甲一般的在破敗的地面打了一個大洞,然後鑽走了。
再這個被忽然挖出的洞口,被周圍坍塌下來的石塊兒掩蓋,再也看不到其本來面目,外人也就更不知血池蛇魚的所蹤了。
寇浩雖然不願跟血池蛇魚正面對決,有着自知之明,但是他對于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況且寇浩一個人相當的靈活自如,隻要他要逃走或者躲藏起來,以血池蛇魚那麽龐大笨重,怎麽可能追擊得到呢?
沿着石屋墓葬的狹窄地道,寇浩很快就來到了之前得到晶瑩念珠和嗜血珠子的那個祭壇裏。不要小看這樣一個隐匿在小石屋底下的墓葬,其中埋葬了許多古時的武者,還有一些莫名的妖獸。
這些妖獸有的是武者們馴服的,也有的則是陪葬,對于那古老的儀式來說,一切都顯得那麽殘酷。而飄渺的歲月讓這些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也不知道多少古老的妖獸埋骨于此。
而寇浩和那些隊友到這裏,隻看到的是清冷的祭壇,被他們現的骸骨也隻有那麽一些。若說是揭開那古老的秘密,遠遠的不夠,但他們終究來到這裏,能帶走曾經充滿榮耀的寶物。
寇浩一直都沒有機會去查探那晶瑩念珠的作用,此刻他來到祭壇,隊友們都圍過來。
“寇大俠,你總算是回來了,等了如此之久,外邊的守城之戰終于結束了吧?”領很關切的問道。
“浩哥,你沒有受傷麽?”藍心月頗爲關切的問道。
寇浩微笑道:“還好,我沒有受傷。外邊的守城之戰其實結束有一定的時間了,而我卻是到大殿的地宮血池裏,跟騎士領以及血池蛇魚周旋了一番。”
領和藍心月等隊友們對于地面生的這些事都相當的好奇,由于他們的實力不夠,面對這樣層次的戰鬥完全沒有什麽抵抗之力,也就隻好一直躲在石屋墓葬裏。如今寇浩歸來,他們當然要問個清楚。
因此藍心月等人都湊過來,洗耳恭聽,寇浩也不着急,反正現在出去很可能遇到血池蛇魚,倒不如在這石屋墓葬裏邊多待一陣子。
于是,寇浩就将這場戰鬥的詳細情況,遺迹後來跟白袍男子、蒙面青衣女子聯手探尋古城大殿地宮的詳細過程都仔細說了一邊。隊友們聽得心馳神往,在聽這些驚險的過程之時,他們都爲寇浩捏着一把汗,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須臾之後,藍心月回過神來,深深的歎息道:“浩哥你真是智勇雙全,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比拟的。若是我們面臨這樣的情況,就算武功再提升一些,也難以應付。”
“也沒有什麽特别神秘的地方,關鍵是要對當時的形勢有着清楚的判斷,以及對于自己實力的了解。隻有這樣才能夠作出最爲明确的判斷,不會行差踏出。”寇浩拍着藍心月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自從進入大沙漠之後,寇浩原本是孤單的一個人在這茫茫的沙漠裏邊曆練,及至後來認識了這些隊友,他們一起對付大沙漠的土著部落,後來又到了這古城遺迹,面臨生死威脅。在不知不覺中,就患難與共,成爲了生死朋友。
商議了一陣子,他們就達成了一緻的意見。那就是先在這裏再待一天,待得地面更爲平靜的時候,再趁着深夜裏悄然的潛行離開,做到萬無一失。
然後,寇浩和隊友們就各自潛心修煉,調節自己的狀态。由于在古城遺迹裏,嗜血珠子是最容易引起古城後裔之人以及血池蛇魚注意的東西,其血氣一旦釋放開來就難以掩蓋。因此寇浩也就暫且沒有将嗜血珠子拿出來,一切還是以先保住大夥兒的小命爲要務。
寇浩的心頓時就變得相當的甯靜,恰似沒有任何微風的深潭,不會産生一絲的漣漪。甯靜的深潭能夠如同鏡子一般,将周圍的一切景物都清晰的映照出來,寇浩忽然想起了那幾句佛門偈語:“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縱然經曆了太多的艱險,不斷掙紮着闖過,以至于傷痕累累,但本心卻是堅韌無比,不爲外物所動。寇浩漸漸達到空靈的狀态,任憑渾厚的内力,以及鳳血和東海龍血木的能量在周身經脈裏邊運轉。
“這兩種能量都相當的了得,尤其是鳳血能量,但我還沒有合适的内功心法,能夠将鳳血能量徹底的煉化吸收,以至于将鳳血能量揮得淋漓盡緻。”
寇浩心道:“若是能夠達到那樣的狀态,那麽我的實際戰鬥力,還會提升一個檔次。也不知要尋找到适合鳳血能量的内功心法,還需要多長的時間呢?”
畢竟火鳳凰之血相當的非凡,而要能契合鳳血的内功心法,也相當的難得,不可能随便就得到。寇浩并不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隻是将路途看得清楚一些,也就有了明确的計劃,才不會茫然的去行事。
“或許嗜血珠子能夠對我的武功有一些提升作用,但其血煞之氣太過濃重,在武功風格方面,跟我背道而馳。若是離開古城遺迹,得小心的試着煉化一下嗜血珠子,不能夠任意妄爲,否則很可能留下嚴重的後患。”寇浩心道。
至于被黑血和怒羊兩大部落搶走的那些嗜血珠子,寇浩覺得就随他們去吧,那也算是這兩大部落的造化。畢竟他們也付出了很大的犧牲,才能夠虎口奪食,得到那麽一些嗜血珠子,這對他們部落來說,相當的重要。
待得修煉了一陣子之後,寇浩也就沉睡了一番,他已經很久沒有安穩的休憩了。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沉睡。
終于過了一天的時間,寇浩也就帶着隊友們悄然的從石屋墓葬裏邊出來,外邊是一個沒有星月的漆黑之夜,可謂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沙漠的地面,泛着些微的白光。
寇浩等人迅的潛行,沒有人吭聲,否則引起了敵人的注意,又會陷入惡戰。就算寇浩很厲害,也難以在那麽多敵人的圍攻之下,保住所有隊友的安全。
果然如同他們所料,在那場慘烈的守城之戰後,古城遺迹由于傷亡慘重,陷入了休憩的狀态,在古城遺迹的外圍地帶沒有布置防禦。
離開了古城遺迹之後,至于這裏是否會在不久之後被其他部落滅掉,就不是寇浩等人關心的事情了。在這片廣袤而神秘的大沙漠裏邊,随時都有部落被滅掉,而歲月滄桑,終究還是有許多的部落保存下來。
至于之前跟寇浩一起探尋古城遺迹的白袍男子和蒙面青衣女子,寇浩也不願再去兩大部落裏邊見他們。畢竟寇浩曾經斬殺過這兩大部落的戰将,算是他們的仇敵,前去那裏會引來很多不便。
“或許有緣以後還能相見,而我如今的步伐不會停下。在大沙漠裏待了這麽久,是時候去軒轅五城了。”寇浩心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