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宮。
女娲對雲台上的三清略微欠了欠身,道:“勞三位師兄來此,女娲有事相商。”
太上擺了擺手,道:“娘娘不必客氣,不知娘娘請我們來此所爲何事?”
聽問,女娲頓了頓,然後歎氣道:“這事與我兄長伏羲有關。”
“嗯?伏羲大聖離功德圓滿還有兩百年,難道出了什麽岔子不成?”太上疑惑道。
女娲搖了搖頭,眼神堅毅,笑道:“人族那兒岔子倒是沒有,隻是我兄長卻是無法再推演八卦了,實在是殊爲遺憾啊,所以我想助兄長一助,要借青陽的河圖洛書一用,可又怕三位師兄到時與青陽爲難,所以先通知三位師兄一聲,不知三位師兄覺得如何?”
這下子三清終是明白了女娲請他們來此所爲何事了,不過是爲了伏羲成道的事罷了。
要說伏羲八卦之法,能夠窺視天道未來,三清的态度看法各個不同。
太上無爲,天道未來如何他都穩坐釣魚台,藏在幕後爲黑手。
元始教化順天,對于天道未來很是在意,這能夠給他指明以後的方向。
而通天卻是毫不在意了,他對天道從不存有什麽敬畏之心,他本身道途就是截天之道,如此,天道未來與他何幹?
所以對于幫助伏羲成道,太上無所謂,元始心動了,而通天更是事不關己。
于是,元始斟酌道:“娘娘的意思讓我等在河圖洛書外借之時,莫要和青陽爲難?”
女娲點了點頭,笑道:“元始師兄,我正是此意,不知三位師兄覺得如何?”
三清對視一眼,暗自沉思半晌,卻是沒有一人再回應女娲,太上元始在等女娲開出條件,給予好處,而通天卻是有些微不快,他和蕭陽的仇怨,如何能夠不抓住機會報仇雪恨呢?
女娲見狀,頓了頓,明白太上元始的意思,暗歎一聲,然後朗聲道:“三位師兄,這次就有勞三位師兄高擡貴手了,就算我欠三位師兄一個因果如何?以後三位師兄有所差遣,女娲絕不推辭。”
三清皆是一怔,萬沒想到女娲居然開出這樣的條件,讓三清又是好一頓思索。
其實,太上元始早前就并不準備把蕭陽一系清除,都一緻認爲這時還不到時候,若是貿然清除蕭陽,恐怕昊天和西方教在天庭就會立刻做大,這也是太上元始不願看見的。
所以在蕭陽和昊天西方教兩者取其一,太上元始還是認爲平衡最好,反正他們暫時還沒時間沒精力插手天庭,還是讓天庭維持平衡,等待以後他們插手的時候,到時,别說蕭陽,就是昊天和西方教都要一并清除。
這是太上元始達成的共識,所以二人相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然後太上道:“娘娘既然如此說,我等豈有不答應之理?又豈會做那小人,阻礙伏羲大聖成道?娘娘放心,我等絕不會在河圖洛書外借之時,和青陽爲難的。”
女娲聞言,忐忑的心放下了大半,又見元始點頭贊同,她更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她又看向通天,本以爲太上元始同意了,通天也不會反對,看在她的情面上,也會點頭同意,但女娲卻是太過樂觀了。
且不說通天對于天庭的局勢如何,他并不感興趣,不管是蕭陽控制天庭,還是昊天和西方教,通天從不過問,這點與太上元始不同。
隻說通天和蕭陽的恩怨,通天無時無刻都在想着找蕭陽報仇雪恨,隻是顧忌蕭陽控制天庭,生怕蕭陽來一個天崩罷了,這才沒有和蕭陽起大沖突。
但要是蕭陽外借了河圖洛書,放棄了天庭的控制,那就是通天的機會來了,這時不報仇雪恨,更待何時?
所以女娲娘娘看過來時,通天面無表情,冷哼一聲,道:“青陽,乃洪荒禍亂之根源,合該清除,本是忌憚其周天星鬥大陣,能夠崩塌天宇,這才容他于世,但娘娘,若是借出河圖洛書,那正是清除這禍亂的好時機,怎麽娘娘還要保他呢?”
聞言,頓時女娲眯了眯眼,她緊盯着通天,冷聲問道:“如此說來,通天師兄是不給我這個情面了?”
太上元始看向通天,又對視一眼,卻都沒有開口相勸,隻看通天如何回應。
通天依舊面不改色,毫不留情道:“娘娘,通天的意思就是盡早清除青陽,盡早還洪荒一個太平,娘娘若是能夠哄騙得河圖洛書,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哄騙?哈哈。”女娲冷笑,冷眼看着通天,見通天不給絲毫情面,她再次生硬問道:“通天教主這是下定決心,要與我爲難?要與青陽爲難了?”
通天不語,沉默以對。
女娲之前也是好話說盡,左一個師兄右一個師兄,如今通天如此不賣她情面,女娲也無話可說,她面若寒霜,冷哼道:“那通天教主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卻是不知教主是這等不通情面之人。”
通天面無表情道:“娘娘,通天不虧欠于任何人,娘娘發怒,實在是毫無緣由。”
的确,通天不欠女娲的,隻是不願賣女娲情面罷了,這點通天沒有說錯。
但是通天如此作爲,卻是擋了伏羲的大道之路了,若是通天執意要找蕭陽麻煩,蕭陽如何能夠安心外借河圖洛書?伏羲又如何能夠成道?
伏羲若是不能成道,那就是通天的緣故,女娲心裏如此想。
“好好好,好一個不虧欠于任何人,既然通天教主如此說,那娲皇宮卻是容不下教主了,教主自便。”女娲冷笑道。
逐客令一下,通天也沒有厚臉皮的留下,對幾人略點了點頭,就消失在雲台之上,離開了娲皇宮。
通天一走,女娲又看向太上元始,一揮手,一卷協議出現在太上元始二人面前,女娲緩聲道:“這是我拟的條件,兩位師兄可同意?若是同意,且在此留下名諱。”
太上元始看了一眼協議,見協議上隻寫了河圖洛書外借之時,不得與蕭陽爲難的條件,還有以後以因果相報的事情,并未有其他。
所以二人對視一眼,也未曾有何猶豫,揮手在協議上寫下名諱。
見狀,女娲滿意的笑了笑,“如此,兄長成道之日可期了,多謝二位師兄相助了。”
聞言,太上張口提醒女娲道:“通天師弟性子固執,恐怕他會從中作梗,還請娘娘想好對策,那誅仙四劍可不是好應付的。”
“是啊,是啊。”元始附和道:“娘娘,通天師弟自負,恐怕他會阻礙伏羲大聖成道,娘娘小心了。”
“哼,我自有應對,誅仙四劍又能如何?我也正想要見識見識,看我如何破之。”女娲臉色陰沉,冷哼道。
太上元始聞言不再多說,相視一眼,與女娲打了招呼,就也離開了娲皇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