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返回住宅之後并沒有閑着,他現在修爲是入聖境高階,換做其他人已經相當厲害,但是對于他來說還是不滿足,他手上有不少材料,所以回來之後他就直接進入金龍戒空間煉制丹藥。
在幹掉鷹翼門和淩天劍宗一批弟子之後,陳龍即将要做的就是将這兩個勢力幹掉。
這兩個實力在新天城不算頂尖勢力,但也算有點分量,幹掉他們之後陳龍就要往更高的目标前進。
在此之前,陳龍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各種丹藥都要準備齊全,這樣才能更好的應付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陳龍直接鑽入金龍戒空間兩天兩夜,儲存了一大批各種類型的丹藥,短時間不會缺少。
煉制了足夠的丹藥,陳龍這才從金龍戒空間内出來,任曉蓉正在院子裏修煉《無極劍法》,陳龍在旁邊看了一會,發現任曉蓉已經入門了,而且修爲也已經達到了超凡境中階,天賦絕對是萬裏挑一,比想象中更好。
不過由于是任曉蓉自己琢磨,難免會有些地方不是很完美,陳龍就直接出來進行指導,不知不覺陳龍教了任曉蓉半天時間,任曉蓉資質優秀,一點就通,半天時間讓她受益匪淺,劍法一日千裏。
這個時候,任曉蓉看到天色已晚,而且大半天也沒吃東西,于是對陳龍說道:“陳公子,你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我給你做點東西吃吧。”
“不用這麽麻煩,反正這附近有不少飯館,我們出去吃就行,做飯有點麻煩。”陳龍擺手說道。
“好吧,那就出去吃吧。”
随後,兩個人就一起去附近找吃飯的地方,盡管這裏是新天城的邊緣,但飯館還是有不少,陳龍找了一家還不錯的飯館坐了下來。
“兩位客官,歡迎,請問需要吃點什麽?”
“給我們來點你們這裏的招牌菜。”
“好嘞,請稍等片刻,很快就來。”
這家飯館的速度還是挺快的,陳龍隻是等了一會就上菜了。
吃飯的時候,陳龍看着坐在對面的任曉蓉問道:“曉蓉,來到新天城這段時間還習慣嗎?”
曉蓉點了點頭說道:“嗯,還好,我覺得來到新天城過得很充實,陳公子爲我安排了修煉計劃,這段時間的進步比我以前幾年時間還要快,我也收獲了很多。”
“你能覺得充實就好,畢竟修煉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隻有忍受了孤獨和寂寞才能變得更強,當然,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出來,我會盡量滿足你。”陳龍一臉鄭重的說道。
“沒問題,多謝陳公子。”任曉蓉應聲道。
接下來,兩個人愉快的吃了一頓飯,這裏的飯菜還不錯。
就在陳龍和任曉蓉兩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幫壯漢進入了飯館。
“這家飯館接下來由我們血獄傭兵團包了,閑雜人等全部離開,除了那個人!”爲首一個眼睛上有刀疤的壯漢對着飯館所有人喊道,然後指着陳龍。
聽到血獄傭兵團,飯館裏其他人全都滿臉驚訝,趕緊忙不疊的離開,生怕被幹掉。
“陳公子,他們是沖你來的,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任曉蓉緊握腰間的佩劍問道。
“你現在修爲已經達到超凡境中階,這些人當中的高手對付不了,但可以拿那些小喽啰練兵,正好非常合适,難得的機會,怎麽可能錯過。”陳龍饒有興趣的說道。
“對方是血獄傭兵團,号稱東天域最強的傭兵,我們真的要和他們對着幹?”
“不是我和他們對着幹,而是他們來找我的麻煩,這個麻煩躲是躲不過的,既然躲不過那就直接把這個麻煩清除。”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公子一起應對敵人。”任曉蓉一臉堅定地說道。
這個時候,血獄那幫傭兵已經将整個飯館擠滿,大概有二三十人,将陳龍團團圍在中央。
至于陳龍和任曉蓉則是坐在位置上沒有離開。
那個眼睛上有刀疤的壯漢走到陳龍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看着陳龍問道:“你就是陳龍?”
“不錯,我就是陳龍,不知有何貴幹?”陳龍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是血獄的三當家沈悍,我們今天是來幹掉你的,提前跟你說一聲不要掙紮不要反抗,這樣對大家都好。”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沈悍身上爆發出一股陰冷的氣勢,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不過陳龍不是一般人,所以根本不以爲然。
“不用在我面前裝逼,這招對我沒有卵用,還有,奉勸你們一句,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否則今天你們血獄是東天域最強傭兵團,明天就成了曆史。”陳龍一臉不以爲然的說道。..
聽到陳龍的話,血獄三當家沈悍頓時就笑了。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竟然說要讓我們血獄淪爲曆史,這小子挺有意思的,兄弟們,你們怕不怕?”沈悍哈哈大笑,根本沒有把陳龍放在眼裏。
“三當家,我好怕,我好怕被除名,啧啧……我們血獄叱咤數十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麽牛逼的對手,簡直把我吓尿了,哈哈……”
“三當家,我們趕緊逃跑吧,免得被這個小子給弄死了,我現在怕得要死!”
“三當家,這小子絕對是巅峰強者,否則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氣勢,我們撤吧!”
血獄傭兵一陣哄笑聲響起,不停地對陳龍冷嘲熱諷,他們在東天域一直都是橫着走,今天遇到一個年輕人自然不放在眼裏。
至于飯館外面圍觀的人也都紛紛搖頭,血獄能夠成爲東天域最強傭兵是貨真價實,盡管今天來的不是全部實力,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那個年輕人可真是不自量力,遇到血獄竟然說這樣的大話,他是不是着急着去死?說實話,好好向血獄說話,然後多花點錢财,說不定就可以消災,畢竟血獄隻是拿錢做事,現在倒好,直接一句話把他們都得罪了,估計待會死的很慘!”
“總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我是見多了,不足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