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願意爲玄女冒險進煉情陣嗎?
蕭陽遲疑了,他皺着眉頭看着西王母手中的陣盤,張了張口想要應下來,但是又有所顧慮,面露爲難的表情,顯然,蕭陽沒有玄女那麽義無反顧。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蕭陽對玄女隻有心動了幾百年,而不是如同玄女那般對蕭陽惦念了千萬年,他對玄女的感情自是沒有玄女對他的深,他也自是不能夠做到如同玄女一般不顧一切。
“哼,看來你是不願意了,玄女卻是看錯人了,你卻是辜負了她的一腔情意。”西王母冷笑的譏諷道。
蕭陽聞言,捏緊了拳頭,想要反駁,但是他卻無話可說,他的确不願意進陣,至少絕對不能本尊進陣,這不僅是因爲他愛玄女愛的不夠深,更是因爲他對西王母手中的陣盤有着深深的警惕,不知道自己本尊進入陣中會經曆什麽,是不是生死就要交到别人手中,全被他人操縱,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看着沉默的蕭陽,西王母再次不屑道:“回去吧,玄女破陣之日,就是你們重逢之時,到時,我也再也不幹涉你們的事情了。”
這話讓蕭陽額頭青筋跳了跳,心裏更是不安了,畢竟剛剛西王母那強硬的反對态度可不是假的,怎麽這時又會說出不幹涉他們的事情的話來?難道這陣法真的有什麽别的用處?
蕭陽自是不知道這煉情陣的作用,但是他明白西王母定是做了什麽,不然,她怎麽可能松口,而且他猜測西王母如今的态度還肯定和這玄女所進的陣法有關。
蕭陽的猜測沒有錯,西王母的态度變化,的确是和煉情陣有關,但他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知道了他就真的能夠抛下一切随着玄女進入陣中?
爲了私情,将一切抛之不顧,蕭陽還是做不到的,再說他的勃勃野心剛剛蘇醒,制定的計劃還沒有開始,他怎麽可能就此讓它夭折呢?
所以,蕭陽其實心裏早有答案了,隻是不敢正視罷了,這樣的薄情寡義的自己很對不起玄女,他自己好像又要欠債了,欠一個千萬年來都深情的女人的債。
“給我。”蕭陽突然伸出手,緊盯着西王母,讨要道。
“什麽?”西王母疑惑不解,但見他的手是向着她手中的陣盤,她這才明白過來,蕭陽這是讨要陣盤。
“嗤。”西王母嗤聲笑道:“給你也無妨,但是你要記住此陣隻能進,不能出,隻能等待着進陣之人破陣而出,外面的人絕不能輔助暴力破壞,否則不但幫不到陣中之人,還會在毀滅陣盤之時,将陣中之人一起毀滅,你可明白了?”
說完,西王母手中的陣盤就飛離她的手中,漂浮在蕭陽的面前。
蕭陽看着面前刻着無數玄奧符文的陣盤,陣盤上有一白點,那就是代表玄女吧,蕭陽猜想,然後,他珍而重之的将陣盤收了起來,放進了胸口衣襟裏,好似這陣盤是什麽珍貴寶物一樣。
“惺惺作态。”西王母看着蕭陽的舉動,隻覺得惡心刺眼,她揮了揮衣袖,趕客道:“你走吧,西昆侖不歡迎你。”
蕭陽來此本就是爲了玄女,如今玄女進了陣中出不來,陣盤又被他收了起來,他自是不會再多留在西昆侖,所以見西王母趕客,他也不再多留,一聲不吭的轉身就乘雲離開了西昆侖。
等他離開後,守山大神觑着西王母的神色,見她已經平靜了許多,這才敢上前小心地問道:“娘娘,玄女宮主要是在煉情陣中堪不破情關,那又該如何?”
“不會。”西王母語氣肯定道:“玄女要麽極于情,要麽将感情完全放下,她不會一直被困在煉情陣中,這點我能夠肯定,畢竟她是我栽培萬年的傳人。”
“可是,可是我要說的是萬一呢?萬一玄女宮主在陣中有什麽意外發生呢?那可不就要浪費娘娘的一番苦心了?”守山大神假設般地堅持問道。
“你不用擔心,既然這煉情陣是由我所布制的,陣盤也是我煉制的,即使它不在我身邊,也依舊受我的控制擺布,要是陣中有什麽突發情況,我自是會知道,然後有所應對。”
然後,西王母擡頭看了一眼蕭陽離開的方向,歎息道:“但願玄女能夠斬斷情根,不然,她要是再一意孤行的話,我也無法了,隻得放棄她了,另尋傳人了。”
說完,白光一閃,西王母就消失在空中,回到了山門裏面。
……
紫薇宮。
蕭陽本尊和金烏化身相對而坐,二人中間漂浮着那塊陣盤,久久無言。
“本尊真的要我進入陣中?本尊要知道這陣裏不知有什麽,一旦我進入其中,生死有可能完全就掌控在布陣之人的手中,我若是隕落,本尊也會受到反噬,本尊一旦受到反噬,受了重創,那如今的計劃也幾乎無法再展開了,本尊可要想清楚了?”金烏化身出聲打破沉默,确認般的問道。
蕭陽聞言,閉着眼睛再次考慮了一番,但他還是覺得玄女爲他付出太多,自己顧忌太多,抛不下現在的一切,無法親身進陣也就罷了,那要是遣一尊化身進陣都因怕隕落,受了反噬而不去做的話,那他也太薄情了些,太對不住玄女的深情了。
蕭陽自以爲自己雖然自私,但也還是有着一顆知冷暖的心,而不是一顆不知冷暖的石頭,捂也捂不熱。
所以,蕭陽重重的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你進陣吧,見到了玄女,好好照拂着她,是我對不住她,等她出陣以後我會彌補的。”
“呵呵。”金烏化身笑了笑,也不再多言,化作一道金光,進了陣盤中,去尋玄女了。
與此同時,西昆侖,正在殿室裏打坐的西王母突然睜開了雙眼,輕咦一聲,她好像感應到煉情陣中有人進去了,難道青陽真的進陣了?
想想,西王母就瞬間搖頭否定了這個可能,畢竟要是蕭陽真的願意進陣,那在西昆侖就進陣了,何必等到此時?那進陣的又是誰呢?
西王母感到疑惑,不由閉眼又仔細感應煉情陣中的情況,片刻後她蓦地睜開了眼,訝異道:“還真的進陣了,難道他真的願意爲了玄女抛下一切?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願意成全他們了。”
西王母如此訝異,是因爲她在陣中确實察覺到蕭陽的存在,金烏的氣息她是絕對不會弄錯的,但是她不知道這進陣的金烏隻是一化身罷了,他蒙蔽欺騙了西王母,這才導緻西王母有此錯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