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大斧力劈而來!
雖然刑天是出其不意,讓衆人無法預料,也已是阻止不及,隻能暴怒大喝。
但是依蕭陽的修爲,一個刑天大巫如何能傷了他?
隻見蕭陽揮袖之間,那力劈而下的大斧頓時停滞在空中,再也寸進不得。
“呀!”
刑天不甘,大喝,使出全力,可是不管他如何使力,心中如何不甘,那大斧依然不得寸進,隻能停滞在虛空中。
“哼!”
蕭陽看了那一眼虛空中劈不下來的大斧,又看向刑天,冷哼一聲,就再次揮袖将刑天揮退。
蕭陽無邊的法力撲面而來,刑天頓時踉跄後退,喘着大氣,已然是筋疲力盡,雙手發顫,那張臉似哭似笑,悲憤難言,仰天怒吼:“啊!”
這時,那滿殿朝臣也已是反應過來,他們不再猶豫,就要聯手圍攻這刑天,将這膽大妄爲的刑天滅殺當場。
可就在他們大喝着要向刑天動手之時,蕭陽卻是擡手阻止了他們,道:“慢着!”
衆臣動作一頓,疑惑的看向蕭陽,蕭陽身邊的玲珑也不解,蕭陽可不是那種老好人,會輕易寬恕他人,更何況這刑天居然敢在淩霄寶殿胡來,這嚴重挑釁了蕭陽的天帝威嚴,以她想來,蕭陽該是立刻将刑天轟成渣才是,怎麽會開口阻止衆臣?
玲珑不解,于是就疑惑問道:“陛下?”
刑天舞幹戚,猛志固長存!
這話在蕭陽腦海中突然出現,這個神話故事也漸漸清晰,他沒想到自己會成爲那個刑天力劈的天帝反派,心裏有些哭笑不得,又饒有趣味的看着下面悲憤的刑天,他不曾向玲珑和衆臣解釋什麽,隻是看着刑天道:“刑天!你來我這淩霄寶殿大鬧,可知自己的結果會如何?”
刑天甕聲道:“刑天一死便罷,有何可懼?”
說着,那發顫的手又緊握着大斧,再次向高坐的蕭陽劈來!
看着那再次劈來的鋒利的斧刃,看着刑天無所畏懼,堅定不移的表情,蕭陽輕歎道:“如此,就如你所願。”
說完,就見他揮袖将那大斧定在空中,然後又伸出手來,一青皮葫蘆出現在手中,蕭陽對葫蘆口一拂,頓時一道亮光從青皮葫蘆中飛出。
蕭陽對着刑天一指,當即那道亮光向刑天飛去,隻一個瞬間,刑天脖頸間就出現一道裂痕,然後腦袋“咚”的一聲,跌落在地,随後那空中劈來的大斧也緊跟着落在刑天腳下。
刑天腦袋被斬仙飛刀砍下,刑天死了!
玲珑和衆臣一個個又露出果然如此的模樣,他們的天帝陛下怎麽可能是個能夠輕易寬恕他人的良善之人,看,大鬧的刑天不就人頭落地,死了!
果然,他們的天帝還是那樣的下手狠辣,絕不留情!
隻是刑天真的死了嗎?蕭陽倒是不這樣認爲,他緊盯着屹立不倒的刑天的身體,看看是不是那刑天要以兩乳爲眼,肚臍爲口,來一個死而複生。
可是片刻過去,刑天身體隻是屹立不倒,還是沒有出現任何他想要的變化,這倒讓蕭陽好是失望,暗道:“這神話故事也是謠傳嗎?刑天沒了腦袋也就死了,并不曾複活。”
“唉!罷了罷了!神話究竟隻是神話!多有錯誤之處,也不足爲奇,畢竟我自認就不是那天帝反派。”
想罷,蕭陽也不糾結,糾結也沒用,但他頓了頓,還是決定将這刑天屍身鎮壓在那常羊山中,看看以後會有何變化。
于是,他揮袖收起了那刑天的腦袋,又招來六耳道:“這刑天屍身你且收好,之後鎮壓于常羊山中。”
六耳不解其中之意,但還是躬身應下,然後收了那刑天屍身,等退朝之後,再按蕭陽的吩咐去辦,将刑天屍身鎮壓于常羊山下。
刑天一番攪鬧之後,這才又回到正題,蕭陽登上洪荒至尊之位之事。
蕭陽道:“此乃盛事,自是應邀請衆聖和諸多大能前來見證,還要修建祭壇以祭祀,盛宴以慶賀,如此諸多繁雜事情還要衆卿家忙碌。”
“是!陛下!”
“我等遵命!”
衆臣自是恭敬應下,蕭陽見狀,滿意的輕點頭,又看向玲珑道:“這盛宴請帖之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玲珑笑道:“定不負陛下所托。”
然後,再商議些許雜事,這才退了朝議。
一散了朝,六耳就離了天庭,直接帶着刑天的屍身來到常羊山,然後布下封印,将那屍身抛下鎮壓,他看着那無頭的屍身依舊屹立不倒,手中緊握着大斧,不由歎道:“真是愚人,陛下豈是你能輕易冒犯的?既知不敵,還敢如此,說是你勇氣可嘉,但到底是被怨恨蒙蔽了神志,這才做出如此不智之事來。”
“如今,落到如此下場,也是可惜可歎!”
一番感歎之後,六耳就乘雲離開,返回了天庭。
他卻是不知,當他離開之後,那刑天屍身卻是發生了變化,是那蕭陽所想要看到的變化。
隻見那屍身身上的雙乳突然變成雙眼,蓦然睜開,眼中蘊含着無窮的恨意和不甘。
又見那肚臍微變,成了一張口,口中怨毒自語呢喃着蕭陽的名字:“青陽!青陽!青陽!”
他的話在這空寂的常羊山中不斷響起,讓人毛骨悚然,其中的怨恨和悲涼實在是難以描述。
其實,剛剛被蕭陽用斬仙飛刀斬下腦袋之後片刻,刑天的屍身就有了變化,他的意識在身體中并未消散,也可以以雙乳爲眼,以肚臍爲口,再次複生,拿起大斧與蕭陽再拼一場。
隻是,剛被蕭陽輕易斬下腦袋,刑天就徹底清醒了過來,不再憑着一時之氣,魯莽行事,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蕭陽對手,所以他隐藏了起來,并不曾暴露,隻讓蕭陽認爲他的腦袋被斬下之後,他刑天就死了,如此才能夠逃過一劫。
直到被六耳帶到常羊山鎮壓之後,刑天這才敢複活過來,發洩心中的怨毒憤恨,還有那深深的無力和悲涼。
這一切,蕭陽不知道,當然他也不在意,他正在忙碌着祭煉滅世大磨,以備不時之需。