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虎一巴掌扇飛那個醉酒壯漢,酒館裏其他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我的天!那個人好厲害,他竟然一巴掌扇飛了堪比天榜的強者,難道那個人已經達到了神榜實力?”
“好厲害,敢進入地獄沼澤的人果然都是高手!”
“你們都是白癡!那個醉酒的家夥明顯是在吹牛逼,你們竟然都信了!”
“他在吹牛?好吧,難怪被人一巴掌扇飛,原來那個最久的家夥隻是在裝逼。”
“……”
在衆人議論的時候,鄭虎對着酒館小二招手喊道:“小二,過來一下。”
酒館小二見識到鄭虎的厲害,自然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問道:“客官,您需要什麽?”
“這個城鎮距離地獄沼澤很近,你們在這裏開酒館,應該對地獄沼澤了解很多,隻要你告訴我有用的信息,這十兩黃金就是你的。”說着,鄭虎就掏出十兩黃金放在桌子上。
看到十兩黃金,小二眼前頓時一亮,趕緊忙不疊的說道:“客官,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地獄沼澤情況全部告訴你,地獄沼澤整體都非常危險,但是其中有幾處最爲危險,千萬不要涉足,否則哪怕是天榜高手都會斃命。
這幾處位置是地獄沼澤剛剛進去的西南方向的紅沼澤,那片區域擁有大量的劇毒瘴氣,而且紅沼澤之中孕育着衆多六級靈獸紅刺鳄,還有無數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危險無比的有毒植物,反正進入地獄沼澤前往不要從西南方向的紅沼澤進入。
其次還有地獄沼澤深處的‘黑沼澤’,據說那裏的沼澤可以随時形成駭人的漩渦,引起龐大的靈氣風暴,哪怕化凡境修爲也無法抵擋,所以進入深處一定要繞着黑沼澤走。
再然後就是……”
小二一直在這裏做事,自然對地獄沼澤的情況了解很多,就算他沒有進去,聽到的消息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陳龍和鄭虎也從小二口中了解到很多他們之前不知道的情況,這些東西雖然現在用不上,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總體情況就是我剛才所說,反正不管怎麽樣祝兩位公子一路順風吧。”
“多謝你的解答,這十兩黃金就是你的。”鄭虎點了點頭将黃金扔給了小二。
然後,陳龍和鄭虎準備離開酒館。
就在這時,一幫身穿白袍的人走了進來,大概有數十人,進來之後他們就堵在門口。
“老闆,給我們來二十壇酒。”爲首一個身材修長的中年人喊道。
看到這些白袍人,酒館有些客人發出了驚呼。
“真神門的人!竟然在這裏發現真神門的人,難道真神門也要進入地獄沼澤嗎?”
“看樣子不像,你沒看到他們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嗎?”
“難道要找人麻煩?”
“……”
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爲首那個身材修長的中年人淡淡的掃了陳龍一眼說道:“陳公子,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繼續喝點酒吧,反正時間早得很,這頓酒我請客!”
“老大,是真神門的人,他們果然來找麻煩了,我去做了他們!”鄭虎一臉警惕,準備直接動手。
陳龍按住老鄭的肩膀說道:“你還不是他的對手,既然這頓酒他請客,爲何我們不多喝幾碗。”
說着,陳龍就直接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對那個中年人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是真神門其中一位神使吧。”
“陳公子果然好眼力,我的确是真神門十二神使之一,排行第六。”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傲,盡管他知曉陳龍的實力,但并不覺得陳龍是他的對手。
“原來是六神使,看來今天這頓酒有點意思。”陳龍一臉微笑,顯得從容不迫。
這時,酒館裏的小二們已經将二十壇酒搬到了六神使面前。
六神使眯着眼睛盯着陳龍說道:“聽說你很厲害,不知道你敢不敢喝我請的酒。”
“有何不敢,隻要有人請,我就敢喝。”陳龍一臉輕松。
六神使和陳龍相對而坐,兩人雖然距離相隔不遠,但仿佛有一股龐大的氣勢互相壓制着。
酒館其他客人早已經感受到這種詭異的氣氛。
“這個年輕人好厲害,竟然和真神門的六神使正面對剛,難道他不知道真神門的威名嗎?”
“看起來這個年輕人是要和真神門作對,而且還是真神門的神使,他這是在作死。”
“是啊,真神門神使實力全都達到天榜前列,甚至最強的神使已經位列神榜,更不要說真神門門主,更是神榜巅峰的存在。”
“先不論真神門門主,眼前的神使都不是這個年輕人能夠抗衡的!”
“不一定,難道你們忘記了之前也是有一個人敢正面和真神門抗衡嗎?那個人就是龍尊陳龍,他可是斬殺過神使的人,甚至連聖劍宗大執事都幹掉過。”
“不可能突然冒出兩個年輕人敢和真神門作對,畢竟那種人是百年……等等,難道說眼前這個人就是陳龍嗎?”
突然,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陳龍,或許他們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和真神門争鋒相對的人就是陳龍。
“陳公子,請吧!”這時,六神使不鹹不淡的擺了擺手,他面前的一壇酒瞬間飛射而出,夾雜着龐大的真氣朝着陳龍洶湧而去。
極速飛行的酒壇與空氣摩擦發出陣陣呼嘯的破空聲,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到達陳龍面前。
如此勢大力沉的一壇酒,一般人根本無法接住,衆人不禁驚歎一聲。
然而陳龍卻是緩緩擡起右手,接着伸出食指,酒壇非常聽話的站上了他的食指,在他食指上飛速旋轉。
緊接着,酒壇的蓋子驟然崩開,壇子裏的酒化作一股水流飛躍而起,直接鑽入陳龍的嘴裏。
“不錯不錯,這酒味道還可以。”陳龍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見陳龍如此輕松接住一壇酒,六神使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手腕再次一抖,面前的兩壇酒飛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